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監禁的開始和可怕的藥劑
這已經是第三個星期了,我被圈禁在這間40平米的房間裡;雖然我的行動沒有受到限制,但我卻出不去。在每天固定的時候,有人會把水和食物送進來,但是我沒有機會趁這個間隙逃走——他們提防了!
在房間的一角是床,另一角是廁所和浴室,除此之外,電視,電腦什麼都有,在這麼擁擠的房間裡面,倒是什麼都不缺的樣子;不過這裡沒有電話,電腦也不能上網,我不能與外界取得聯系。
我的名字叫歐陽梓,是控制全球經濟命脈的歐陽財團的第24任掌權人,所以在這個世界上想要綁架我的人很多,因此這次我也沒有覺得意外,唯一有點不同的是這次的對手能將我身邊的保鏢在一瞬間消滅掉。
“告訴我吧!你們把我關在這裡究竟出於什麼目的?”我已經按捺不住,開始與送飯的人對話。
送飯的家伙用眼角的縫隙輕輕地撇了我一眼,什麼都沒有說就出去了,然後他鎖上了門。
在傍晚的時候,我聽見遠處傳來與送飯的人不一樣的腳步聲,隨即便進來幾個陌生的人。站在中間的是一個男的,穿的很講究,他的身旁一邊站著一個女人,都很漂亮。
站在中間的那個男子向我深深地鞠了一個躬,說道:“歡迎來到我的領域!希望您在這裡能住得愉快!”
我放肆地坐在床上,正眼都不看他一下:“我不想知道你的名字,你只要告訴我你們這次想要多少錢就可以了!”在我看來,眼前的只不過是普通的貪財之徒罷了。
眼前的男子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帶著身邊的兩個女人轉身准備離開。
我已經對眼前的一切感到憤怒,沖上去大叫:“你們究竟想要什麼!告訴你們,藐視我的人都會死得很慘!”
面對我的咆哮,那男子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擺擺手,離開了房間。
房間再次變得清靜,但這些並不是我要的。
又過了幾個小時,到睡覺的時候了,突然從門外送進來兩個裸體的女人,從模樣上看來都是極品的貨色。於是我便放肆了一晚上,對於綁架我的人的目的,我更是感到迷茫。
但是我還是沒有擔心,因為對於我這樣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的失蹤,在世界上來說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警察和我名義下的部隊很快會搜遍地球上的每一個角落,這裡的一分一毫很快會被人所發現。
不過後來發生的事情並不是我想象的那樣簡單……
在我正輕飄飄地幻想著什麼時候可以出去的時候,這天進來一個女人,我記得她是那天站在那個男人旁邊的兩個女人中的一個。
“您好!”她禮貌地向我打招呼。
我傲慢地答道:“怎麼,你是來陪我的嗎?可惜你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我尊敬的先生,恐怕您今後再也不能有這樣的想法了!但願我今天所做的事情會讓您變得安靜一點!”
這時候,從門外突然竄進來好幾個彪形大漢,他們將我牢牢地按在床上;這是我被綁架以來第一次被粗暴地對待,所以我拼命反抗,但是沒有用。
隨後,只見眼前的女人慢慢地從包裡拿出一支針筒,裡面有藥,正在我拼命掙扎的時候,那個女人將針筒裡面的藥劑注射進我的體內。
那個女人轉身准備離去,此時的我也擺脫了幾個大漢的束縛,但我已經有氣無力。
“你給我注射的……究竟……是什麼……”
那個女人緩緩地轉過身來,用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按住我的嘴唇,避重就輕地說了兩個字:“秘密!”
然而我知道這並不是能用簡單的“秘密”兩字就能說清楚的問題。
自從那天開始,我的身體就開始與體內的藥物產生強烈的反應,不斷的嘔吐只是這種反應的外部表象。我開始吃不下飯,實際上我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吃飯了,我感到我的身體慢慢地消瘦下去。
不過身體內部的那種強烈的不適應的反應並沒有因為我的消瘦而停止,我感到全身好像是火在燃燒那樣滾燙——這種情況大約持續了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以後,我的感覺比之前有了改觀,身體也沒有那樣發燙,嘔吐也停止了,更值得欣慰的是我又吃得下飯了,只是飯量比以前大大地減少了。我感覺我現在的體重好像還不到以前的三分之二,而我的身高好像也沒有以前高了。
從第二個星期開始,更加強烈的變化開始發生在我的身上……
我漸漸地感到我的肌肉在萎縮,一種嚴重的無力感充斥著我的全身,現在的我就算是兩只手也提不起以前只要一只手就可以提起的東西——我到底是怎麼了? 然而,更加令我吃驚的就是我的胸部開始莫名地腫脹起來,這是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好像是在發育一樣。我明顯地意識到,胸部已經有兩團肉在慢慢地突出,乳頭也已經變得比以前大了,乳頭的顏色也慢慢變得鮮艷起來。
我的臀部也開始了慢慢變大,我在坐著的時候可以清楚地知道我臀部有明顯的脂肪在堆積,我用手觸摸我的臀部的時候,可以感覺到脂肪在裡面運動。
最讓我痛心疾首的變化,就是我的陰莖正在一天一天地縮小,自從那天上過兩個女人以後它就再也沒有勃起來過;現在,除了上廁所的時候,我已經漸漸忽略了它的存在!
