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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娘大本營~

我真的變成美麗的女孩

我真的變成美麗的女孩

城市裏的霓虹燈次遞閃爍起來,各種各樣的人好像從地上冒出來的一樣,熙熙攘攘的與白天的冷清猶如兩個世界。李雲熙推著車子跌趴撞撞向前走著,一幅失魂落泊的樣了。他對外界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了,腦裏翻來覆去的只有那個淡黃的身影。

  李雲熙打開家門,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家的味道。他整個人都鬆弛下來,燈也不想打開,直接走回房間,一頭載在床上,家裏才是他最好的避風港,在這裏他可以肆無顧忌躲在角落裏,尋求想像中的父母安慰。

  “媽媽,你相信命運嗎我是不是好傻你會不會怪我沒用老爸怎麼追你的喜歡一個人會不會這麼難過的 頭好疼~我好累了晚安”李雲熙趴在床上,撫摸著柔軟的被子,對著黑暗的角落喃喃自語。

  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偏偏還想著去做,就想黑夜中的飛蛾,明知會自焚而死,但一直向火中撲去。他想著想著,眼睛開始模糊起來,一陣難以形容的倦意升了上來,他兩眼慢慢閉上了,嘴上還是在不停的動著,不過再也沒發出聲音來,眼角緩緩滲出幾滴晶瑩的淚水。

  夜很深了,城市裏的燈光也暗淡下,暗淡的月亮時而在高樓背後露出臉來,看著這片變幻無常的大地。初戀失敗的男孩,蜷縮在黑夜的床角,緊緊的抱著枕頭,頭伸進被子裏,好像一隻受傷後的鴕鳥。

  風急了起來,呼呼地從窗口湧進,像是預示著什麼,四周的物品漸漸在黑暗出呈現出本來的輪廓。

  慢慢地,整個房間浮現一種淡淡的瑩光,瑩光慢慢聚集在男孩的身上,小男孩的身體好像與浮光相共鳴,從心臟的部分裏煥發出一團灰濛濛的白光,隨著血管全身遊走,所到之處,整個皮膚逐漸變得透明起來,宛如一塊天然的水晶,清晰的看到裏面的血管,血液開始沸騰,洶湧的流遍全身上下,最後集中在胯下和胸口,這兩個地方劇烈變異起來,蛻下一層層東西。男孩的臉一會兒強烈的扭曲著,眉頭越皺越高,最後竟像要破了,全身皮膚泌出一顆顆小水珠,如同身處地獄的煎熬,一會兒又舒展開來,嘴角掛著一絲溫馨的微笑,像是處於無盡的幸福之中……

  李雲熙朦朧中看到一身白衣的媽媽把還是嬰兒一樣他抱起來,在他耳邊輕輕的說些什麼,好溫暖,好舒服的感覺。他正想伸出手去撫摸那個白色的影子,突然發現一切消失了,媽媽,為什麼要走呀?不要丟下我……突然,場境一變,自已躺在冰冷的玻璃瓶子裏,外面變成一望無際的虛空,好痛苦呀,為什麼我要這麼痛苦,他想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已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突然,一雙火紅的眼睛出現在外面,野獸一樣的瞳孔盯著他。一種孤獨和恐懼的感覺充斥著整個空間,那雙眼睛越來越近,越變越大,幻變成一個猙獰的巨大笑容,把他淹沒。他突然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爸爸,不要……”

  “好亮,已經是白天了?”李雲熙突地睜開了眼睛,陽光正射進房間,交織出一片奇異的感覺。李雲熙好像脫力了一樣,全身軟棉棉的,一下爬不起來,好像下面有點濕濕的,有點艱難地轉過僵硬的脖子一看,原來下面的被單完全汗濕了,他有點難為情地說道:“好可怕的噩夢,還好沒人看見,不然還以為我尿床呢。”

  他吐了吐舌頭,就這樣躺在床上說道:“我又睡過頭了,不好意思,爸、媽午安。”樹熊掛鐘告訴他已經下午三點了, 自己又是睡了大半天,身材都麻痺了,只好慢慢等待身體的復蘇。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了,全身經脈跳動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麻木的身軀也能活動了。然而,肚子一陣抽搐,發出一聲響亮的叫聲。肚子怎麼這麼餓?李雲熙摸了摸肚皮,覺得有點異樣,手感也不大對,受不了啦,餓死了,先找點東西吃再說。想到這裏饑餓的感覺越發強烈,最後他終於忍受不了,不顧全身酸痛,跳下床來,光著腳丫跑出客廳,從冰箱裏翻出一包餅乾,一個勁向口裏塞。

  一口氣吞下大半包的餅乾,他感到有點口渴,又翻出一盒牛奶向口裏倒去。舒暢之際,突然房間裏冒出一陣激昂的思馬進行曲,李雲熙嚇發一跳,滿嘴的餅乾和牛奶直沖鼻塞,一陣強烈的咳嗽,差點沒嗆死。他用衣袖擦了擦嘴巴,急忙跑回房間,只聽到鈴聲越來越響,不知手機放在何地。他豎起耳朵聽了聽,然後用伸腳進去床底,攪動幾下,撥拉出一隻沾滿灰塵手機來,一看號碼,還不是那個花癡一樣的鄧宇飛還會是誰。

  “失蹤夠了沒有,找你三天了手機怎麼也不接,人也都不見,還以為你死了呢……”鄧宇飛洶洶地質問著,想必是泡MM不成功就找他來胡扯發洩一下。

  “你沒病吧?不是昨天才見過面嗎?” 李雲熙覺得很受氣,白白當了次活包,難道他糊塗了嗎?怎麼會說過了三天呢。話一出口,他立刻就覺什麼不對勁的,好像現在不是自己一樣。

  哪裡不對勁?對了,聲音。尖銳清脆,一點也不像自己在說話,這是自己的聲音嗎? 怎麼會變得這麼高,難道自己生病了?

  “今天晚上八點同學聚會,在紅月山莊,我都找你三天了,電話也不接,也不知死哪去了……咦,你是不是雲熙,怎麼聲音有點尖……”鄧宇飛聽出有點不妥,一連串話發下來。

  李雲熙有點發昏了,怎麼會是三天,自己竟然一覺睡了三天,怪不得這麼餓了,沒等他解釋,一陣尿意迅速沖上來。他對電話叫了一下:“可能有點感冒吧,我一直在睡覺,剛剛才起來的……等一等,我先上個廁所……”

  他沖到廁所裏,把手機用脖子夾住,雙手摸索著拉開褲鏈,伸進褲檔,想掏出憋了已久的兄弟,享受它一瀉千裡的舒暢。然而,他一手撈空了。

  他心裏一個激凜,頭往下一看,裏面卻是空空如也。他整個人都愣住了,無意識地大叫:“啊……”,夾在脖子裏的手機就趁機掉進了面前的抽水馬桶。

  “啊………咕~咚……”尖叫讓鄧宇飛讓這個超高音碼震得兩耳嗡嗡發痛,忍不住把手機丟開,捂住耳朵。過了一會,想大罵他一頓,然而電話斷了。

  難道那個傢伙掉進馬桶了……算了,我的任務完成了,晚上見到他再說吧。鄧宇飛合上手機想著,懶得理他了,玩魔獸要緊呢。

  他回過頭來看了看電腦螢幕,啊,對方已經是兵臨城下。他惱怒地對著旁邊的人叫道:“你好卑鄙,趁我剛剛在打電話就來偷襲,這盤不算,重新再來……”

  城市的另一端,李雲熙的手在褲檔裏翻來翻去,焦急地叫著:“不見了……怎麼不見了……我的老二呀……”手機正靜靜的沉在抽水馬桶裏,他看都沒看一眼。

  找了半天,他終於意識到一直陪伴自己多年的兄弟已經不在身上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豎豎的小嘴巴。他再來忍受不住這個結果,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痛苦的捶著地面,哭得呼天搶地:“我的兄弟呀,你死得好慘呀!我含辛茹苦的養了你十七年,還沒來得及讓你發揮作用,你就先我而去了……”

  哭了一陣子,悲傷略減,他終究是少年心性,好奇心起,爬起來照了照鏡子,想看看自己現在變成什麼模樣。

  “怎麼可能,這是我嗎?”他一眼看到了鏡中的人影,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再也合不上了,只是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已的臉。

  鏡子中出現的是一個妖精般美麗的女孩子,一臉的驚豔與恐慌,一頭絲綢般的長髮披在肩上,彎彎的柳葉眉,長長的眼睫毛向上微微翹起,十足性感的芭芘娃娃一樣,一雙黑水晶一樣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散發著一種勾人心魄的神韻,翹翹的鼻子,緋紅的櫻桃小嘴,俏麗的瓜子臉和五官完美的揉合起來,天衣無缺,氣質中帶著說不出的嫵媚。

  “我真的變成一個女孩了,好漂亮,像仙女一樣。”李雲熙被眼前的面容震撼著,再也說不出其他話來。最後感覺鏡子中的影像有點不真實,就舉起雙手看看,只見十指纖纖,春蔥般的粉嫩,雪白的肌膚,牛奶般柔滑,真的是女孩的手掌。

  真的變成女孩子了,他終於相信這件他認為是極度荒唐的事情,喜歡吃豬肉的人,有一天真的變成了豬,這下怎麼辦?他再度對著鏡子認真打量自己的全身。

  對於完美的面容,身材方面就有點美中不足,胸前依然平整如常,充其量不過是十二、三歲的女孩子模樣,顯得特別精緻可愛。

  怎麼會這樣,難道是半男不女的人妖?李雲熙疑惑地伸進手去感覺一下。嗯,是小了一點,但還是有點軟軟的,應該是發育不完全的問題,慢慢會正常的。他開始低頭沉思,一下子忘記了今天的怪事中最大的可疑之處——自己為什麼會變成女的。

  對了,媽媽也很漂亮,難道是遺傳?他看著鏡子中的面容,總覺得有點熟悉,突然想到母親的照片這裏,快速趕回房間拿拿來母親的照片,仔細與鏡中的自已對照起來。

  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面型………難怪了,媽媽和自已最少也有八成相象,不同的主要是氣質方面,媽媽是很恬靜安詳的樣子,自已的是……應該是算嫵媚吧!有不妥的感覺……媽媽……爸爸……

  “啊……難道媽媽也是這樣變來了?還和爸爸結婚。我不要和男人結婚………我喜歡女孩子呀。”尖叫聲直奔出去,讓整棟大樓的人嚇了一跳,李雲熙終於明白了自已面臨的處境是多麼的險惡。

  李雲熙氣鼓鼓的坐在沙發上,雪白修長的雙腳高高的翹起,毫無半分淑女的樣子,自已一睡就是三天,醒來發現自已變成女的,一切好像是天方夜潭一樣。然而,最重要的事情是自己現在的樣子,怎麼可能去喜歡女孩子呢?自己可是還沒試過戀愛的感覺呀,怎麼可以就這樣就放棄,老天真的這麼絕情,這下子自己與藍心怡再也無法發展下去了,一點機會也不給我嗎?天哪!他越想越氣,想起漫畫也出現過這種怪事,以為都是漫畫害得自己變成這樣,抓起廳裏的漫畫書亂撕,弄得家裏一片紙綃。

  狠狠的發洩了一輪,心情卻不見得怎麼變好,他看著滿目瘡夷的那堆廢書,有點心痛,那可都是自己喜歡的東西呀,算了,不撕也撕了,沒什麼大不了的,現在關鍵是怎麼去見人,特別是見女孩子,一直喜歡的她呀,不知會怎麼看我呢?

