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東歐的天主教國家,我是一名年富為強的律師,也是一個虔誠的天主教徒.忙完這一陣子,我就去西歐去度假了.
“拜倫先生,有一個案子要找你代理”
“親愛的瑪麗,我說過我要去度假了,還要去朝聖.”
“不過,這是一個特例,是斯特拉修女”
“是她?她要告誰?
“不,她殺了人,需要你做她的辯護”
“不可能,她那麼高貴聖潔,怎麼會殺了人呢?”
“你還是親自去了解吧”
在去德爾市的時候,我陷入了沉思:
斯特拉本來是一名優秀的長跑運動員,她為國家贏得了無數的榮譽,
年少時的我崇拜她就像現在的追星少年一樣,當然也不完全一樣,
現在的年輕人已無法理解我們對於英雄品格的崇敬.
東歐巨變前後,斯特拉當了修女,並盡心盡力地為窮人服務.
我終於見到了我的偶像——-斯特拉
她的面容略顯蒼老,但仍然保持著年輕時的美麗痕跡,氣質則更顯高貴.
我還沒有開囗,她就搶先說道:“年輕人,我沒有錢,你曾經給我寫過信,願意在必要
的時候幫助我,現在我希望得到免費的辨護.
“完全可以,只是像你這樣聖潔的修女,怎麼會去殺了人呢?”
“這要從三十年五前說起,那時我是一個男人。”
三十年五前,我叫佛朗斯,因為父親的歷史問題,我也受到牽連,但我努力學習,要求進步,尤其熱愛長跑運動,終於成為校隊的主力,並被選入奧運預選隊。
我的教練卡基對我很好,我的運動水平日益提高,我認為我可以代表國家參加奧運會。
在這裡,我遇到了我的女友,我們相愛了,並且偷嘗了禁果。
有一天,卡基把我叫到了辦公室,我一進門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同尋常。
“佛朗斯,好消息,你可以進入奧運隊”
“是嗎?上帝保佑。不,我是說感謝國家的領導人”
“是的,但是有個條件,你要參加女子項目。”
“什麼,這太荒唐了吧”
“你也可以不答應,但是你的父親的問題就嚴重了。以及你的孩子?”
“她懷孕了?”
“你們一家五口,五條性命?考慮考慮。”
“為什麼選中我?”
“說實話,你的運動能力很一般,但面容不錯,很秀氣。你變成女性的難度不大,效果則很令人滿意,絕對不會引起奧委會的懷疑。實際上,我早就在你的食物裡下了雌性激素,不過你放心,只是微量的,激素是一把雙刃劍,它會使你在各方面更像女性,你的面容將更美麗,但男性的運動能力會退化,所以我們很謹慎。”
“教練,我是那樣地尊重你,你為什麼要害我”
“不是我的意思,是上級的意思,黨和政府需要你,想想吧,你站在奧運會的獎台上吧,受人崇拜,為國家贏得榮譽,並得到國家的獎勵。
我沒有想到,號稱正義平等的社會竟有如此的龌龊手段.
“好吧,但請照顧好我的父母,女友以及孩子”
“可以,他們將得到妥善的安置,只是你不能再見他們了,你將有一個新身份,新名字。寶貝,—–斯特拉.”
一年之後的奧運會上.夢中的場面在現實中重現了:
我站在奧運會的領獎台上,帶著奧運金牌,留下了淚水。
別人或許以為這是激動的淚水,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這是苦澀的淚水。
回到家裡,我痛哭起來,直到我發現慶功宴的時間就要到了,我沖了個澡,開始准備。
我戴上了真絲的乳罩,至於渾圓結實的乳房到底是隆的,還是激素的作用,我也記不清了。
穿上絲襪與內褲後,我坐在梳妝台前打扮起來,數不清的(西)歐美品牌的化妝品,普通女人連見都沒見過,而我卻可以免費享用。
接著我穿上專門為晚宴准備的晚禮服,專門為我量身定做的,我要穿著它與領導人見面合影。
我穿好高跟鞋,走向屋門,我回頭像鏡中的女子望去,這是我嗎?我是誰?誰又是我?
“寶貝”
是卡基來接我了.
他拿著玫瑰花,向我遞過來,“你今天美極了”
“親愛的.你怎麼才來,我們走吧.“
我們同居很長時間了,他了解我的一切,他是我的依靠,我的愛人。在我痛苦苦悶時,他會安慰我。另外他十分健壯,可以滿足我的性需要。
宴會上我的確光彩照人,引人注目.
平時我忙於訓練,總是素面朝天,甚至灰頭土面的,而今天這樣的裝扮還是第一次,如此典雅華麗。
真的如卡基所說,我得到了獎勵,榮譽,數不盡的崇拜,羨慕甚至嫉妒。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很多年,這期間,我結了婚,但丈夫不是卡基,而是一個高官的兒子,他身體十分虛弱.