我現在終於對那天那個女人給我注射的藥劑有了一定的了解了——是激素,而且是經過了反復濃縮之後的超高效雌性激素,這種激素你跟本不用使用第二次,只要注射一次就終生有效!
我對於那個女人對我的身體所做的事情感到不可原諒,我在房間裡不斷地咆哮,只希望讓那個該死的女人知道,我是會加倍報復她的!
如我所願,第二天我就又見到了那個女人,她好像也怕我對她不利,身邊帶了好幾個保鏢。
時值我被注射雌激素後的第三個星期。
監禁2
| 2.藥劑的真相 “好像您已經知道我在您身上注射的是什麼東西了吧!尊敬的先生——對了,我得改一下對您的稱謂才好,已經不能再稱呼您先生了……” 聽見這樣的調侃,我有些怒不可遏,但我知道現在的我就算和她一對一也占不到絲毫的便宜,何況她身邊還有這麼多的保镖。 看見我沒有說話,那個女人又說:“怎麼了嘛?我只是想讓您變得安靜一點而已嘛,您不要生氣嘛!您該不會是想要揍我吧?什麼,是不是因為我身邊帶著保镖您不敢走我呀?那好吧,我叫他們走開就是了!” 說著,她讓身邊的人全部走開了,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您愛干什麼就干什麼吧——只要您身上還有足夠的力氣的話!” 聽著她的話,我沒有激動;我緩緩地抬起頭來,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那要等您出去以後再說了!” “區區的雌性激素,是難不倒我的!” 對面的女人聽到這裡,開始嗤嗤嗤地笑起來:“原來您還不知道我給您注射的是什麼藥劑吧!像雌性激素那樣平凡的東西,怎麼配用在想您這樣的大人物身上呢?” 我有些吃驚:“那麼說,你給我注射的並不是雌性激素,那麼你給我注射的究竟是什麼?” “您應該也懂一些藥理方面的知識吧!那我問您:雌性激素能改變哪些,不能改變哪些?” 我沒有說話。 “那麼,您還記得您以前多高嗎?” 我還是沒有說話。 “那麼,您總該記得我與您初次見面的時候我有多高吧!” 說著,面前的女人站起身來,她還拉著我也站起來——我清楚地看到她比我要高出幾公分,但是在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並沒有我高。 “我記得我的身高大概只有170公分吧,這個身高已經好幾年都沒有改變過了;我記得您的身高以前大概是175公分左右吧!” 沒錯,我以前的身高的確是在175公分左右,但是現在我估計自己的身高已經降到170公分以下了! “我問您,您說雌性激素可以改變一個人的身高嗎?” 我努力控制自己盡量不要往壞的方面去向。 “您還是不說話,那也沒有什麼關系。不過您要接受發生在您眼前的事實!那麼,我今天只想您再確認一件事情——您的下邊除了發現那玩藝兒變小了之外還發現了什麼?” 我不想按照她所說的去確認,但是好奇心還是激發我將手伸進自己的下身去探查——果然,最讓我意想不到的情況出現了——我觸摸到,清楚地觸摸到,我的陰莖的正下方,有一道口子,雖然還不是很大,但已經可以將小指頭伸進去一點,這絕對不是普通的什麼傷口之類的東西。 看著我吃驚而且充滿迷茫的表情,對面的女人說道:“哎呀呀,您是不用擔心呀!那種東西是每個女人都有的!” “你給我注射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我終於忍不住了。 “讓我來告訴您吧!我給您注射的並不是什麼雌性激素,而是可以讓性別反生長的奇特的藥!” “性別反生長?” “對!我們的族人認為,每一個人生下來,不管是男還是女,都存在著性別相對的另外一個個體,這種藥的效果就是讓人變成與之相對的另外一個個體。也就是說,在出生的時候您可能是男的也可能是女的,這種藥的效果就是讓您變成您曾經有可能成為的女性個體的那樣一種狀態。” 聽到這裡,我已經忍無可忍,伸出巴掌要打那個女人,不想巴掌被那個女人輕松地抓住了。 “看來真的有變化了!如果是男人的話,這個時候應該是出拳頭而不是出巴掌!”我的手被她抓住竟然掙脫不開,“要知道,現在的您是打不過我的!不過您也不要太著急,您身體的變化還只是初期而已,真正的變化完全要等到兩個月以後,到時候就算您最親近的人也認不出您的!” “你們……你們把我當藝人嗎!”我的氣已經不打一處來。 眼前的女人將臉湊近過來,微笑著說道:“不哦,可不是藝人哦!是女人啊,真正的女人啊!您可要自重啊!” 說著,那女人放開我的手,自己轉身離開了我的房間;此時我的手已經被她抓得很疼,我知道現在的我對眼前的敵人已經是無能為力。