  想著想著,他覺得全身是汗,於是跑去洗了個澡。任憑著自來水從頭頂沖下,冰涼透心的感覺讓他清醒了許多,最後摸著過肩的長髮,心裏暗暗叫道:無論自己變成怎麼樣,心裏都是男孩子,喜歡一個女孩子天經地義的,不要想太多了,這個怪死的頭髮剪了就是。

天慢慢暗下來了,他本想通知鄧宇飛說有事不去參加聚會了,但剛剛那一下,手機已經進水壞掉了,怎麼也開不了機,電話號碼也拿不出來,現在人的悲哀呀,手機壞了就什麼也幹不成了。

  “還是去一下吧,順便把頭髮也剪了,”他對自己說。其實還是喜歡和朋友聊聊天的,特別是最後一次了。不過當務之急是怎麼騙過那些老同學,要是讓那幾個大舌頭知道了,不用明天,第二中學的XXX是一個人妖的消息就傳遍市區了。對了,要打扮一下再出去。

  該怎麼打扮呢?他慢慢回想起漫畫裏那些女生打扮成男裝的辦法。先是肌膚,這個好辦,穿長袖衣服和長褲就行了,熱是熱了點,將就一下就行了……面上?這個有點難度,對了,電視上不是常說帶上墨鏡嗎?這個可以試試。頭髮?剪掉就好了。
  他仔細挑出幾件認為最的男性味道的衣服穿上,下身再穿一條牛仔褲,腳上一對運動鞋,再把頭髮盤起來,對著鏡子轉了轉,然而鏡中依然是一個穿成男裝的女孩,俏麗的面容早把他出賣了,他有點洩氣,想到:要把頭髮剪了才知道,還有帶墨鏡……

  時間快到了,他終於從鏡子裏回過神來,沖出家門,去實行那個男裝計畫。

  傍晚時分,街上正是最多行人的時候,李雲熙走在大街上,左思右盼的尋找一間感覺有實力的理髮店,打扮的事還是讓有實力的專家才能弄出效果來的。

  走著走著,他感覺有點不對勁了,前後左右都是刺人的眼神,一道道目光好像要穿透他的衣服一樣,雲熙哪裡受過這麼萬眾注目,臉上像火燒似的,低頭拼命向前疾走,耳朵還隱隱聽到那些人對自己評頭論足的。

  “不錯,真帶勁,可惜還是飛機場,不知摸起來手感怎麼樣……”一個流裏流氣的年輕人說。

  “現在的女孩子呀,好好的這麼多東西不穿,就喜歡穿男人的衣服,真是什麼世道……”一個上了60歲的老頭說,聲音最大的就是他。

  “你懂什麼,看你都白活一把年紀了,這才是現在最流行的中性打扮……”旁邊一個穿著時髦的女學生楞了他一眼,有點羨慕地說。

  李雲熙沒想到自己成了自己的議論中心,恨不得鑽進地下,腳步越走越快,最後是幾乎是跑起來了。終於,他遠遠看到一間裝修得還挺有特色的理髮店,就逃難一樣跑了過去,站在玻璃門前,打量著這間店子,推測他的實力如此。

  “歡迎光臨,美麗的小姐,有什麼可以為你服務嗎?”一個穿著有點誇張襯的青年看到生意到了,趕快跑出來幫他拉開大門。

  “嗯……給我把頭髮剪掉!”李雲熙看了看他頭上古怪的髮型,有點猶疑,但人家這麼熱情,總不好意思拒絕。

  “剪掉!?”那個年輕的理髮師大吃一驚,連忙勸告:“據我看來,你這可是我見過中最漂亮的長髮了,像絲一般的柔滑,像大海一樣的…………”

  “不要囉嗦了,有生意送上門也不做?我很趕時間的。”李雲熙打斷理髮師的話,堅決地說道。

  “不行,我是美髮家,只會美髮,不會毀滅這麼一件珍品的,這樣美麗的秀髮,應該用最好的洗髮露和護理液,還要經過最專業的油,才能真正散發迷人的光彩,小姐要不要試試?”理髮師耐心地推薦各種名貴的護理產品。

  “我只想剪掉,雙倍價錢好了,要快呀……我很急” 李雲熙有點不耐煩他的囉囉嗦嗦,天都完全黑下來了。

  “不可能的,雙倍價錢就想讓我放棄護理這麼美麗的秀髮……” 理髮師立刻落井下石,越是著急的人越要大大的宰上一頓。

  “那……四倍行了吧,你不動手我自已剪好了。” 李雲熙對外面圍著越來越多的人越感到害怕,不想再這樣跑出去了。

  “成交!”他這次非常乾脆,立刻拿出工具,示意他要開始了。

  李雲熙馬上坐到理髮椅子上,任他狠狠的蹂躪長長的頭髮 。

  半小時後,他左手叉腰,右手持剪,一聲大叫:“行了。”語氣中好像對自已的作品非常滿意。

  “這是什麼頭髮…”李雲熙站起來,對著鏡子轉了轉身體,鏡中的女孩頭髮是短了,看起來卻有一種很甜很清純的感覺,完全不是他開始想像的那樣。

  “我對四倍價錢的工作當然是盡心盡力的,這是今年女生中最流行的短碎發。”理髮師微笑著捏著他耳邊上一縷頭髮說道,並對“四倍”這兩個字拖得很重,提醒李雲熙該結帳了。

  李雲熙一臉的憤怒,這人竟然把自己的頭髮弄成女性樣子,這下子怎麼去參加聚會?一時氣極反笑,陰陰地說:“以後你們這個店子還可以開個兼職,賣賣其他東西的!”

  “是嗎?有什麼好介紹的?” 理髮師對美女的提議很有興趣,依然微笑地問道。

  “賣帽子。”李去熙從衣架上扯出一頂帽子,“啪”的一聲戴在頭上,丟下一張紅紅的鈔票摔門而去。

  他走在大街上,戴了頂帽子,周圍的眼光果然是少了很多,很議論自己的聲音更大了,有幾個不知死活的還在高聲吹起口哨,跟在後面。李雲熙實在受不了了,在一邊的小攤上拿了一副墨鏡,丟下十塊錢狠命跑開了。

  他專挑人少的路上走去,拐了幾個街道後,一個大大的霓虹招牌出現在面前,正是他本要來參加同學聚會的地方。

  該不該進去呢?他隔著玻璃看到同學們都在裏面大聲喧嘩著,心裏一時拿不定主意,在門口徘徊。

  鄧宇飛還是老樣子,坐在女生群中談笑風生,無意中抬起頭來,發現視窗外面一個熟悉的身影,但有點迷糊,不是很清楚。他立刻想到:好像是李雲熙,難道他是害羞不敢進來?

  他與身邊的幾個女生打了個招呼,走出出去,遠遠的就見到一個帶著帽子墨鐿打扮神秘的人站在門外,身材衣服,正是李雲熙無異。

  鄧宇飛走過去,拖著李雲熙就向裏面走,嘴裏不滿地說:“有什麼好害怕的,都是三年的同學了,還有不少漂亮的女生呢。”

  房間裏已經很多人了,大家都交頭接耳,打打鬧鬧的,好不熱烈,眾人見到李雲熙古怪的打扮,也沒什麼反應,繼續聊天,反正他平常和同學們關係不怎麼樣?

  鄧宇飛十分不滿這個效果,突然一個轉身,左手拎下李雲熙的帽子,右手摘去他的墨鏡,全場人突然“蓬”的一聲,全部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全集中在他的身上。

  鄧宇飛也驚住了,全身一動也不動,過了一會才輕輕的問道:“你是李雲熙嗎?”

  李雲熙用力踢了他一腳,恨恨的說:“當然是了,你這個白癡,誰叫你這麼魯莽的,上次車子沒把你撞死真是老天不幸。”

  “嗯,看來沒錯了,只有你才會這樣說我的。”鄧宇飛誇張地張開手,向他撲來,說:“氣質沒什麼變到,相貌其實差不多,是不是病了三天,下巴都瘦得尖了,要不是我認識你三年了,我真以為你是女孩子呢,來抱一下。”

  李雲熙往旁邊一閃,皺眉說:“一邊去吧,不要找我。”

  鄧宇飛怪叫一聲,偷偷的在他耳邊小聲說道:“不要說我不幫你了,給你一個機會,你坐我的座位,旁邊可是美女許韻喲,從某方面看來,她絕對不比你的初戀情人差。”

  許韻是班上的班花,相當活潑的女生,按宇飛的說法,其實她與藍心怡在相貌上不分上下,差的只是一種氣質,那種高高在上的氣質,所以在大場面上沒有藍心怡的吸引力大。李雲熙以前心裏只記得一個藍心怡,對身邊的她還沒打過交道。

  李雲熙撇了他一眼,遲不說晚不說,偏偏在他變成女孩才說,這不是折磨他嗎。

  鄧宇飛不管李雲熙的感受,拉著他走到許韻的旁邊說:“這是我三年來的死黨,清純的小男生一個,大家三年同學了,還沒說過話,趁這個機會聊一聊吧,快上大學了,還有,他比較害羞,不要嚇到他了。”

我真的變成美麗的女孩(2)

“你好。”李雲熙很有禮貌向她打了個招呼,事到如今,眾人注視之下,他更不好意思走開了。

  “咦……許韻一聲驚叫,“好漂亮的……男孩子?怎麼可能,宇飛你不是說笑吧?怎麼可能!”

  鄧宇飛自信地拍著李雲熙的肩膀大笑著說:“我認識他三年了,還不清楚嗎?要是女孩子的話我第個就去找他了,”

  一眾人聽了,嗯了幾聲,沒說什麼了,不過還是有相當多的目光看著這邊,這次可不是色色的感覺了,而是……像看戲,準確說是看小丑。李雲熙心裏討厭那麼眼神,馬上坐下來,不再理會別人。

  許韻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問道:“我們同班三年了,怎麼沒看到有你這麼漂亮的男孩子,樣子很有明星的味道呀,就像木村拓哉……又有點像裴勇俊,現在正流行這種中性的打扮了。”

  
  “你認不出我了嗎?我是班上的李雲熙,我一直都很低調的,以前沒什麼說過話。班上只有鄧宇飛一個朋友。” 李雲熙有點緊張的解釋,身子儘量趴下。

  “是嗎?那以前可真是遺憾……不過,現在還不算遲喲。” 許韻側著頭驚喜地說,一身淡綠色的無袖連衣裙,淘氣可愛的樣子,宛如清水芙蓉。

  “我也很高興畢業時還能認識一個這麼可愛的女孩。”李雲熙在美女當前,自然不敢怠慢,但心裏又煩惱不已,這個時候又招上一個美女,真是頭疼之極。

  “你出內心怎麼還戴帽子墨鏡什麼的,搞得這麼神秘?” 許韻輕輕的靠了上來,指著鄧宇飛回給他的那兩件東西問,他對李雲熙突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個……其實我一直會被人認為是女孩子,有時會惹上麻煩,所有只有這樣打扮了。”李雲熙心中一跳,馬上鎮定下來,心中想道:我也沒說錯呀,這樣是被人認做女孩子,但現在真的是女孩子罷了,又不是我想這樣的。

  許韻對這個漂亮的“男孩”的興趣越來越重了,接過他手上的帽子和墨鏡戴上,只覺得氣悶異常,立刻又脫了下來,深有感觸地說:“呵呵,那你生活還真是有點累吧,唔……如果整個躲來躲去的,應該還沒女朋友吧。”

  “是呀,還沒呢,以前喜歡過一個女孩子,後來表白時失敗了……”李雲熙馬上想起藍心怡,心裏還是酸酸的。

  “這樣呀…” 許韻感慨地說了一聲,墨鏡在她纖瘦的手指上上下轉動,若有所思。

  整個聚會因李雲熙的到來掀起一個高潮,之後就一直非常熱鬧,同窗三年,各個同學都想把苦讀浪費的時光找回來,相互取笑著對方高中時期的各種尷尬事,然後哈哈的笑作一團,氣氛相當高漲。

  李雲熙心情也慢慢被現場的氣氛帶動起來,,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原來大家都有這麼多開心的事情,這種純真的感情真得不錯。他很欣慰這段時間以來,自已開始慢慢溶入了這個集體,雖然沒有太多的朋友,但有鄧宇飛一個人也夠了。想到這裏,他又向鄧宇飛望去,卻看見一大群男孩把他從女孩叢中拉了出來,一個勁的勸酒,一臉通紅。有幾個人還偷偷看著自己,在他耳邊輕輕問著什麼?難道要打聽自己的底細?李雲熙不敢想下去了,還好沒告訴他自己的事,不然真的會被他出賣了。

  他靜靜地坐在一邊,沒有參與同學們的喧鬧,但有很多女生卻圍了上來,嘰嘰喳喳地問他各種奇怪的問題,比如每天吃了什麼,皮膚這麼白,平常去哪間美容院做面部護理等。李雲熙張瞠結舌的,簡直無從說起,只是呆在那裏。許韻和她們嘻嘻哈哈的,幾句話幫他給打發掉了。李雲熙感激地看著她,不知說什麼好。

  之後,許韻就充當了他的保鏢,驅趕著想過來問東問西的蒼蠅們,偶然和他說上幾句話,嘴角一直微微的笑著,水靈水靈的眼睛一眨一眨,身體在李雲熙越靠越近。

  “好了,時間不早了,為我們同學三年的情誼乾杯~~~”老班長第一個帶頭大呼,一群老同學高聲呼應,紛紛站起來起哄,聚會終於到了高潮,之後就是尾聲了。

  “最後還有一個活動,由於現在比較晚了,請女生們從男生中選出一位護花使者護送回家,男生不得拒絕,先到先得,美女們,要快呀……這個主意不知哪個想出來的,一干同學一下亂哄哄的,更有幾個走了出來賣弄肌肉的。

  李雲熙打算開溜了,然而許韻地把拉住他的衣服,問道:“能送我回去嗎?”