雖然我們沒有愛情,但我們相敬如賓,過得還算不錯,只是他不能滿足我,每次辦完那時,都會喘個不停.
沒辦法,我只好又去找卡基.
我不能生育,但外人都以為是我丈夫的原因,沒有人指責我懷疑我,他們還說我是個賢良淑德的好妻子.看來政府的智慧果然偉大.
有一次我去找卡基,卻發現他正與一個女孩親熱,確切地說,是與一個變性女孩親熱.
“卡基,這是怎麼回事?”我生氣地問到.
‘嗷,這是奧加拉.我的新學員”
“唉,又一個受害者”我心裡說道.
他轉身指著我,對女孩說”看到了嗎?多麼完美,你以後也能像她一樣”
“是嗎,教練?斯特拉姐姐,你美極了.”奧加拉很興奮.
面對這個純真的女孩,我的怒火消失了.
過了沒多久,我決定退役了.
之後我就與丈夫隱居到一個小鎮上.
那是一個很傳統的小鎮,建築中到處彌漫著中世紀的氣息.
地方雖然不大,卻全國數一數二的女修道院缺坐落於此.
之後的幾年,奧委會采用了DNA手段檢驗性別.
奧加拉還沒有開始運動生涯,就被當局雪藏了.
可憐的女孩.為了一場無聊的游戲,而犧牲了一切,最終卻一無所獲.在接下來的歲月中就只能面對尴尬的生理與心理.
我找不准人生的方向,我需要活出真正的人生,於是我開始虔誠地信奉天主教,直到丈夫死去,我便做了修女.
有一次,我碰到了以前的女友,
她向我說,她與我的交往也是一場陰謀,她請求我的原諒,
我說”上帝寬恕了你,我也要應該像上帝那樣原諒你.”
她拿出我們孩子的照片,我收了起來,並祝福他們可以幸福.
我努力地工作,努力地完成上帝交托的使命,我深入各個貧民區為窮人服務,並得到他們的信任與愛戴
一次,我去首府參加一項慈善活動,沒想到遇上了卡基。
現在他成了一個企業家。
他的錢起初是非法侵占的國有財產,後來通過官商勾結,他的資產像滾雪球一樣迅速增加。
盡管如此,他願意捐助窮人,我還是覺得很欣慰的。
我晚上住在賓館裡,,我正穿著襯衣看書,突然門被打開了。是卡基。
“寶貝,你越來越漂亮了”
“請你自重,我是修女”
“修女又怎麼樣,哈哈。你別忘了,我知道你的秘密,變性人。哈哈。”
“求你不要說出去”
“那你就答應我,否則我就要鬧得滿城風雨,讓全國都知道敬愛的斯特拉修女原來是個男人。”
“你不要逼我”
“我就是要逼你,說著,開始撕扯我的衣服,
“上帝會懲罰你的”
“讓上帝見鬼去吧”
“卡基扯下我的衣服,抱住我,想要*我。”
“上帝呀”我別無選擇,我慌亂中拿起花瓶,朝他頭上砸去。
他倒在血泊中,我探了他的鼻息,發現他死了,
“上帝,請饒恕我”
這就是以往的經過了。
在法庭上,我復述了斯特拉修女的經歷。
接著我清了清嗓子,開始做最後的陳述。
“各位陪審團的成員,我想說,這半個世紀裡我們的國度充滿著罪惡,亵神,在公正平等的偽裝下人們肆意妄為。
斯特拉修女雖然曾經參與過性別作弊,但她只是舊時代的犧牲者。
她真心悔過,虔誠的信奉宗教,盡力地為窮人服務,她脫離了舊我,完善了人生。
然而,罪惡的世俗沒有放過她,在新時代,罪惡在自由民主的外表下繼續進行。
卡基,一個暴發戶,偽裝成慈善家的樣子,實際賺的全是國民的血汗。
斯特拉,出於自衛,殺死了侵犯她的惡人,殺死了亵渎上帝的罪人,她反擊了罪惡,維護了正義與神聖。
這不是斯特拉的懲罰,而是上帝的懲罰。
謝謝。各位,我請求你們做出正確的判斷,維護法律的公正”
最終,法庭作了無罪判決,我成功了,斯特拉也成功了.感謝上帝。
“嬷嬷,,你有什麼打算?”
“感謝教宗,她保留了我的教職,還准備接見我。”
“那我們一起去吧,我正要去梵蒂岡朝聖。”
“好的,教宗會樂於見你的”
在梵蒂岡,我們見到了教宗,還見到了出版社的商人.她要為斯特拉出傳記.
“孩子,你說我可以出這本書嗎?”
“可以的”
“我要把版權費用來捐助性別作弊的受害者,還要捐助奧委以更好地消除性別作弊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