現在的我連個女人都打不過,更別說是靠自己的力量逃出去了;不過只要出去了,我就有機會再變回來,既然那樣的藥能把男人變成女人,那麼就一定可以讓女人變成男人,只要再次得到那種藥劑,我就可以恢復成以前的自己。 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我脫下自己的褲子,仔細地觀察我下身突然出現的縫隙,這條縫隙現在還不長,大概只有一厘米的樣子,深度也不夠,只能將小指頭伸進去一點點而已。再往上看,是我那無精打采的陰莖,我拼命地搓動,但是它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種藥的效果就是讓您變成您曾經有可能成為的女性個體的那樣一種狀態。” 我的耳邊浮想起白天那個女人所說的話,這句話聽起來很拗口,但是有一點是明白的,就是在不久以後的將來,我的全身上下都會變成女人,這不是變成藝人,而是變成真正的女人。 在前三個星期,我得身體已經感覺到強烈的變化,那麼,在接下來的五個星期裡,我得身體又將迎來什麼樣的變化呢?是不是這五個星期的變化來得比前面三個星期更為猛烈,更為驚人? 難道每個人出生的性別都是一種偶然?難道說我也有可能身為女子而存在?那個女人的話是如此的難以理解!如果一出生我就是女人,那麼現在的我又是什麼樣子呢?會不會長得十分漂亮,又或者是一副相當丑陋的面孔? 與自己的性別相對應的另外一個個體是什麼樣子,並不是單單的想象就能得到答案的 |
3.變化
我被注射性別反生長的藥劑已經接近一個月了,在剛過去的幾天裡面,我的身體的變化依然強烈。
頭發的生長速度明顯開始加快,現在我的頭發已經齊肩,很難想象那麼大量的頭發是在剛過去的一個月裡長出來的;新長出來的頭發也跟以前的頭發不太一樣,又粗又亮,不像是我曾經的頭發。
我也感覺到,我的臉也在發生強烈的變化,包括脂肪的重新排列,面部骨骼的緩慢變化,我已經下意識地認識到現在的我的臉,早已不是以前的樣子了。但是我卻不敢正視我現在的面容,我打碎了房間裡所有的有反射功能的東西,在用水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生怕看見了我現在的樣子。
在頭部以下,骨骼的變化也在進行當中。我的胸腔好像已經縮小,而我的骨盆卻在增大,總的來說全身上下是小了一圈。
我已經不敢再想象自己的身高了,恐怕我現在的身高連165公分都不到了,在房間裡面走動的時候,我清楚地感覺到周圍的物件在長高。
肌肉的萎縮在繼續,雖然這種變化的頻率在慢慢變小,但是我的力量依然在一天天減小;平時要是多走動幾步就覺得很累,我也盡量不去碰那些看起來有點重的東西。現在的我別說是那個女人了,恐怕就是10歲左右的小男孩,我也拗不過。
胸前的兩團肉在這段時間開始瘋狂地生長起來,每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都會發現它們又大了一圈,我很難想象它們再像這樣無休止的生長下去以後我會變成什麼樣子。乳頭也變大了,變得跟小指頭一樣大小,顏色沒有才開始變化的時候那樣鮮艷,呈暗紅色,乳暈的面積也在擴大。現在的我,可以說擁有了乳房,但這乳房還沒有一般女人的大。真是諷刺呀,我的胸腔在縮小,而我的胸圍卻好像是在增加。
我的腰部的脂肪已經不見了,所以我的腰部變得苗條許多,我用手去摸——好細,真的好細!就像是以前摸過的模特的腰一樣!
腰部的脂肪,向著臀部堆積,我的臀部已經變得巨大而渾圓,現在的男裝褲子已經包不住那樣大的臀部;我的臀部有種要將褲子撐破的感覺,從外面看很容易看見我滾滾的臀部。
每天小便的時候,我都在注意觀察我下體的變化,也使勁手淫過,但是始終不見成效。
現在我的陰莖已經只剩下大概3厘米的小管子,而睾丸也已經小得看不見了,我看它很快就無法完成小便的任務了;而與之相對的,是我陰莖下面的裂縫正在一天天擴大,現在我已經可以將食指和中指並排著插進去了,而且可以向下移動5公分的樣子,在手指與之摩擦的時候,居然會產生一種怪怪的感覺。我清楚地認識到這樣的縫隙最終會成長為什麼樣子。
時間在一天一天的過去,第二個月的日子展現在我的面前,在清淨的時候我牢牢地記錄下身體的變化。
第二個月的前兩個星期:
頭發的生長速度已經恢復正常,臉部的變化也在慢慢減弱,我估計我的容貌已經定型。
全身的骨骼還在有比例地縮水,當然,臀部是例外的。
我的身高,我已經不敢去想象,這時候要是我的身高還有160公分的話,我就會謝天謝地了,如果再這樣繼續變矮,我怕自己會變得更加弱小。
肌肉的力量已經不再減少,但是我僅剩的這點力量想必是什麼事情也干不了了吧,再加上我矮小的個頭,我簡直已經成了一個弱者!