  聲音不大,但足夠所有人聽見了,全部同學全部看著這個最“幸福”的人,發出羨慕的眼光,鄧宇飛有點醉意了,搖搖晃晃地向他豎起了大拇指。李雲熙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榮幸之至,小姐,請吧……”

  已經是子夜時分了,大街旁邊的店鋪幾乎都關門了。只有路邊的幾個擺賣宵夜的小販,還在忙碌著。也準備收拾東西離去。

  李雲熙和許韻並肩走著,穿過大街,拐了個彎,燈光暗淡了許多。李雲熙心中是百感交際,和漂亮的女孩子一起走在昏暗的回家路上,正是他一直夢想著的事情,但現在看來,卻有點不是那麼回事了,自己該用什麼態度面對這一切,抱著她?摟她,還是背著她,與她太親密會讓自己無所遁形的。想著想著,他越走越慢,漸漸落在許韻的後面。

  許韻穿的是單薄的無袖子連衣裙,晚風一吹,好像有點冷,縮了縮脖子,跑回他的身後說:“晚上這裏很黑的,我一個從不敢走這邊的。”

  “最近的治安不怎麼好,城市大了,人也就複雜多了。”李雲熙望瞭望昏黃的街燈,心裏想到每天的媒體裏全是說偷竊、搶劫、勒索、殺人放火什麼的,城市的陰影真是無所不在。

  “現在的生活有點像沒有安全感。特別是我一個女生,要出人頭地很難的。”許韻也想起一直以來的生活,她考慮的是女性方面的艱辛,特別是要做一名成功的女性是她小時候的夢想。

  “嗯,這幾年經濟是發達了,但真正起來的只有一小撮人,窮人更多,每天新聞說的全是下崗問題,外地民工不斷湧進,在這個地方要生活很不容易的,貧富懸殊太厲害,很多問題就暴露出來了,特別是女孩子,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要想成功,真的是千難萬苦,你還好說,長得漂亮,做什麼都容易,要是連樣子也沒有的女孩,真的不知怎麼發展了。”李雲熙看著她的面容,搖搖頭遺憾地說。

  “你怎麼知道我就容易成功,世界上根本沒有容易這兩個字的,漂亮的女孩要成功,負出的只會是比平常人更多的辛酸,除非是用自己的臉蛋或身體作賭注。”許韻深有感觸的反駁說。

  李雲熙也點了點頭,說道:“說的也是,女孩子的滋味確實不好受,要想靠自己的能力不受外界的擺佈,真是很難。”

  許韻驚奇地“咦”了一聲,說:“你也知道這些?是不是也試過扮成女孩子?味道怎麼樣?其實看你這個樣子,你只要不說自己是個男的,別人絕對認為你是個女孩子,還是很漂亮的呢。”

  言多有失,李雲熙猶疑了一下說:“有些事經歷過就自然知道了。”然後再也沒有出聲,立心不談論這個問題了。

  兩個人靜靜地走著,李雲熙又慢慢的落在後面,讓出一段小小的距離。

  許韻眉頭一皺,跑回來,拉住他的手輕輕的說:“能不能告訴我多一點你的事嗎?為什麼以前冷冰冰的?為什麼這麼像女孩子?”

  李雲熙看著她一臉渴望的眼神,不忍拒絕,也想自己家庭的事告訴她也沒什麼,看她不像一個大嘴巴的女孩。

  在她的引導下,李雲熙的回憶慢慢打開了:“原本我家裏環境相當不錯的,父親很愛母親,那時的生活很幸福,兩個人住在一個平靜的地方,後來我出生了。聽外婆說我是早產的,母親生下我後一直很虛弱,從這時開始,家裏的氣氛就變了,整天都在白色的病房渡過的,後來不久,母親就去逝了。我對那段日子沒有印象,只記得白白的顏色。”

  父親是從外國留學回來的,是一個研究所的教授,可以說是相當年輕就當上教授,所以工作很忙,母親去逝之後更是傷心,整天只顧工作,也不考慮身體,終於在我六歲那年也跟著去了。”李雲熙對雙親沒有印象,都是從他外婆那裏聽到的,爸爸***相逢,應該是很浪漫溫馨的吧。”

  許韻認真地聽著,神色越來越悲傷。李雲熙咽了咽口水,休息了一下,繼續說下去。

  “自從那以後,原本關係很好的親戚也開始避開我了,都說我的命不好,專克死親人。父母都在的時候,一直都很照顧他們的,人走茶涼呀。年紀太小的我在這裏沒人照顧,不得不搬去農村外婆家居住。外婆很疼我的,真想念那段日子……”

  “後來那些親戚不知從哪裡得知父親留了一筆遺產給我,還有一套房子,結果又全跑出來就要照顧我,還指責外婆吞了那些遺產。外婆很生氣,三年後也去逝了,我就又回到這個城市,到現在都是一個人生活。”李雲熙沉浸在往事之中,不知不覺全部產了出來,其實他只打算簡單地說一點罷了。

  “你好堅強,這麼悲慘的童年都熬過來了。”許韻感歎地說,李雲熙的胳膊被她雙手抓得更緊了。

  李雲熙笑了笑,跟著說:“悲慘?或許吧。長大之後,我才明白,事情都是相對的。你看我現在,無憂無慮的,多自在,家裏還有一點積儲,足夠我讀完大學,不用為一天三餐奔波。這種生活很多人作夢也沒想到。”

  許韻又是嗯了一聲說:“說是這樣,但是家庭的溫暖是很重要的呀,你會不會太寂寞呢?”

  “以前我覺得這個世界充滿了灰暗,所以整天冷冰冰的,這段時間以來,我突然感覺到,要是你自已都認為世界灰暗,那看到的永遠都是醜陋的一面,要是覺得世界是還是美好的,就能發現很多開心的事。所以,我現在也有了幾個很好的朋友,生活也很開心。”李雲熙的表情慢慢開朗起來,確實是因為鄧宇飛這個活寶,自己才覺得有了點樂趣。

  最後,李雲熙慎重的說“你可是第一個當我聽眾的人,可不要和別人說起。”
  許韻靜靜的聽著,心裏頗不平靜,她沒想到這個外表清秀的男生身後有著那麼多的心事,而心胸又是如此寬廣,在這個金錢第一的世界,隱約還能透出的一絲善良純潔,真的很難得了。

  經過這番長話,許韻雙手再沒放開他,兩個人就這麼並肩走著,背影慢慢重疊起來。一隻碩大的黑影從路邊竄出,囂張的沖過他們兩個的腳跟。

  “啊………什麼東西……”許韻尖叫著,被這個好不識趣的東西嚇得跳了起來,緊緊的抱住李雲熙。

  “沒什麼,只是一隻老鼠,已經從那個井口走了。”李雲熙的眼尖,看到正是一隻老鼠從前面的一個地方消失了,連忙安慰她說。

  “只是老鼠………剛剛我………”許韻才發現自已的尷尬,急忙推他開他,面上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

  “剛剛才?剛剛發生什麼事了嗎?我怎麼沒看到。”李雲熙分明在裝聾作啞,好讓她有個下臺。

  “算了,沒什麼,還有,你的胸膛怎麼是軟的?”許韻低下頭,不敢看他,突然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是嗎?我也不知道……你看那邊路中間有個坑,是一個沙井被掀了蓋子,這樣好危險的。”李雲熙大叫糟糕,忙中生智,四處遊看,好找個目標,來了個聲東擊西。

  “對呀,你不說我還看不出來,要是不小心就掉下去了。”許韻按他的指點,走到那裏,蹲下來皺眉說。

  “應該是鐵蓋讓流浪漢偷去賣了,燈光這麼暗,要是有人走過很危險的,你看看有什麼辦法。”李雲熙對這類事情見得相當多了,家裏樓梯間的消防用品都讓人偷去賣了。

  “要不,我們立個警告牌或用木板蓋住……但這麼晚了,哪來的木板和燈火?”許韻想了想,猶豫地說,但現在完全無法可施。

  李雲熙望了四圍一下,大叫:“有了,你等我一會。” 許韻驚訝看著他,不知肚子裏耍什麼妙計。

  李雲熙走到不遠處的一個店鋪門口,那裏放著一個厚紙製成和真人大小的美女圖像。美人兒的雙手高高舉起來,栩栩如生,樣子很漂亮 ,正是商店裏常用的廣告牌。

  他把美女像抱起跑了出來,這東西雖然看著大塊,拿起來卻很輕,他輕易就把廣告像倒過來,頭向下插進井裏,由於腳部為了平衡而做得很大,美女像沒有掉下去,豎在井口。遠遠看去,兩條雪白的腿可笑地倒立著,這下子除了瞎子都能看到了。

  李雲熙拍著手說:“搞定,美女總是要發揮點作用才值得人們讚美的,這樣子保證比放在門口讓人當花瓶實用得多了。”

  “你真的好聰明哦。”許韻對這個鬼主意大為佩服,哈哈大笑起來,指了指那兩條光滑的美腿說:“只希望不要把美女悶死了。”

  “………”李雲熙直的是無話可說了。

  許韻眯著眼睛看了他許久,才輕輕說道:“本來我還以為是宇飛說笑的,現在我相信了,這個主意女生是沒法想出來的……”

  “我到了”許韻指著前面的一戶住宅輕輕說道:“謝謝你陪我回來,今晚我真的很高興。”

  “我也是的,好久沒說過這麼多話,好舒服。”李雲熙感到一陣輕鬆,任務終於完成了。

  “對了,放假這麼長的時間,在家裏好悶,有空一起出去玩嗎?你的手機號碼多少?”許韻向他伸了伸手,主動向男生要電話號碼顯得有點唐突,但她不管這麼多,想做什麼就做正是她的風格。

  “我的手機…………前天掉了……明天我去配過一部,再給你號碼好嗎?”李雲熙一臉的尷尬,只能用這個說話推搪,難不成跟她說手機掉到抽水馬桶嗎,這樣以後哪裡還有臉見人呀。

  許韻有點失望,向他伸出一隻尾指,說道:“那好吧,一定要記得,打個勾勾……”

  李雲熙有點好笑,真是小女孩子心性,又不好說出來,也伸出手指,與她勾了一下。

  許韻卻一把反手抓住他的手,翻開他的手掌,寫上幾個數字,說:“這是我的手機,一定要找我。”

  許韻有點不捨地上去了,李雲熙看著她消失在樓梯後,轉過身來,發現街道已經空無一人了,而手心還留著淡淡的香味

  “不知還能不能找到計程車呢?……我也是女孩子呀……”
街上一片寂靜,連賣夜宵的老頭也消失了,李雲熙走在空蕩蕩的路上,一陣陰風吹來,他不禁打了個哆嗦,趕快把帽子戴上。

  昏暗的路燈在兩旁搖拽,只照出附近兩三米的範圍,更遠的地方一片漆黑,李雲熙心裏有點緊張,站住向打量四周,電線桿在地下拉出長長的影子,隨著陰風怪異地扭曲著,讓他全身發,汗毛直豎。

  突然後面隱約傳來幾聲輕微的響聲,李雲熙驚恐地回頭一看,但在夜幕的包圍下,什麼也看不出來。他打著趣想道:可能是老鼠吧,剛剛也見過的。

  想雖然是這樣想,他還是有點害怕,立刻朝著比較光亮一點的路上小跑開去。然而,後面的聲音依舊存在,這下他分辨出來了,正是腳步聲,有人跟在後面。

  他腦子裏馬上想到剛剛自己說的話,城市裏的黑暗無處不在,這裏正是偷盜搶劫,殺人放光的優良時刻。

  “小子,乖乖的把錢拿出來!”兩道黑影就著昏暗的燈光撲了上來,把李雲熙緊緊的圍在中間,一個手上還閃爍著寒光。李雲熙腦裏倏地空白一片,果然被他說中了,烏鴉嘴。

  對待這種情況他也經歷過,這裏的學生哪天不是被高年級或社會上的人搶劫勒索的,他立刻打定主意,眼睛四處偷看,要找出一條逃跑的路線。現在可和以前不同了,一個女孩在這種情況下不只是破財了。

  “不要想跑了,老哥我心恨手辣,刀子可不長眼睛的,就前幾天有個傢伙掏錢慢了,我他 媽 的一刀剁下了他的手指。”劫匪A面上一對三角眼,一臉的凶相,看來是經驗豐富的老手,見李雲熙眼神流漓,知道他的心意,三角眼立刻豎起來,惡狠狠地說道。

  “說什麼廢話,先揍一頓再說,這兩頭風緊,我正手癢。”劫匪B走上來,頭髮蓬鬆的豎著,像鬥雞尾巴上的羽毛。 他見對方一副瘦削的樣子,現在正是夜靜人深,附近貓都沒一隻,就想來個爽快。

  李雲熙驚恐地退了一步,看來今天這個大麻煩不可避免了,不想與對方爭辯,最好只是破財算了,不然這次可就大慘了。他可是好學生,還沒打過架呢,以一搏二,正面反抗是沒有勝算的。 所以他立刻掏出錢包,丟了過去,說:“錢全給你行了吧。”

  鬥雞頭一把接住,看也不看,往褲袋一塞,獰笑一聲,逼上前來。李雲熙退不可退,身體貼在牆上,只覺得心快要跳出來了。

  “咦……還是個娘們……”鬥雞頭一手扯掉李雲熙的帽子,驚訝地叫了起來:“真標致!今天可是豔福無邊,財色兼收呀!”