外表的皮膚變得光滑而細膩,幾乎有種吹彈可破的感覺,身上的毛發明顯減少,我注意到我的四肢變得細長,特別是手指,簡直就像剛收割下來的大蔥一樣纖細。
我的胸部的發育比起上一個月來有過之而無不及,我覺得好像我身上全部的能量都用到了乳房的成長上!像這樣漫無目的地生長下去,我的乳房遲早會超出我的想象!我用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的時候,有一種強烈的觸電的滋味;現在我的乳房已經和一般女人的乳房一樣大了,當然它還在繼續生長,照這樣看來,我的杯罩遲早會超過大多數的女人。乳房的增大給我的生活帶來了諸多的不便,送換洗衣服的人好像也有意識地送來了胸罩,但是我沒有穿。
我的腰部也在繼續縮小,當然縮小的速度不會比乳房快,我站起來向下看,根本就看不見我的腹部,一來是因為有胸部擋著,二來是因為腹部已經相當的平坦。
由於骨盆的迅速生長和脂肪的不斷堆積,我的臀部還在繼續地擴大,當然這種速度比不上乳房的變大,但是我的臀部還是到了讓我以前的褲子已經快穿不進去的地步,書上說的所謂“肥臀”大概就是這樣的狀態吧!滾圓的臀部,巨大的臀部,我無法用合適的語言來形容。
在這兩個星期裡面,我的兩腿之間的秘密地帶的變化最為突出。
我的睾丸打第二個月開始就看不見了。
我的陰莖越來越短,以至於根本無法達到使我站著小便的目的,到了第一個星期的末尾,我不得不坐在馬桶上小便,而到了第二個星期末,我的陰莖就完全消失了。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我下邊的女性陰道(我現在可以稱呼它為“陰道”了)正在蓬勃地生長,已經可以將很粗的東西插進去了,而且還可以插得很深,但是我也不敢插得太深,因為會很痛,不過我還是可以感覺到裡面深不見底,畢竟我的臀部已經足夠的巨大。
到了第二個星期的結尾,陰道完全占據了我以前陰莖在我下身的位置,現在我的下身和女性的外生殖器一模一樣了,包括內陰和外陰,大小陰唇,還有陰蒂,但是我還不知道裡面是不是也和其他女人一樣。現在的我的下半身,哪怕是陰毛,也是按照女人的方式分布的。
離真正的變化完全還剩下最後兩個星期的時間。
5.古老而奇特的民族
在遙遠的東方,有一個叫做尤兀族的鮮為人知的民族,一直以來,這個民族都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尤兀族的誕生,是在兩千多年前的春秋戰國時期。
當時,正是思想最為活躍的百家爭鳴時期。
老子,是道家學派的創始人,他主張清淨無為的生活態度;在老子之後,是莊子,他主張返普歸真的思想境界。
在莊子的弟子中間,有一個叫做尤兀術的人,他深刻的理解了他的前輩們的道家的思想理念,並且有自己獨到的認識。
他認為,一切的社會和科技的發展對於人類的生存是有害的,而最好的方法就是像動物那樣停滯不前;人類目前最應該做的,是從自己的本身尋找快樂——這一思想,成為後來的尤兀族文化的基礎。
戰國後期,兵荒馬亂,尤兀術帶著全家上下幾十口人逃入深山,從此以後就在無人知曉的地方開始生活起來,這就是尤兀一族的祖先。
在往後的日子裡,尤兀族受到道家的和尤兀術的思想的影響,走上了一條和發展科技和政治截然不同的道路;早期的尤兀族人認為,人類本身最原始的快樂就在於“性”,所以他們把研究“性”作為生活的主題,而以後的尤兀族的子孫們,世世代代承襲著這樣的傳統,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尤兀族獨有的文化。
在歷史上,還沒有什麼文明能在“性”的研究上超越尤兀族。尤兀一族的研究,並不僅僅局限於兩性交合時如何才能取得最大化的快樂,還包括了對於可恨的敵人如何才能用“性”的方法使之得到最大的痛苦——這就造就了兩方面的課題,一種是性愛,另一種是性虐待。
最值得一提的是,尤兀族有一種最為與眾不同的風俗。
尤兀族人培育出了一種雌雄同體的植物,叫做異樹,用這種樹的果實,可以提煉出兩種不同的藥,一種是可以將男人變成女人的女人湯,另一種則是可以將女人變成男人的男人湯。由於這兩種藥的制作極為簡單,而所用的材料到處都是,所以這兩種藥在村子裡面到處都是。