  三角眼一聽,把頭湊過來,上下打量了李雲熙一下,馬上收起一臉凶相,換上一面奸笑,口水都流出來了: “還真的呢,剛剛怎麼沒看出來?今晚可有得爽了,嗯?怎麼沒身材,還好我最喜歡玩嫩的~~~~~。”

  “錢給你,人歸我。”鬥雞頭搶先一步,擋住同夥,斜著眼睛看他。

  “憑什麼人給你,上次已經讓你選了人,這次該我選了吧!”三角眼一手撥開同夥,寸步不讓。

  鬥雞頭聽了憤憤不已,脫掉上衣,大聲反駁說:“還說上次,那個妞真他 媽 的狠,不但把我全身抓破,還踢了我一腳,害我的老二幾天都挺不起來,人沒吃到,錢也沒到手,這次怎麼也要大幹他一票。”

  “不行!你陽萎了關我屁事,最好拿了錢去看看老[軍醫好了~~~” 三角眼見同夥如此無能,白送給他也是浪費的。

  ……

  好機會,李雲熙眼前一亮,他一直都在找機會開溜,這次不跑可就死定了。趁他們內訌不可交加的時候,他突然起用了,先用力向前一撞,兩個爭吃的傢伙一不留神,被他肩膀一碰,重心不穩,立刻向後跌出幾步,他趁這個良機,狠命沖了出去。

  一連串急速的腳步聲在街頭響起,兩個劫匪不願放棄到嘴的美食,也迅速追了上來。李雲熙慌不擇路,拼命往亮光的路上鑽,接連跑過幾個路口,速度之快出乎自已意料。兩人在後一路追來,一時倒也趕不上,又不敢大聲呼喊。

  李雲熙也是心慌神亂,一下子也忘記大聲呼救,就這樣見路跑路,見洞鑽洞,三個人默默地在比賽體力。

  ………

  N條街後,李雲熙終於體力不支,癱倒在一個牆角,用力的喘著大氣,全身四肢,再也用不出一絲力氣了。。

  “看…你……看你…往……哪跑…”兩個劫匪也已經筋疲力盡,在他身後站住,彎著腰猛力抽氣,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李雲熙反而有點鎮定下來了,想到女人的最後一道防禦武器,大喊起來,高頻率的尖叫立刻從李雲熙嘴裏發出:“……救命呀………救命呀……”

  劫匪臉色一變,心想不妙,這裏已經不像剛才那麼黑暗了,或許真的有人趕來呢。兩人雙雙撲上前來,張手想蒙住她的嘴巴。

  “住手!”一聲大喝從後傳來,雖說不是驚天地泣鬼神的。但在這安靜的晚上也是相當響亮,李雲熙眼皮一跳,心中狂喜,終於有人有救他了。

  兩劫匪眼睛一縮,驚懼的轉過身子,打量著發出大喊的那片暗角,不知何方神聖。

  話音剛落,一個全身運動裝的年輕人從暗處現出身來,英俊的臉上帶著憤怒,又好像夾著一點驚訝,雙手背負,一派高手風範,對眼前的兩毛賊簡直是不屑一顧。

  兩劫匪被年輕人的氣勢所動,交換了一下眼光,不知對方底細,不敢亂動,這年頭,扮豬吃老虎的人還真不少,光看他的氣勢就不可小視了。

  “小夥子,你年紀輕輕,身手不凡,何必來趕這趟渾水,只要你走開,我們兩兄弟絕不追究。過得幾年,閣下必定名動江湖。”鬥雞頭見勢不妙,先來招軟的,只要對方放手不管,那小棉羊絕對跑不了。

  “哈哈,你們兩個現在已經跑得有氣沒力的,這樣吧,你們要是給我磕三個頭,然後去警察局自首,我倒是饒你們一命。”青年聽了,哈哈笑了三聲,雙眼朝上,愛理不理的。

  “這麼說來…………去死吧!”三角眼見軟的不行,便來硬的。先下手為強,右手劃出一道寒光,向年輕人刺去,但浸泡酒色多了,又跑了老久,腳步軟浮無力。

  年輕人不為所動,眼睛都沒放下來,直到讓三角眼沖到面前,突然從背負著的手裏拎出一條黑黑的棍子,“呼”的一聲,急速朝三角眼的頭上砸下。

  “蓬”的一聲,棍子從中破裂,汁液四濺,李雲熙驚奇地望去,竟是一根啃了一半的甘蔗,足有小腕般粗,和三角眼的額頭撞在一起,蔗斷頭腫。

  三角眼盯著年輕人,一臉不相信的神態,慢慢向前倒去,正是猛虎落地勢。他最後都想不明白,自己身經百戰,鋼管西瓜刀什麼的都見過不少,今天卻莫名奇妙地栽在一根甘蔗上,死不瞑目呀。。

  “找死!!!”鬥雞頭見狀,知道對方裝出高手的氣勢只是為了隱藏背後的那根傢伙,現在都已經斷了。他趁那年輕人雙手空空再也沒有武器了,急急攻上,但同樣的腳步不穩。

  年輕人同樣沒正眼看他,身子向左一閃,右手隨意的在他脅下一推。

  鬥雞頭感到電擊般的疼痛從脅下傳來,全身都酥麻了。“他手裏還握著釘子,好卑鄙……”這是他的最後意識。

  兩個功虧一潰的淫賊劫匪倒在地上不醒人事。勇救公主的騎士先生在衣服上拍了拍手,丟下一根小小的東西在他們身上,走到靠在牆邊的李雲熙旁邊,躬著身子遞出右手,幽雅地說道:“這位小姐,天很黑了,能不能讓我送你回家呢?”

  李雲熙卻從他的眼裏還看出一絲得意,心裏突的打了個顫,難道是螳螂撲蟬,黃雀在後?知人口面不知心呀,電視上常有的情節不是這樣的嗎?英雄救美,老套得要命了。

  “謝謝你了,我家快到了,拜拜。”他想到這裏,連忙跳起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是非難辯之地。

  “喲,我還沒問她的電話號碼呢?真失敗,這次又是白乾了,真不像我的性格呀!”年輕人看著他的背影,搖著頭自言自語。

我真的變成美麗的女孩(3)

第二天。

  雲熙從床上爬來時,已是日頭西照了。昨晚發生的事,他到現在還是心有餘辜,不由地想到自己現在已經算是絕代姿容,卻又手無縛雞之力,不是明擺著讓人吃嗎?

  一隻老虎肥了,就可以縱橫草原,一隻綿羊肥了,只能讓人宰割。是時候學點防身之術了。 他想到那個救他的人,只那些輕輕幾下,兩個不可一世的劫匪就倒了,學武功還有是有用呀。

  小說裏不是常常說到:去學武術吧!練武能生內力,足以開碑裂石,千裡往來,只需旦夕。左太極緩如雲動,右長拳快似閃電,人身諸穴,自百合至湧泉,無一不通,吸天地之靈氣,不食人間煙火。誅凶煞,除奸魔,一汪柔情,盡在三尺青鋒。

  說得真好聽,只要學會了武功,什麼大俠、美女、奇緣、財富還不是信手撚來?李雲對武術的神奇充滿了向住。

  首先得弄清楚自已現在的身體情況,好定下鍛煉方式,說不定自己的變異會產生什麼超人的能力呢,所以他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來進行測試,最終的方法和結果如下:

  力量:成功的舉起了家裏重達36kg的電視機,和以前一樣,無變化,不過感覺比發前要辛苦一點,可能還要小一點。

  速度:從一樓跑上六樓用了22秒7,比以前快了8秒5,有很大進步,不知是不是變身後變得瘦了一點所以靈活起來。

  體力:一次性跳繩356下,比以前減少23下,又是退步了一點,女性的身體大概是這樣的吧。

  反應:無法測定……估計要比以前快一些。

  ……

  李雲熙氣喘噓噓的坐在沙發上,胡思亂想著:結合種種資料推測,自己的體能也隨變身較為女性化了,不過速度和敏捷要比一般人要快上很多。

  他狠命地捶著大腿想到:難道就不會變出一點超能力嗎?漫畫裏的變身不是全都是超人嗎?變成這樣不就是說比以前的身體還差?這要什麼練武術呀!
要學武術當然要找師傅,現在的時代,上山下海尋找密籍仙緣已經不可能了,老老實實找個武術速成班學學才最實際吧。

  他馬上給鄧宇飛打個電話,叫他上網查查最近在本地有沒有什麼武術訓練班招生的,有關武術,搏擊什麼的也行。

  網路資訊時代就是快,過了半刻鍾,鄧宇飛便回電話來了:“暑假期間市裡有2個關於武術的培訓班,都在人民公園,一個是只招男人的自由搏擊培訓班,收費500元,學時10天,另一個是只招女性的色狼防暴術培訓班,收費800元,學時5天。你找這個幹嘛?要想學打架我教你,每天晚上到北區實踐一下一對五,很快就會了……”

  李雲熙懶得理他,放下電話,想道:怎麼女性的防暴術培訓班這麼貴,時間也短,女人的錢真好賺呀,不過要練武自然要打架的,打架自然要摟摟抱抱的。自已現在已經是女兒身,怎麼可以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讓他們占盡便宜呢?還是讓那些女的吃點虧好了,大不了自已不動手動腳就是了。

  錢的方面現在還不著急,主要是看效果了,搏擊術多用力量,現在自己力氣太小,並不能發揮作用,還是技術性高的女性防暴術比較適合。他下定主意選學色狼防暴術培訓班。

  次日,李雲熙起了個大早,心有點興奮,學武是一個男孩從小想當英雄的夢想。他按鄧宇飛的說法來到人民公園,要找報名的地方,其實根本不用他找,正門上掛著的大字紅布就說明了防暴術培訓班的地點,相反搏擊班的宣傳牌只能躲在角落裏。

  他按告示走到一處雅致的健身中心,一個相當漂亮的女孩正坐在裏面櫃檯上,帶著職業性的笑容看著進來的顧客。李雲熙暗想:漂亮是漂亮了,但化的妝太濃,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女孩見他進來,連忙站起來說:“這位小姐好漂亮呀,追求你的人一定很多,不學點防暴術對付男人可是要吃虧了喲!”

  李雲熙看她一副職業性的笑容,有點不舒服,裝作隨便看看的樣子,想進去瞭解一點情況,卻見裏面空無一人,有點失望,800塊錢也算不少,可不要打了水漂了。

  接待的女孩見他臉上神情,知道他想的事情,繼續推銷說:“我們這裏的健身中心是隔天學習的,今天剛剛好空著,你這麼優秀,要是肯學一定可以打響我們的名聲的。所以,學費可以幫你打個七折,怎麼樣?”

  李雲熙想反正是打算來學的,不賺白不賺,就說:“也好,我試試看這防暴術有沒有用,要是效果不好我可要退貨的。”

  女孩拍著胸口說:“絕對實用,你不要看我現在這個樣子,要是打起架來我可以**兩個大男人呢。”

  李雲熙看著她鼓鼓的胸膛一顫一顫的,面上有點發紅,心裏卻突然想:我怎麼就沒有她這麼豐滿呢……

  報名交錢,這是後事了。他為了方便,把名字稍稍改了改,叫作李雲希, 這個名字他喜歡。

  第二天,他依舊穿著一身中性衣服出門,原因是……他沒有女性的衣服。反正練功時自然練功用的服裝,不然難道還要讓姑娘們穿著裙子和高跟腳去練劈腿嗎?