所以,尤兀族人可以自由選擇自己是身為男人還是身為女人,他們可以享受不同性別的身體,並用這種身體干自己想干的事情,包括做愛;這種性別的轉變不同於變性手術,它是直接將人轉變成為與本身性別相對應的另一個個體,所以轉變以後的個體與原先的個體在形體上和相貌上有很大的不同——因此,尤兀族人認為人一出生就是一個中性的個體,每個人都包含了男人和女人兩種不同的狀態。
尤兀族的成人在性別轉換方面是自由的,而尤兀族的小孩在性別轉換上卻是強制性的。
尤兀族的小孩在弱冠以前是不記錄性別的,他們在這段時期裡,必須每年轉變一次性別,這是尤兀族獨特的教育方式。
一般來說,按男人湯和女人湯的藥效,可以在兩個月的時間內完成性別的完全轉變,所以尤兀族的小孩可以在一年中剩下的十個月時間裡認真體驗一種性別的感覺,然後在第二年,他又要開始體驗另一種性別的感覺,如此周而復始,直到18歲。
到了18歲,尤兀族的小孩就可以行弱冠之禮,並宣布成為大人;與此同時,他必須選擇一種性別作為自己的主性別——這是他18年來反復體驗的結果,也就是說他認為他所選擇的性別是優於另外一種性別的,並且這種選擇是他日後婚姻的一種依據。
過了18歲,尤兀族人可以毫無禁忌地轉變自己的性別,族人在這一點上沒有作任何的限制,他可以隨時轉變自己的性別,而如果他不想這樣做,也可以一輩子不轉變自己的性別。
兩千多年過去了,古老的尤兀族人以自己特有的生活方式生存至今,他們在科技上和政治上沒有取得太大的成就,而唯獨在“性學”的研究上,他們已經達到了現代社會所無法比擬的高度。
尤兀族所居住的地方,是一個巨大的天坑,這裡樹木叢生,地形又相當復雜,所以兩千多年來都沒有人發現過尤兀族人的村落,尤兀族人因此逃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戰亂。
到了現代,人造地球衛星也發現不了尤兀族人的存在,這是由於在尤兀族所居住的天坑的上方有相當厚的積雲擋住了人造衛星的視線。
但是,沒有絕對無法攻破的堡壘,自然屏障的力量也是有限的。
20世紀80年代,有一位探險家來到了尤兀族人的聚居地,他的名字叫李游雲,是個喜歡冒險的男人……
…………
…………
聽到這裡,我有點聽不下去了!
“怎麼了?聽不下去了是嗎?這也難怪,和你的母親的名字相同!”
我母親的名字叫做李尤芸,在我眼裡,她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她高貴,典雅,身上的沒有一處不透著成熟女人的魅力。可惜,她在我十歲的時候就去世了,但是我心中依然很懷念母親美麗的面容。
對面的女人竟然當面亵渎我心中的神靈,我立刻對她破口大罵!
“我知道你心中有疑惑,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我給你講的故事,是百分之百真實的;對於你的母親嘛,我是親眼見過的,她可是個美人呀,她的姿色絕對不亞於現在的你!還有你知不知道,她還誘奸當時我們的族長……”
聽到這裡,我再也坐不住了,一下子撲到對面的女人身上;我也不知道當時我哪來的這麼大的力氣,將一個足足比我高大半個頭的女人死死地壓在地上無法動彈。
我正舉起拳頭准備向下面的女人砸去的時候,從門外面突然沖進來幾個男人,他們將我硬拉起來;這時我的眼淚直流,雖然我有拼死的決心,但是卻無法拗過身旁的幾個強有力的男人。
“把她綁起來!”對面的女人緩緩從地上爬起來。
我被牢牢地綁在床上,一動也動不了。
對面的女人將綁我的幾個男人支開,然後慢慢坐下:“你可要安靜一點,我的故事還沒有講完呢!”
6.李尤芸
李游雲來到尤兀一族,純粹是一種巧合。當時,李游雲名下的探險隊在森林裡面遇難,活下來的就只有李游雲一個人。
李游雲在巨大的原始森林裡面迷路,好幾天都沒有找到水和食物,但是堅強的他還是活了下來,而且還誤打誤撞跌入尤兀族居住的天坑,更是進入了尤兀一族的村落。
尤兀一族向來是不接納外族人的,因為他們認為外來者會給他們的民族帶來毀滅,所以他們對奄奄一息的李游雲置之不理。
李游雲蹒跚著來到尤兀一族族長的屋子尋求幫助,族長告訴他尤兀一族的歷史和尤兀一族不接納外來者的原因,並對他說以前從外邊來到尤兀族村落的人沒有一個可以活著出去的。
李游雲說道:“我來到這裡,已經失去了生命的一半,我的生命還剩下另外一半,我想在這裡燃燒。讓我成為你們的族人吧,我會一輩子住在這裡的!”