  然而,大出他的意料之外,中心根本沒有任何練習時用的衣服可換的,按他們的說法,防暴術是準備在日常生活裏應用的,所以穿著全是和平常一樣。

  李雲熙站在一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叢中,顯得非常醒目。一來他確實在是太漂亮了,二是他的衣服和其他人的穿著太不合稱,反而映得他在一堆庸粉俗脂中更加氣質清雅。

  就這麼一站,李雲熙立刻感覺到周圍無形的壓力,一眾女人的目光全落在她身上,羨慕的,妒忌的,冷笑的,陰笑的……各種各樣,估計全當他是自己最大的敵人了。 李雲熙不知不覺地後退了幾步,離她們稍遠。

  正尷尬間,今天的教練進來了,理所當然也是女性。她二十五歲左右,容貌姣好,身材高挑,皮膚很白,但李雲熙立刻感覺出她真實的年齡其實要比外表老上7、8歲,難道這就是女人特有的直覺?

  她滿臉自信地看了這群庸俗的女人們一眼,不禁暗得意。然而,當她最後看到稍遠的李雲希時,臉上的自信一下子垮了下來,眼中像是有團火冒了出來。李雲熙混身一抖,直感又告訴她今天可能有點不妙。

  美女教練當中一站,開始了今天的開場白:“我姓劉,大家可以叫我劉老師或劉教練,其實我更喜歡你們叫我劉小姐。”

  “可能大家都聽說過中國武術,很羨慕吧!電視劇裏的描寫多厲害,飛來飛去的。但是,今天你們來這裏的目的之一就是,忘記以前你們所知道和想像出來的武功,其實那些無所不能的所謂招數只能出現在小說裏,電視上,都是後人所編寫出來的,在現實生活中根本無法站得往腳的!”她的開場白一下子擊碎了李雲熙學武的心,他不由瞪大眼睛看著中間的美人,不知她嘴裏還會說出什麼來。

  劉美人說到自己的強項,自信回來了:“舉個例子說吧,我國自1920年開始到現在,中國武術與泰拳一共進行的12次正式的比試,中方每次都派出國內外相當著名的武術家,什麼太級,少林拳,螳螂拳,譚腿等等各門各派,但結果卻是10敗1平1勝,這些大多數的武林高手都是在開賽五分鐘內分別被對方以肘部或膝蓋擊中要害而敗北。這點證明了,武術套路已經不適合當今世界搏擊的發展方向了,現在的武術主要作用是健身養氣,並不是克敵致勝。現代搏擊技術要旨是快、准、狠。就是說要充分利用自身或環境的優勢,全力攻擊對方要害以達到一擊命中而結束戰鬥,真正的搏鬥時間不會越過3分鐘,超過了就發揮不出奇效作用,而被現代武器所擊敗。”

  李雲熙暗想,那搏鬥術不就是在沒有武器時的一種奇襲,或者使用武器間的一種補充罷了?
  劉美人為了想增加教學的氣氛,採取了互動的方式說:“下面我想問一下大家,人的身體最有效的的攻擊部位是哪裡呢?”

  “手肘。” “膝蓋。” 幾個反映稍快的人立刻搶著回答。

  “不錯,說對了,還有沒有?” 她面微笑,繼續問

  下面一片交頭接耳,沒有人接話了。

  “好了,我告訴大家,還有牙齒,拳頭,腳跟。”牙齒是身上最硬的部位,有時會產生具大的作用。拳頭本身不硬,特別是女性的,這點其實可以用指套這類武器來彌補的,愛漂亮的還可以戴一個戒指就,裝上一個尖點的金鋼石,可以輕易打碎對方的骨頭。腳跟也是,在座的不少平常穿高跟鞋的吧,要是用尖銳的高跟鞋後跟攻擊敵人,能輕鬆刺穿對方肌肉組織,讓對方失去活動能力。” 她耐心在講解著最常用的人身武器,眼睛不時瞄向李雲熙。李雲熙不好的感覺愈加強烈。

  “下面大家再說說人體有哪些要害的地方?”

  會場一片鴉雀無聲,個別女士面都紅了。

  “有什麼害羞的,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是陰部。”還是劉美女大方地引導著大家,不過經這一下,不少表現矜持的女性不再大聲議論了。

  “這樣吧,我請一位女士出來配合一下給大家做個現場指導吧。” 美女教練看到現場冷落下來,提出一個主意,全場一致同意,有的人立刻看著李雲熙,李雲熙心裏大喊:不要找我。

  劉美女的目光定在他的身上,而眼中的那團火仿佛更旺了,有點想吞了他的樣子。果然,妒忌的女人是沒有理智的。

  “對,就是你,美麗的小姐,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劉教練走上前來,雙手捉住李雲希,不容她有反對的機會。:“你這麼漂亮,受到襲擊的機會也是最多了,我來教你怎麼反擊那些男人。”

  四周的目光不斷變化著,從憐惜慢慢到活該,然後又倒回來。李雲熙只覺得教練的力氣大得無法抗拒,只好跟著她站在場地中間,不知她怎麼蹂躪自己。

  美女教練示意開始了,李雲熙看她的手勢就像法官對審判的犯人拍下驚堂木一樣。

  “大家看看第一個弱點—脅下。”美女教練走到他身邊,把食指曲成錐形,在他右邊脅下一刺,說:“這裏的神經非常豐富,小小打擊能讓痛覺數倍放大,很實用的招數。 ”

  一陣針刺般的痛覺,刹那間傳過他的右半身,然後是麻麻的。李雲熙立刻發現她的右手已經不能正常轉動了。

  “第二個是鼻子,正常打擊會斷裂,自下往上擊會使鼻樑骨向上錯位,刺進腦部,有生命危險,不到最後關頭不要輕易使用。”還好美女教練這次只是比劃一下,不然他可就真的要破相了。

  “第三個就是喉嚨,大家看著,”美女教練突然的手翻成掌形,掌緣切在毫無準備的李雲熙喉嚨上,他的呼吸一下閉住了,然後是強烈的咳嗽。“喉嚨肌肉受打擊會劇烈收縮,阻塞氣管,造成缺氧性昏迷。對男性有特效,因為男人有喉結。”

  場下的人看著李雲熙面上痛苦地扭曲著,一片寂靜。

  不過美女教練意猶未盡,等他喘息暢通後繼續說:“最後,這是最常見的侵犯方式,這位元小姐,請你從後面抱住我,越用力越好。”

  李雲熙終於找到一個報仇的機會了,心裏暗暗高興:想整我,這次還不捏死你!可是你自找的。他大喜著撲過去,用力抱住她的胸部,只覺得著手處溫軟柔滑,妙不可言,一時心神恍怫。 美女教練也怔了一下,好像有點前所未有的感覺,一時不想動彈。

  全場所有人盯大眼睛看著中間兩個抱在一起的女人,面上都出現一絲扭捏。

  美女教練突然反應過來了,輕輕咳了一聲說:“大家看好了。”

  她快速出手了,先是扯出李雲熙的食指,用力向外扳,李雲熙立刻感到手指痛心錐骨的,不由自主放開雙手。

  接著,她用一隻高跟鞋狠狠的踩在李雲熙的腳面,最後脖子一伸,後腦撞向後面的鼻子 ……一聲慘叫厄然而止,李雲熙躺在地上,身子微微的抽搐,話也說不出來了,心裏只有默念著一個念頭:妒忌的女人==一隻老虎==3個變態的男人。

  全場的女人一下子得到了最大的滿足,興奮得吱吱喳喳討論起來。

  傍晚,李雲熙拖著快散開的身軀,走在回家的路上,還是回家的感覺最好呀。

  華燈初上,正是最多閒人逛街的時候,路邊小攤擺滿了各種精緻的玩具和人造首飾,閃閃發光。

  一個擺滿了水晶飾品的小攤引起了他的注意,那裏放著一批鑲著堅硬水晶的戒指,在燈光映照下,散發出幽幽的藍光。李雲熙想起剛剛變相湊他的人說過什麼,對戒指產生莫名的興趣,走了過去。

  晚上,李雲熙家裏。

  “什麼防暴術,見鬼去吧!~~哎喲~~~”李雲希躺在床上,盯著電視螢幕,那裏正打出色狼防暴術的廣告。他一邊搽藥酒一邊咒駡著,不時還發出幾下叫痛的聲音,小指上戴著一個銀色的戒指,上面鑲著一個天藍色的錐形水晶

  跟著幾天,他再也沒有去讓那群妒忌的女人蹂躪自己了,躲在家中看看電視漫畫什麼的,只是出過一次家門,去買了台新手機。原來那台已經不能用了,聽修理的人說要修還不如買台新的。所以他就買了台比較便宜的,然後,再和一幫豬朋狗友聯繫一下,分別告訴他們自己的新號碼。

  A市科大的錄取通知書已經寄來了,毫無懸念,已在李雲熙的意料之中,也不必和宇飛他們慶祝什麼了,現在的他根本就是不願意見到任何老同學,就讓自己在他們心中消逝了吧,以前的李雲熙。

  “悶死人了,又不能出門。”李雲熙趴在床上,索味的翻著面前的那本漫畫書,老套的情節看來已經沒有任何意思了。想出去散散心,但記得上次出去時,街上的那些眼光好像X光似的能穿透她全身,整個人感覺像赤裸裸的站在大街上一樣,直到現在還有點心有餘辜。

  原來漂亮的女孩子真不好做,每天都要面對這麼多猥瑣的目光,心理一定要非常堅強才行,不知以前的自己,也是不是那些猥瑣目光中的一員呢。他隨手抓起一把花生米,一顆顆的向上拋出,準確的落在嘴裏。

  “汪~汪~~~~汪~汪”陌生的狗吠聲從身邊突然叫起來,給無聊的時空帶來一點怪異。

  “噗~~”的一聲,李雲熙正好塞下一把花生,被它嚇了一跳,滿口的花生激射而出,其中一粒更是從鼻孔裏鑽出來,一陣咳嗽和忙亂。這時他才想起自已早就換了新的手機,狗吠的聲音正是新的鈴聲。該死的畜生,還害得自已驚慌失措,差點噎死。

  “你是誰位?”他一邊咳嗽一邊拿起電話說,這是一個有點熟悉但又不認識的號碼。

  “你忘恩負義,你不守信用~~~”對方出言不善,還是清脆的女聲,聽起來有點熟悉。但李雲熙想不出是自已曾得罪過誰,覺得一頭霧水,這個罵真是白挨了。

  “你說過換了新手機一定會給我電話的!”對方大叫。李雲熙好像想到了什麼,額頭上冒出了一點冷汗。

  “要不是我找宇飛幫忙,你還要瞞我多久?” 女孩恨恨地說著,和宇飛拉上關係?

  是許韻,李雲熙終於想起來了,一下子心虛起來,自已真是一時失誤,忘記上次對她說過的話,給新的手機號碼給她,對方可是美女,對此肯定是銘記在心的,現在正興師問罪來了,又想到某人的重色輕友,真是知人不善。

  “真的不好意思,這段時間我太忙了,有時連飯也吃不上~~~~”李雲熙結結巴巴的解釋,以求能逃過一劫。

  “忙到連個電話也不會打嗎?是忘記打了還是不想打……” 許韻依舊怒氣衝衝,並有升級的危險。

  “真的是忘記打,對了,我收到錄取通知書了。”李雲熙對付女孩子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只有使出老套的一招,聲東擊西,百試不爽。

  “真的嗎?是哪一間大學?”許韻果然中招了,話題成功轉移到大學方面,李雲熙一陣輕鬆。

  “A市科大啦,我是第一志願考上的。”他感覺危險已經過去了,大膽地說。

  “真的嗎?那好,那這次原諒你啦,還有一件事……算了……先不說了,以後你會知道的,算是恭喜你高考成功。就這樣,拜拜。”許韻聽起來已經多雲轉晴,高興的掛上電話,一下把莫名奇妙的李雲熙晾在一邊,女孩子真的是這麼喜怒由心嗎?自己怎麼就沒有這樣。

  不管怎麼樣,總算安全打發了一隻憤怒的老虎,越是漂亮的就越兇狠呀。李雲熙“呼的”松出一口氣,看來和女孩一起真要小心翼翼的,一點小小的過錯可能會引出大禍,後果難於想像,難於想像的呀!

  無聊的心情因這個電話而有點變動,他取出塵封已久的二胡,想拉上一把,好久沒有動過手了,不知技藝有沒有退步。

  他從雜物房裏翻了好久,總算找了出來,再費上半個小時把上面的灰塵清理幹靜,調好音調,靜坐了一會,放鬆心情。

  !

  “汪……汪……”狗叫聲再一次打斷了他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的心情。

  難道不能讓我好好的享受一下難得的心情嗎,李雲熙想起剛剛的電話,心裏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然而狗叫越來越響,李雲熙還是按下接聽鍵。

  “出來喝酒。”正是剛剛把自已出賣了的人,還理直氣壯的。

  “不去,你知道我一直滴酒不沾的。”李雲熙異常生氣,一口拒絕,剛剛出賣了自己還想拉他出來丟人現眼,真得倒美。

  “不用這麼絕情嘛,你老哥我準備去讀大學了,你難道就不能出來陪我一會?老朋友都在的。”鄧宇飛見硬的不行,換上一副哀求的口吻,不對聲音好假。

  “我還是不想去了,有點不舒服。”李雲熙想了想上次出門的尷尬場面,實在不想出門。還有,他可能有什麼陰謀,放假才一個月不到就說要去上學,有點可疑,離開他遠點為好。

  “嘿嘿,你要是不來,許韻很喜歡聽關於你以前的事哦,哈哈,你還記得校花藍心怡嗎?”電話裏頭傳來陰陰的笑,鄧宇飛看來不是一般的陰險,想把他最後的底牌也抖出來。

  李雲熙一陣沉默,最後終於屈服於他的威脅:“算你狠~~~記住以後不要載在我手上…現在在哪裡?”

  李雲熙決定狠狠地報復一下這個無齒的色狼,眼色一轉,計上心來。

  經過一番精心的包裝,李雲熙終於出現在匯合的地點,一身相當中性略帶女性化的衣服再加上稍稍打扮了一下的面容和清純可愛的短髮,他立刻成為了全場的關注。這是個購物廣場的休閒區,周圍全是用半人高的玻璃間隔成的咖啡館和西餐廳座位。周圍的人都有意無意在走在他身邊,以於附近人頭湧湧,他根本看不到外面鄧宇飛在什麼地方。今天他要當眾給鄧宇飛來個難堪,以揭示他色狼的本性,讓全場的人唾棄。

  他也懶得找了,直接打了個電話給鄧宇飛說:“我在’圓夢’咖啡廳門口,給你30秒時間出現在我的面前,30……29……。”

  “雲熙,這邊…這邊。” 鄧宇飛遠遠的已經看到了這個萬眾矚目的美人,揮著手大叫,不小心引起許多人的注視,李雲熙立刻感覺周圍男士想要吞了他的眼神,這種感覺真好,還不行,該死的人應該要受到更惡劣的懲罰。

  “老兄,能不能不要這麼大聲?還要把我的臉丟個一乾二淨才滿意?” 李雲熙有點不滿意鄧宇飛的厚臉皮竟然無視外界的目光,故意找了個最外面的座位坐了下,身子有意無意地表現出一種女性特有的撫媚。

  在場的四個人一下子呆住了,大家彼此不算陌生了,都算熟悉了,但李雲熙今天的樣子和打扮,大大超出他們日常所見,連鄧宇飛也不大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什麼好看的,以前又不是沒見過我!”李雲熙見他們全都呆住了,豬哥一樣。

  還是鄧宇飛的美女適應力最強,又已經見過他變成女孩的樣子,所以最先反應過來,不過還是有點口齒不清:”沒想到,你打扮一下竟然是如此漂亮,要是再穿上女裝,相信連我們的校花也比不上你呀!”

  其餘三個人還在目瞪口呆上,只是茫然的點了點頭。

  “行了行了,不要亂吹了,以前你又不是這樣說的。”李雲熙暗笑,等一會你就知道慘了。

  “要不要……來一杯?”對面的人遞過來一杯啤酒,手有點發抖,聲音也有點結巴。李雲熙記得他的綽號就叫小胖。

  “謝謝了,煙酒不沾是我的原則。”李雲熙宛轉的拒絕了,然後向一邊招了招手:”小姐,麻煩你給我來杯橙汁。”

  “我們都收到通知書了,我上去上海交大,葉子在中大,小胖是哈爾濱工業大學,狐狸去西安電子科大,我們從此要分開,天各一方了,不趁現在一起玩個夠,以後可能沒有這個機會了。”鄧宇飛想起今天出來的目的,裝作感歎的說。

  葉子是左邊的那位,姓葉,頭髮染了一小片綠色,因此得名。對面小胖正是人如其名,右邊的那位則是鼻子有點高,整天陰陰的笑,所以被稱為狐狸。

  “黑龍江?那裏這麼冷,南方長大的人可能受不了,上大學也不用跑得那麼遙遠吧。”李雲熙對小胖的選擇感到奇怪。

  “不是有說求學北上,發財南下嗎?哈爾濱工業大學也是個挺出名的學校,還有,我很喜歡看雪的的,想想在純潔的白雪天地裏,和心愛的女孩一同漫步是多少浪漫的事呀”小胖用力的搓著手,臉上又是興奮又是陶醉,仿佛現在已經是冰天雪地的季節。”切,你憑你?”其他的人同時哄笑,眼角又偷偷瞄上李雲熙。

  “先減30斤再說吧!”李雲熙也忍不住笑起來,伸過頭去,裝出一付慎重的表情:“我怕你先把別人給笑死了。”

  鄧宇飛反應最快,伸手鉗住小胖的脖子,“快交代,是不是喜歡的人也是考去哈爾濱?”

  剩下的人恍然大悟,面上全是“難怪如此”的神態。小胖漲紅了臉,半晌才回過氣來。

  “無論肥或瘦,男還是女,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小胖突然很認真的說,面上的肉一顫一顫。

  追求幸福?無論男還是女?李雲熙細細的回味這句話。

  以前的他,縱然初戀失敗,但還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依舊可以去追求喜歡的女孩子。但現在身為女性的她,還能有喜歡女孩的權利嗎?就算自已強迫追求,對方能接受這段畸形的愛情嗎?在中國這個視***如邪魔妖怪的地方,能有好結果嗎?李雲熙越想越失落,多年來的夢想因這次變異而幻滅了,反有點羨慕面前的這個滿臉肥肉的男性。
茫茫的天空,漫天飛舞的櫻花,兩個人漫步在冰天雪地的林間小道,身邊的女孩帶著甜美的笑意,緊緊的依偎在自已的胸前,輕輕的摟住她的小蠻腰,女孩幸福的仰起頭,溫柔的閉起眼睛,紅潤的小嘴發出攝人心魄的光輝……

我真的變成美麗的女孩(4)

“你在發什麼呆!”鄧宇飛一聲怪叫,把李雲熙從白色幻想中拉了出來,腦海中的景象隨之煙消雲散。 想不到連幻想與心愛的女孩在一起都沒法實現。  “沒什麼,我剛剛在想北方的雪,還沒見過真正的雪呢?不知那邊有多冷……”李雲熙不想讓別人看出他的不軌,掩飾地說道,反正也沒全錯,只是沒說雪上的事。  “是呀,小胖你的以後的日子有得難受了,我想起網上有個黑龍江的人說過一件事。”鄧宇飛好像有點興災樂禍,手有意無意地搭在李雲熙的肩上,說:“有個傢伙半夜起來小便,為了貪方便,就跑出門口掏出老二就射。可能時間長了一點,結果那東西連著尿水凍成一根冰柱,最後沒辦法,用錘子一敲,連那個東西都掉出來了……”   小胖的臉色好像有點變了變,李雲熙更是覺得噁心,狠狠的把他的手摔了下來,再踢了他一腳,悠悠的說:“別聽他胡扯,哪有這麼冷,很多北方的人來這裏後都說,我們這裏的冬天感覺比北方還冷呢,我們南國冬天氣溫雖然不會低於零度,但常常下雨颳風,又濕又冷,讓人很難受。而北方的是乾冷,風靜日高的。只要穿厚一點的衣服就不怕了。”   “不過……”李雲熙話意一轉:”冷是不怕,就怕你身材太低,去東北讓別人欺負。有個人說過這麼一件事,有一次他去東北出差,在火車上的全是東北大漢,牛高馬大。自已本來1米7的身高也算不矮了,但中間一站,別人全比他高上一個頭有多,這讓他憋得好難受。最後,擠了一圈,終於找到一個稍矮一點了,連忙站過去。過了一會,他聞到一陣臭味,原來自已的鼻子正對著好那個人的脅下,臭味正從那發出來的。他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說:‘這位兄弟,能不能讓開點,’那人轉過頭來,卻是個女的。”  眾人哈哈大笑,小胖的臉更難看了,他好像就是1米7高。 葉子站了起來和小胖比了比肩,然後又滿意地坐下去,狐狸也難得收起一臉陰笑,像李雲熙擠眉弄眼的,神態暖昧。鄧宇飛又趁機粘了上來,把頭伸到他微微鼓起的胸前,嘻笑著說:“兄弟, 請讓一讓。”  李雲熙心裏大叫:“想吃豆腐?你可是自找的。”猛地用力在他臉上鉗了一把,感覺像拔出了幾根東西,放在口邊一吹,像是幾根鬍子。  “哎喲!”鄧宇飛摸著有點紅腫的臉大叫起來。李雲熙一失望地看著他說:“原來你的臉不是牛皮做的嗎?還知道痛的?”  胖子葉子兩人大叫:“捏得好,色狼就是要這樣對付的。” 狐狸則沒有出聲,不過臉上明顯帶著對他的鄙視,活該這樣。  鄧宇飛見他們全都在同一聯盟對付自己,倒也不可奈何,心想:為了一個像女孩子的人都背叛自己,等會再慢慢收拾你們。  “好了,不要說這麼多了,什麼大學都是一樣的,過得開心就好了。”最後,他打個圓場說:”為大學乾杯,為大學裏的MM乾杯”  “對……要開心……要找個真正的女朋友……乾杯……一定要和雲熙一樣漂亮……”幾個豬朋狗友狂嚎著,李雲熙口中飲料激噴而去。  “為什麼剛剛在電話裏說要去上學呢?不是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嗎?”坐下來後,李雲熙淺淺的喝了口飲料說。  “說是說去上學,其實我們打算順路出去旅遊一次,以彌補我們三年來浪費的青春。”鄧宇飛解釋說,葉子也在附和著,狐狸還是陰陰的笑。  “大學的事全穩定下來了嗎?現在出旅遊會不會耽誤上學呢?”李雲熙對他們的想法表示有點擔心。   “沒問題,全安排好了,先玩上十天就好,時間來得及。” 鄧宇飛輕鬆的說:“也算上你一份了,你也要去吧。”  “唔……現在我還不想去,還要其他事要做。”李雲熙吱唔著說,確實,現在的身體對於外出是相當不適合的。  “年輕人,放假本來就是要玩的,壓抑太久可是很快老的。” 鄧宇飛又搭著他的肩,活像個老頭的神態,這回幾個損友倒沒反應了,臉上也是充滿期盼。  “是的,我也是很想去旅遊……但現在不是很方便……”他確實也很想去外面看看的,要不是出現這次怪事,到處遊山玩水正是他向住的,但看這個樣子,如果和他們要經過十多天的朝晚相對,真的有點危險了。  “不會約了女孩了吧?她剛剛還說……你真的不想去?十天的旅行可能會發生很多事的喲,還可能認識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呢。”鄧宇飛又像對他說又像自言自語。  “算了吧。”這才是李雲熙最擔心的事情,這種事情還是越少越好。。  “不行,你一定要去,最近許韻老是向我打聽你以前喜歡誰,你說,我該怎麼回答好呢?”鄧宇飛好話說盡,見還不成功,推出最後的殺手柬。  ………   “好卑鄙……不過…”李雲熙只能又一次屈服,說道:“ 你們要發誓,旅遊期間我要分房睡覺,我一個人住一個房間,還有沒有我的允許不能亂進我的房間。”  “這點我可以保證,不過到時我怕你不想分房了……你不要後悔喲!”鄧宇飛神秘昔昔地說,其他人也立刻一致發誓通過,就這麼定下來了。  得到最後肯定後,鄧宇飛得意的打了個電話: “是我……對……他答應了……行……你答應過我的事能不能改一下,我也想去………得了,有這麼珍貴嗎?不去就不去……在……你來聽。”最後一句是對李雲熙說的。李雲熙疑惑的接過電話。  “你答應去旅遊了嗎?”是許韻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嗯,有事嗎?”李雲熙有點摸不著頭腦,這事怎麼扯上了許韻。  “沒什麼了,具體的準備我待會再和你慢慢說。”電話斷了,李雲熙又是一頭霧水,這兩個人今天搞什麼,全是古裏古怪的。  “說,什麼回事??”李雲熙盯著鄧宇飛,看來這是個圈套,自已已經再次讓這人出賣了。 小胖葉子狐狸也緊緊圍上來,想扒了他的皮一樣,看來這次只是他一個人搞的鬼,所有人都被騙了,自己正是被騙的凱子,其餘三個人是被騙來做幫兇的。  “這…也沒什麼事…是許韻說,他考上A市科大……請你去旅行的……”鄧宇飛有點發慌,沒想到關鍵時刻自己眾叛親離,李雲熙的魅力真出乎他本來的意料,只好老實地說:”其實…我是很羨慕你的……我還想去呢,要是換了是我多好……我看你們以後也是同校了,打好關係准沒錯……”  “找打,重色輕友…”三個不知不覺也被騙了感情的人一窩蜂地沖上來,把鄧宇飛架起來,向李雲熙打了個眼色。  新仇舊恨,這次要一次回本。李去熙從口袋裏戴上那個尖尖的水晶戒指,小手一握拳,重重的抽在他肚子上。  尖叫聲與玻璃的破裂聲同時響起,悲慘的宇飛捂著肚子,痛苦的向後倒去,狠狠的砸在玻璃桌子上,全場目光都立刻聚焦在這裏。  這幾個傢伙意識到闖禍了,相互打了個眼色,打算開溜,剛剛轉過身,幾個身強力壯的服務員立刻把這裏團團圍住。晚上,李雲熙在床上翻來覆去不能入睡,腦海裏亂七八糟的全是許韻的影像。為什麼我會想起她?她為什麼對我這麼關心?真的喜歡我嗎??可是現在的我有什麼資格去接受她呢?這樣下去沒有好結果的,只能讓她傷心……我不想讓她傷心了……“真是麻煩的事情。”李去熙覺得心裏煩躁極了,乾脆站了起來,一把扯掉自已的上衣,拿起塵封已久的二胡,趁著夜幕,赤裸的走出陽臺坐下。拉弓緩慢的劃過胡弦,發出沉悶的吱吱聲。李雲熙歎了口氣,放下二胡,夜風輕輕的撫過她那雪白的胸膛。“汪……汪……”狗叫聲在天亮前一小時響起,李雲熙雙手捂著耳朵,鑽進枕頭底下,刺耳的狗叫聲依舊穿過肉體,斷斷續續的傳到耳裏。他終於忍受不住這種催命似的吠聲,抓起枕頭向那邊扔去,聽到”啪…啪”的幾下,世界又回復平靜。他繼續張大雙手,平躺在床上,盡情的享受著這份得之不易的恬靜。窗外還是一片夜色,城市籠罩在蒼白的朝霧,中街道上已經多了幾道淡淡的人影,順著街道邊走邊揮動大大的掃把。狗吠再度響起,李雲熙睜開了雙眼,回復了一點神智,對方連續打來兩個來電,應該有急事要說的。   小手一撐,整個身體翻滾下床,眯著眼睛尋找地上的那點閃爍著的紅光。“小子,該起床尿尿了……”對方的第一句話讓他恨不得把手上的東西狠狠的摔到地上,再重重的踩上一腳,最後吐上幾口唾沫。還沒等他把心中的這種想法化為語言,對方第二句話卻讓他說不出話來了:”是不是太硬了尿不出來!”是鄧宇飛這個夜貓子。“你白癡呀,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頭腦空空不要睡覺的嗎?我整晚失眠,才剛剛睡下一會…”李雲熙大吼著,又爬回床上,躺著說。“不逗你了,省得你精力過虛還併發腦充血,昨天說的賣裝備的事,我回家在網上說了,有個人有點興趣,不過價錢有點問題,你看看怎麼樣?” 鄧宇飛一輪廢話之後,終於說到主題了。“是嗎?他最高出到多少?” 李雲熙有了興趣,還真的有人出這麼多錢來買這種虛擬的東西。   “1800,要是可以就當面交易,他也是在A市的。” 鄧宇飛看了看聊天記錄說。“1800就1800吧,我無所謂。”李雲熙想到,反正不是自已的東西,白拿的不管多少,通殺。就好像兩張鈔票掉在地上,一張100,一張50你要哪張一樣。這可是你說的,從此你那事就與我無關了,差這200你不要找我。等等,我再和他確認交易的事。”電話那邊隱隱傳來一陣敲打鍵盤聲,密密的連成一片,也不知他打字的速度已經到了什麼速度。   “行了,都說清楚了,今天中午12點,極速網吧見,你去過的,帳號密碼照舊,這是他的手機號碼,聽好了。”鄧宇飛一口氣說下來,最後報出一連串數字。李雲熙反射性的在手機上按下相應數字,記住號碼,好一會才回過神來說:”為什麼不是你去,我對交易的事完全不熟悉呀。”“我要補覺。”鄧宇飛的回答不容質疑,夜貓子的白天一定要睡覺的。 李雲熙咕囔一句,把手機塞到被子底下,又閉上眼睛不理這麼多了。現在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還早著呢