李游雲的話打動了族長,族長答應李游雲留下來,還給了他房子,糧食,還有耕地。
從此,李游雲就住在了尤兀一族的村子裡;很快地,李游雲了解了這裡的風俗和文化,並融入了這樣的生活當中。
有一天,李游雲找人要來了女人湯,並在大家的注視下喝了下去。尤兀族的人都相信,這個外來人已經是自己的同伴了。
女人湯的效用要在兩個月之後才能夠體現,所以在這兩個月裡,李游雲沒有走出過自己的屋子;到了兩個月,尤兀族的族人們都聚集在李游雲的家門口,想看看這位外來的同伴會變成什麼樣子。
走出來的是一位絕色的美女,尤兀族的男女老少沒有想到這位外來客在喝下女人湯後會變成如此的美麗動人,她的容貌蓋過了尤兀族所有的女人。很快地就有尤兀族的男子向她求婚,但是都被她委婉地拒絕了。
從此,李游雲改名為李尤芸,並且她把村子裡的檔案記錄上自己的主性別也改為了“女”,她說:“我喜歡作為女人生活,這是在體會了尤兀族的風俗文化之後我所得出的答案!”
自此以後,尤兀族的族人們把這個外來的同伴當作是土生土長的尤兀族人一樣看待。
李尤芸勤勤懇懇地耕耘自己的土地,並且開始學習針織女工,不久以後,她成為了尤兀族村莊裡最有魅力的女人;在其他的尤兀族人瘋狂地享受改變性別帶給他們的樂趣的時候,李尤芸卻始終堅持衣女性的姿態出現,哪怕女人的身體會多少帶給她不便。
李尤芸說:“我要用這樣的身體走完我生命的進程,我一定要成為一個完美的女人!”這句話再次使李尤芸成為了村子裡的寵兒。
尤兀族的族長特別嘉獎了李尤芸,並邀請她到自己家用餐。
尤兀族的族長還是單身,他年輕而且充滿了活力,在他全族的性學研究領域當中,他是最出類拔萃的一個;所以那天晚上,李尤芸並沒有回自己的住所,沒有人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第二天一早,族長就對外宣布,他打算和李尤芸成親。
尤兀族的族人們都對這個消息表示吃驚,但是他們也十分高興地接受讓這個外來的同伴成為他們的族長夫人,他們為李尤芸設計了最美麗的嫁衣,在大家的歡呼聲中李尤芸成為了族長的新娘。
第二年,李尤芸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女孩,人們給她取名芸誕,以紀念她偉大的母親。
李尤芸在眾人面前從來不擺族長夫人的架子,相反,她平易近人。在家中,她更是賢妻良母,為家人洗衣做飯,任勞任怨,大家都為族長能娶到這樣一位賢惠的妻子感到高興;在一向淡漠愛情的尤兀族人看來,相夫教子的李尤芸簡直就是完美女人的代表。
轉眼間,李尤芸來到尤兀族已經有五年了。
這天,在為小芸誕舉行的3周歲的慶典上,所有的族人都在盡情地喝酒和吃肉。
突然間,作為主人的李尤芸眼睛裡彈出了眼淚。
坐在她一旁的族長問道:“怎麼了?”
李尤芸立刻用手帕拭去了眼角的淚水,說道:“沒有什麼的!”
這時,坐在下面的賓客中有人趁著酒醉大叫起來:“什麼人敢欺負我們的族長夫人?”
李尤芸站起來,向下面坐的賓客深深地鞠了一個躬,說道:“對不起,掃大家的興了,我真的沒有什麼的!”
下邊有幾個喝醉了的男人站起來,大聲叫道:“族長夫人,您可能不知道,在我們尤兀族裡面還沒有什麼道理是行不通的!”
李尤芸又說:“我真的沒有什麼!”
這時,才剛學會走路的小芸誕走過來拉住李尤芸的裙角,說道:“媽媽,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嘛!”
李尤芸蹲下身來,撫摸著小芸誕的頭,說:“芸誕,媽媽真的沒有什麼。”說完,李尤芸站起身來,呆呆地看著天上的圓月。
下邊的賓客中有細心的人,他知道了李尤芸的心思,說道:“族長夫人若是想家了,也可以回去的,只要您不洩漏尤兀族的秘密,並且早點回來就可以了!”
李尤芸連忙說道:“怎可讓我一個人壞了存裡面的規矩?而且我在村子外面哪裡還有什麼家?這裡就是我的家!”
李尤芸的這句話讓底下的賓客們沸騰起來,賓客們開始大叫:“回去吧!回去吧……”
此時的李尤芸更是熱淚盈眶,不住的說:“謝謝!謝謝……”
第二天一早,李尤芸就在族人的歡送之下離開了村莊,並且族長還親自將她送出了尤兀一族世代居住的天坑。
李尤芸這次省親只是只身一人,她並沒有把自己的女兒一起帶走;這使所有的尤兀族人都堅信她一定會回到村子裡來的,畢竟女人是無法割捨十月懷胎才換來的骨肉親情。
一個月以後,正當尤兀族人都在盤算著如何為歸來的李尤芸接風洗塵的時候,李尤芸又回到了這個村莊,但是她並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在李尤芸的身旁站著的,正是歐陽財團第23任掌門人歐陽松,而在他們身後,竟是歐陽氏引以自豪的4萬人的私人武裝!