我真的變成美麗的女孩(6)

身邊一對對的小情人挽手摟肩,還有的在相互喂吃,不過更多的人在看著她們兩個人,許韻神情自若,對別人的目光完全不在乎,而李雲熙好像衣服長針似的,渾身不舒服。

“你沒什麼事吧。”許韻看他有點奇怪,遞過一懷可樂,關心的說。

“唔……沒什麼……”李雲熙低頭含著吸管,模糊的回答。

咦,許韻怎麼笑得這麼奇怪,有點像偷笑,又像陰笑,難道自已臉上有什麼東西?李雲熙摸了一下鼻子,沒有呀。

再看看,許韻面前的可樂呢?自已現在不是在喝著嗎?想到這裏,李雲熙突的打了個激稜。天,她剛剛才喝過的,間接KISS……

有什麼好怕的,自已也不是個女的嗎?還怕她把吃了自已了不成? 想到這裏,他有點釋懷了。

“打算旅遊去什麼地方了沒有?”李雲熙只能裝作沒看到,漫不經心的問她 。

“我想好了,去香格裡拉。”許韻一提到旅遊的事,神情立刻有占興奮,眼睛發出嚮往的神色。

香格裡拉,這個美麗動聽而又遙遠陌生的名字,“世外桃園”與“伊甸園”的同義詞。

香格裡拉這個詞,最早源於1933年由英國作家詹姆士希爾頓出版的長篇小說《失去的地平線》中提到的一個美景勝地。希爾頓在書中描繪了幾名飛行員在穿越中印航線時墜落在中國某一地區,那是一個峽谷,峽谷中鳥語花香,田捨錯落有致,人們安居樂業,一派世外桃源景象。他問當地人這是什麼地方?當地人說是香格裡拉! 香格裡拉,翻譯成漢語就是“心中的日月”。

對於這個神秘而美麗的地方,李雲熙也是神往已久了。 “怎麼去?難道像書上所說的,用腳踏遍整個香格裡拉?”李雲熙對這次旅遊也產生了興趣,不過從沒真正外出旅遊過,不懂地問道。

“笨,我已經查過旅行社了,3天後有一個團去香格裡拉,類似自助團一樣的,所以今天我要準備準備,來個大購物,你也要陪我去拎東西。”許韻看他呆頭呆腦的,指著他的鼻子說。

“大購物?你是去搬家的還是去玩的?買這麼多東西幹什麼?” 李雲熙的頭疼又上來了,為什麼女人總愛逛街,真讓他搞不懂。

“因為我喜歡購物。”

李雲熙心道:果然不可理解,無語中。
*****   *****   *****   *****   *****   *****   ***
許韻輕快的蹦跳著,好像一隻快樂的燕子,從這個店裏鑽到另一個店裏。

這本是一條有名的購物街,現在更是最熱鬧的時候。人們熙熙攘攘的,更有不少人有意往來李雲熙身上撞來,他無限厭煩,拿出裝備好的帽子和墨鏡戴上。

他的眼睛一直看著許韻在討價還價中,突然一個人,更準確的說,一隻手出現在許韻的背後,這只手正在一份報紙掩護下暗暗的伸到許韻背後的小挎包裏面。

“你要幹什麼?”李雲熙一聲大喝,沖上前去,扯住許韻的背包。 那只手的主人有點驚慌地看著面前這個小個子,眼色由驚慌慢慢變成兇惡。

“娘娘腔的,活得不耐煩了。”他惡狠狠的丟下一句,手一揮,同時有兩個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成三角之勢把他和許韻圍往。

街上的人一看這架式,“呼”的一聲退開,空出這片地方,幾個好事的還興高彩烈的指指點點。

“你們光天化月下想幹什麼?”李雲熙扯住許韻的胳膊,把她拉到身後,警惕的盯著這幾個傢伙。   

“從來沒人敢在我們手下多管閒事,我看你活膩了……”為首一個唾沫橫飛。

電影裏奸角的失敗就是廢話太多,李雲熙可不像上次那麼愚蠢了,左手掏出手機,在他們面前一晃:“我可要報警了。”

三個老羞成怒的小偷睜大眼睛,沒想到在種情況下對方還夢想相隔千裡的去搬救兵。

在這時,李雲熙一招相當漂亮的撩陰腳,揣中左邊那個傢伙的檔下,右手一擊快速的沖拳,揮中中間那個的喉結,手指上尖銳的小晶劃出一道鮮豔的血花,兩個剛剛還趾高氣揚的傢伙蓬然倒下,一個捧上,一個捂下,痛苦的翻滾。去參加色狼防暴班還是有用的,弄得一身傷痕也值得。

剩下的一個剛剛掏出小刀,見了這場面,有點發抖,手上的小刀不知該揮出去還是放下來好。

“放你一條生路,走吧。”李雲熙不想趕狗跳牆,側開身子說。

“咱們走著瞧……”這個小偷打量一下四周,好漢不吃眼前虧,扶起地下的同夥,丟下這句老土的話就走了。圍觀的人們立刻讓出一條空路。

“你怎麼這麼厲害,一下就解決掉2個了,以前你好像沒什麼運動的…”許韻一點也沒意識到剛剛的危險,搖著她的肩興奮的大叫。
“沒什麼,只是他們膽子太小,這裏人又多,不敢真的打架,只好這樣跑了。”李雲熙苦笑的解釋。其實他心裏很清楚,圍觀的人群純粹是看熱鬧的,現在的世道已經找不到有見義勇為的好人了。剛剛要不是一擊命中,給其他人造成巨大的威嚇而不敢動手,不然三把刀招呼下來,自已可就肉上砧板了。

經過一番風波的許韻,不但沒有嚇倒,反而變本加厲,購物欲望空前膨脹,不到到半小時的時間,李雲熙手上全拎著的她買來的衣服。

“這件衣服好看嗎?”許韻換上一套淡藍色的吊帶裙,對著他轉了個圈。

李雲熙眼前不由一亮,本來就很活潑可愛的她,此時在明快的藍色襯托下,散出著迷人的青春活力。   “真好看,漂亮極了。李雲熙由衷的讚歎。

“那好,我就要這件。”聽到他的讚賞,許韻臉上更是嬌豔:“我先換下來。”說完又走回更衣室。

李雲熙打量了一下周圍,四周許多男士也向這裏望來,臉上一副驚豔的神情,許韻的魅力有點無人可擋呀,以前怎麼自己沒有發現呢。

有點不對,有一個人臉上情神不同,像咬牙切齒的看著這邊,面孔有點熟悉,是誰呢?李雲熙摸著下巴思索,他自從變成女孩子以後,對周圍的環境特別的敏感。

那個人卻沒給時間他想像,見到他注意到自己了,快速地走過來,手裏一抹寒光,是刀子!李雲熙終於想到了,原來是剛剛偷東西的那個小偷。

李雲熙感到非常的不妙了,因為這時他才發現那人身後足足還跟著有10來個,全對著他虎視眈眈,像要把他吞下去。
在這裏動武,一點勝算也沒有,對方還有10多人呢,要是把許韻拖進來那可麻煩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想到這,李雲熙雙腳開動,慢慢向門口退去。