7.尤兀一族幸存者的目的
故事講到這裡,我對面的女人低下了頭。
我陰陽怪氣地說道:“怎麼不講了?這個故事應該沒有完吧?”
這時,對面的女人突然抬起頭來,我注意到她哭了;那個女人沖到我的面前,把我一把按倒在床上,用手狠狠地扇我的耳光,一邊扇還一邊叫道:“賤人!賤人……”
我被繩子綁著,根本無法閃避,扎扎實實吃了好幾個耳光。
這時,門外的幾個保镖沖進屋來,把扇我耳光的女人制止住,嘴裡說道:“小姐不要沖動,主人說過不能殺她的!”
我對面的女人停住了手,這時我才感到臉上是一陣又一陣的火辣。
對面的女人漸漸地冷靜了下來,指著我對身後的保镖說道:“幫她解開吧!”
保镖為我解開了繩子,我覺得輕松了不少,但我全身上下都被勒出了很深的痕跡。
不一會兒,保镖們又出去了,對面的女人又開始說話了:“現在該向你正式介紹一下我們了:我們是尤兀一族的幸存者,我的名字叫尤蘭,你見過的那個男的是我的哥哥,名字叫尤龍,這裡還有一位主人,是我的嫂子,叫呂颦!”
聽了她自報姓名,我不以為然:“那麼,你的故事為什麼不講了?”
尤蘭的臉色刷的一下變了:“難道你要我將尤兀一族是怎麼被你父母覆滅的也要講出來嗎?”
對於她的生氣,我有點吃驚,但是我還是相信我的父母是清白的:“這麼大的事情,怎麼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事情是在將近二十年前發生的,而你是在那之後才出生的,你今年還不滿20。”
“作為歐陽氏的掌門人,我在資料室裡沒有查到相關的資料!”
“你們歐陽家做的壞事情還少嗎?如果每一件事情都記錄的話,你們早就被世界政府通緝了!”
“但是,關於你剛才說的那個李尤芸,我還是有些疑問……”
“有什麼好疑問的?難道你還不相信她就是你的母親嗎?我們可是自從滅族以後就一直在監視你的父母,我們想趁著時機成熟的時候殺掉他們,可惜都沒有成功;不過他們也沒有活多久,真是報應呀,報應呀……”
我立刻站起身來:“你說什麼!”
此時尤蘭也站起身來,她比我高很多,與她硬碰硬我占不了什麼便宜。尤蘭一把抓住我的衣服,狠狠地說道:“惡魔,他們都是惡魔!”說了兩句,她又放下我的衣服,心平氣和的對我說:“你知道嗎,當時我才4歲,我哥哥也才6歲,要不是我們躲在草叢裡面,我們恐怕也活不到今天!”
“可是你們尤兀族為什麼會被滅族?”
“當時歐陽松想要的,是尤兀一族兩千年來對於性學的研究成果,這種東西對於生意人而言是很值錢的!我們的族長不肯,而且她也無法接受李尤芸的背叛,所以他一把火燒掉了所有的資料;然後歐陽松就惱羞成怒,下令屠村!”
“如果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我豈不是有一個同母異父的姐姐嗎?”
尤蘭聽到這裡哈哈大笑:“你以為你那個苦命的姐姐還在世嗎?李尤芸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真心待過尤兀族的任何人,包括她的丈夫和女兒,她以前表現出來的良好作風只是在演戲而已,為的是讓尤兀族人信任她並讓她出去!
我說過,她誘奸我們的族長,這並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在滅族那一刻我親耳聽見族長說出來的!那一天晚上,是李尤芸勾引我們的族長,她為的是成為族長夫人……”
“說了這麼多,那個女孩究竟怎麼樣了?”
這時尤蘭有點激動:“你難道還在幻想嗎?告訴你吧——我親眼看見她,我親眼看見李尤芸,把她十月懷胎所生下來的女兒給掐死了……當時我嚇得連哭都沒有哭出來……那個苦命的孩子,到最後還在用力的叫著‘媽媽’!好狠毒的女人,她簡直連禽獸都不如!”
這時的我沒有說話,也沒有惱怒,因為我知道就算拼命也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尤蘭繼續說道:“相信李尤芸喝女人湯變成女人,也是為了獲取族人的信任,我想她可能想以後隨時可以拿到男人湯變回來的——可惜呀,大火燒掉了所有的東西,包括所有的男人湯和女人湯,那個女人在無可奈何之際還是選擇了嫁人,成為了你的母親!”
“你怎麼說我也無所謂了,但我要告訴你,歐陽家族對媳婦的要求是很嚴格的!你所說的那樣行為的女人是不符合我們家族的要求的!”
“有什麼嚴不嚴格的?據我所知,歐陽氏選擇媳婦,是從自己的家臣中間選擇的,而李尤芸的家族,正是歐陽世家世代的家臣;只要給了她一個名分,容貌出眾的李尤芸自然而然會成為歐陽家族媳婦的最佳人選,根本沒有人會計較她的過去,加上你們歐陽一族干的都是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是什麼都無所謂了,你說那個女人是我的母親那就算是我的母親吧!現在的我對於我的家世背景不感興趣,我所感興趣的是你們究竟想要把我怎麼樣?”