那些人見他想溜,打了個眼色,一把散開,向他圍過來,李雲熙松了一口氣,對方的目標果然只是他,只要引開他們,許韻就沒事了。

許韻應該沒問題了,可自已的問題就嚴重了,現在是怎樣甩掉後面一群尾巴的問題。

李雲熙在人群中左插右鑽的,人流太多,速度無法加快,後面更有幾十隻眼睛盯著,距離反而越來越近了,情急之下,他看見前面一個大型商場人頭湧湧,像是非常熱鬧,心中一動,擠了進去,人多才好逃走。

果然,後面的人被周圍一擠,暫時看不到他了,李雲熙趁機向最裏面疾走。
拐過一個牆角,卻是無路可去了,原來是死路一條。前面牆上寫著大大的“洗手間”三個字,男左女右,左邊空溜溜的沒人,右邊門口擁護得很,還有一隊女人在輪候。刹時間,李雲熙做出決定,脫掉帽子,沖進右邊的門裏。
 
裏面也有一批女人在排隊,李雲熙對著最前面大嬸狀的女人做出焦急的樣子說:“這位大姐,我現在很急………”

那個大嬸很高興這個稱呼,看到她這個模樣,爽快的讓出位置。李雲熙也不管後面怒目而視,蓬的關上門。

 現在怎麼辦?得先打個電話給許韻,不然不讓外面的流氓揍死也會給她罵死。就說自已有急事先走了,讓這丫頭知道真相怕會捅出什麼漏子來。

 經過十分鐘的賠禮道歉外加兩次免費勞力,許韻總算答應暫時原諒他,第一關通過。

 最重要的一關是怎麼樣逃脫,那些流氓在男廁所沒找到人,一定會在外面守著的。李雲熙的眼睛落在手裏的袋子上,裏面都是許韻挑的衣服,有辦法了。

 半晌,洗手間的門打開,走出一位絕美女孩,一身淡紫色的衣裙讓人不敢可視,眾女人齊齊射出妒忌的眼神。女孩輕輕的拉開外面的門,探出頭去瞄了一下,然後才放心走了出去。

  怎麼門口沒見到他們,李雲熙心裏有點疑惑,轉念一想,這麼多男人怎麼可能在女洗手間站著呢,應該在外面。

  拐過牆角,果然,十多個流氓分散在通道四周。緊張的瞧著出來的每一個男人,特別是戴帽子的,沒人理會自已。李雲熙定了定神來,大方的走過去,穿過一眾人等。

  “慢點…”只差幾步路就走出去了,突然情況有變,一隻手隨著叫聲搭在他的肩上,李雲熙一驚,難道被看穿了?

 無奈之下只有轉過身來,一個流氓響亮的吹了個口哨,淫笑著說:“真是漂亮的小妞,來陪哥們喝杯酒。”

 才出虎口,卻進狼嘴,李雲熙絕望的大叫一聲:“不要!!!!!” 尖叫聲響徹整個廣場。

 奇跡發生了,整個商場突然沸騰起來,男士們紛紛從四周湧過來,一下子就聚集了上百人。大家群情洶湧,把李雲熙和那十來個傢伙全圍了起來。

 “臭流氓,快放手,你們想對這位美麗的小姐幹什麼…………”

 “這位小姐,不要害怕,我很快救你出來的…………”

 “可愛的天使,能賞臉吃頓飯嗎………”   

“………………”

 那些混混從沒經過這麼大的場面,相互打著眼色,一個好像是為首的老大喊道:“兄弟們,要是今天栽了,大家以後都不要在這混了………”

  其餘的聽了,紛紛從腰間翻出一片刀光,什麼西瓜刀、開山刀、砍骨刀………

  這邊勇敢的騎士們也不甘示弱,脫西裝的,卷袖子的,解領帶的……儼然一副黑社會大拼命的場景。   李雲熙的頭快要爆炸了,看著兩對峙的人群,沒想到今天惹出這個天大的麻煩,自己可擔當不起呀,瞧了個空檔,拔腿就溜了。

我真的變成美麗的女孩(7)

第二天早上,李雲熙無聊的翻開報紙,正面一行大字映入眼裏:昨日嘉華商場出現驚天械鬥,數百男士為救佳人起紛爭……

  再仔細看看內容,說的是昨天一神秘女子現身嘉華商場,被數十流氓調戲。近兩百在場男士為救女子與流氓發生械鬥,造成23人受傷入院。事後,神秘女事主消失無蹤雲雲,還配發了一張現場照片,一個絕色女孩面上一副驚慌的表情,他一看就認出正是自已。

  “這下真的完了………李雲熙一聲慘叫李雲熙如驚弓之鳥般的在家裏躲了兩天,每天只能靠速食麵解決肚子問題,早上每次起來就跑下去樓下拿回訂閱的報紙,看看上面還有沒有對這件事情的最新動態。還好,對於這件事,人們也只是偶爾拿出來當當茶餘飯後的笑料,天下怪事多得很,每天中國裏不是塌橋就是塌煤礦,死上個一百幾十人也是常事,這種笑料有什麼好說的。

終於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受傷的人只能算自已倒楣了,他想:也不知他們是真的勇敢還是獻殷勤過度,要是我當時還是個男人只怕被流氓當場打死也沒人出頭的。想不到女性的自已現在倒這麼有魅力,變身到底是對還是錯呢?

第三天,在許韻的軟硬兼施的威脅下,還加上自已確實說過會賠償上次未完的購物行動,最終又被拉了出去。

這次李雲熙是打醒了十二分精神,如淶薄冰般。還好,這次沒有出現任何錯誤,許韻成功地再度讓李雲熙“滿載而歸”。最後,來到今天最後的一個地方—中華旅遊社,為他們的香格裡拉之旅報名。

“兩位打算去哪裡旅遊呢?我們這裏有許多非常有特色的路線,很適合兩位小姐一起的。”和藹可親的導遊小姐見到他們兩個人的走進來,神情親密,連忙起來介紹。

“不……不是的……”李雲熙連忙擺手,一臉緊張的表態。

許韻卻笑吟吟的不做解釋,問道:“有什麼好的介紹嗎?我們想有一段愉快浪漫而又難忘的旅程。”  “我們有很多路線能讓你們度過一個愉快的假日,並能留下深刻的印象。”導遊小姐對這種情況應該是非常得心應手了,微笑的說:“有雲南的西雙版納參加潑水節、四川九寨溝、雲南香格裡拉~~~~”

“香格裡拉好玩嗎?”許韻一聽提到香格裡拉,馬上問道。

“香格裡拉有皚皚雪山、廣闊無垠的草原、鮮紅的莨菪花、神秘的喇嘛寺院,可以說世界是唯一能同時看到雪山、森林、草原、盤地的地方,去玩過的人回來後都對生活有一種新的體驗。”導遊小姐見許韻對這條路線感興趣,趕快繼續推銷下去。

“那我想去香格裡拉,雲熙你說好不好?” 許韻側過頭,一本正經的問李雲熙。

李雲熙點了點頭,心想:你不是早就打算去了嗎?還明知故問。

“既然這樣,我幫你們看看……咦,最近的一個旅行團是明天就出發了,時間太緊了,應該趕不及了吧?要不再等下一個團吧?4天後出發,時間比較合適。”導遊小姐看了看資料,有點遺憾的說。

“不用我們就參加明天出發的!”許韻堅決的說。

“明天就走?為什麼這麼急,我都還沒準備好,還有很多事要辦的?”李雲熙對這個決定有點不滿,抗議說。

明天要是還不去的話,就來不及趕回來入學了?還有,我上次出來的時候就告訴過你的,難道你忘記了,還是沒把我的話當在心上?”許韻一副生氣的樣子,但眼角卻露出淘氣的餘光。

回想到上次逛街的情景,李雲熙不禁打了個冷顫。不錯,上次在肯得基她確實說過這件事,但跟著在後面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複雜、太驚人,他已經忘記了前面發生的事情。
既然錯在自已,李雲熙也沒法再說什麼,只好乖乖報名交錢,自己反正也是在家無聊,和她出去又不怕自己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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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區區4層樓梯,平常走起來都毫無感覺的,今天怎麼好像怎麼也走不到頂的感覺。才走到3樓,李雲熙就覺得腰酸腿疼,再也沒有半分力氣向上走了,只得坐在樓梯間稍為休息一會。

難道是那個??????李雲熙使勁的捶著小腿,腦海裏突然不由自主的跳出一個衛生巾的廣告來。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這種事情怎麼會發生在我的身上!我幾個星期前還是一個標準的男孩子,喜歡玩遊戲,喜歡打籃球,喜歡女孩子,就算現在是女性身體,也不要有女性的生理和心理。這是幻覺,一定是我這兩天吃速食麵吃得太多了,害得沒有力氣,是自已的胡思亂想罷了。李雲熙往頭上一敲,疼痛讓自已暫停思考。還是留點力氣繼續向上爬吧。

李雲熙好不容易爬上4樓,一邊喘息一邊掏出鑰匙開門.
“這是什麼回事?”大門裏面的情況讓李雲熙的心臟突然扯到頂端,再狠狠的摔下來。整個家已經沒有人住過的感覺了,所有的傢俱家東倒西歪,地上全是破破爛爛、零零碎碎的東西,從櫃子裏翻出來的衣服扔得滿地都是,像……像是狂風暴虐、洪水氾濫後的難民營。

“有……賊……呀……”李雲熙的喘息立刻停頓,大聲叫喊。整幢大樓馬上喧嘩起來,各家各戶裏人馬鼎沸,但沒過1分鐘,又平靜下去,所有住戶的燈光不約而同熄滅,好像這幢大樓從來就不存在似的。
李雲熙站在黑暗中,又是氣又是好笑,只好拿出手機,按下110報警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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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員警姍姍來遲,李雲熙站在門口,望著這群只爬了4層樓就已經滿頭大汗,氣喘如牛的警官大老爺們,心中憋出一個想法:要是小偷還在的話,還可以吃完飯,洗個澡,甚至睡個懶覺也是綽綽有餘。
為首的警官打了個呵欠,好像有點不耐煩打擾到他的休息時間,向屋子裏看了看,然後右手向後一招:“弟兄們,開工了。”

員警們兵分兩路,一路去找樓上樓下的住戶們,瞭解情況,一路留在現場勘察。

李雲熙在門口看著員警先生在家裏進進出出的,用一種白白的東西撒在地上、牆上以及傢俱上,再套取指紋和腳印,本來一片狼藉的屋子現在更是一塌糊塗。

兩個小時過去了,李雲熙盤坐在樓梯間,累得要死的他已經昏昏欲睡了。終於,一個員警走出來,示意他可以進去整理財產。

櫃子裏的兩萬塊當然不可能還存在了,這些錢是父親留下的最後遺產,他正打算上大學用的。藏在破襪子裏的幾千元還好倖存,可能這些盜賊對臭襪子不感興趣,以後藏錢還是要藏在這裏才行。

李雲熙對這次失竊非常憤怒,原因不是丟了的兩萬元,而是這些笨賊把自已家裏搞得亂七八糟,可能是覺得錢不是自已賺來的緣故吧。

“這些是什麼賊?”李雲熙望著大廳裏的一套仿真皮沙發,這是他平常最喜歡躺著看電視的場所,現在看來外表已經是千絲萬洞,連棉花都翻出來了,一根根彈簧誇張的散開。“都偷了兩萬元還不夠,還要拿我這套只值兩千的沙發出氣。”

這幫盜賊顯然有著極度的破壞欲望,所有的包裹,皮具,床褥都一一劃開,然後把裏面翻了個底朝天,連小如布娃娃大小的,都從中間破開,扯出中間的棉花。最慘不忍睹的是書房,李雲熙從小就很少進去,一直都是擺得十分整齊的,現在倒好,父親留下來的書籍,文獻等等,全都一頁頁的撕開,紙片撒滿整個房間。可以說,整個書房已經全是廢紙堆成的垃圾堆。
一個年長一點的員警拉住那個為首的隊長走到一邊,附在他耳朵邊輕輕的說:“有點奇怪,門鎖無損,盜賊是開了門進來。根據同事們反映的情況來看,賊徒是在5點到7點這段時間進來的,因為樓上住戶在這段時間聽到下面有響聲。而這段時間內上下樓的人有很多,賊徒只用了3分鐘就打開了這座有3層保險鎖的鋼門,應該是經驗非常豐富的老手。但從裏面來看,手腳又太不乾淨了,不像完全是為了錢,好像……要找什麼東西。”

  隊長若有所思,招手叫了李雲熙過來,問道:“你家裏還有什麼比較貴重點的東西嗎?”

  “貴重的東西?除了錢就沒有其他貴重的了,要說比較值錢的,就是這台電視了,他們要是喜歡就扛去好了,還能值五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