“你終於開口這樣問了,看來你聽完了我給你講的故事以後對自己的未來很不抱有希望了;在這點上你大可放心,我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殺掉你來為尤兀一族報仇,畢竟那都是你的父母所干的事情!”
“確實如此,那時候我還沒有出生,而我的母親在我10歲的時候去世了,我的父親也在兩年前去世了,現在的歐陽財團是我在掌權……”
“雖然一切與你無關,可是父債子償這句話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那你們究竟想要對我做什麼?”
“我們既不會殺你,也不會放你,我們只是想要你體驗我們尤兀一族的文明!”
“如果說改變性別,這一點我已經體會到了!”
“不不不,那只是尤兀族文明的冰山一角,尤兀一族真正的智慧,在於兩千年來堅持不斷研究著的性學,這種科學包括兩個內容,一個是性愛,另一種就是性虐待——你就等著好好享受吧!”
我對從這個女人口中得知的我的未來感到迷茫。
8.小芳小元
我被捉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來不知不覺已經三個月了,在這三個月以來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其中最為重要的是我被人用一種奇怪的藥從男人變成了女人。我還知道了這裡主人的真正身份還有一個奇特民族的鮮為人知的歷史。
一天,從門外進來幾個侍者,說要給我換個新的房間,並告知我從今以後我可以在山莊裡面自由地活動。
我並沒有太高興,他們既然有膽量讓我自由地活動,那他們也一定有充分的把握保證我不會逃出去;但是有一點是值得高興的,那就是今後我的活動空間變大了。
幾個侍者領我來到我的新房間,這是一間超過200平米的大臥室,非常的寬敞和明亮,家具的擺設是那種非常舒服的貴族樣式,裡面的東西是應有盡有,但我想該沒有的東西還是不會有的。
領我來的侍者指著房間裡連著的門一一為我介紹,這是廁所,這是浴室,這是廚房……這哪裡是一間房間,這簡直就是一套完整的房子,沒想到他們為身為俘虜的我准備了這樣房間。
侍者指著房間的一角的兩扇門說道:“那裡的兩間臥室,是為你的貼身侍女准備的!”
我沒有想到他們居然還找人來侍侯我!但是我又立刻醒過神來,這哪裡是侍侯我,分明是找人監視我!
這時,幾個侍者都退下去了,從門口進來了兩個穿著女傭服侍的女人,我記得她們兩個,她們是那天曾經被我上過的漂亮女人,是我用男性的身體最後一次做愛的對象。
她們兩個雙雙跪在我的面前,齊聲說道:“小芳小元給小姐請安!”
這又是什麼年代的規矩,我有些茫然。她們兩個的名字雖然接近,但看得出來她們並不是親姐妹,我努力著搞清楚了她們誰是誰。
我問道:“為什麼你們要下跪?”
小芳答道:“這是這座山莊的規矩!”
“那麼,這座山莊叫什麼名字?”
小元回答:“這裡叫做尤兀山莊,是尤兀族的後人建造的。”
“這麼說,你們也是尤兀族的後人了?你們是奉命來監視我的嗎?”
小芳連忙擺手:“不不不,我們姐妹倆不是尤兀族人,我們真的是來照顧您的,這與您被囚禁在這裡的現實是沒有關系的!”
“既然如此,那給我一個相信你們的理由!”
此時小元臉上露出一種復雜的表情:“那麼,小姐可知道我們姐妹倆以前是和您一樣的?”
“一樣的?什麼意思?”我有點聽不太明白。
這時,小芳作出了一個驚人的動作——脫光了身上的衣服,連內衣也脫掉了,一絲不掛,小元趕忙過去關上了門。
小芳指了指自己的胸部,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陰部:“這個,還有這個,原先都是不存在的!”
我恍然大悟:“也就是說,你們以前也是男人,是因為那種藥才使你們變成了現在的女人模樣!”
小元過來幫小芳穿上了衣服:“我們以前並不認識,但是我們倆是在同一時間被改變的,所以我們成了最好的姐妹!”
“那麼,你們又是出於什麼原因被改變的?”
小芳說道:“這個,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被糊裡糊塗帶到這裡,又糊裡糊塗地變成了女人!”說著,小芳的眼角濕潤了。
小元接著說道:“我們在這裡已經呆了3年了,3年中,我們被迫做了許多我們不願意做的事情,到了現在,我們已經變得順從,變得麻木。”
小芳說:“我們剛變成女人的時候也曾經堅持過,但是她們所用的手段實在是讓人無法忍受,所以我們才迷失了自我,連女人的那種矜持都已經失去!”
小元說:“在這裡,我們不得不聽話,他們每天想盡辦法來蹂躏我們,我們經常赤身裸體,所以現在我們脫衣服的時間比走路的時間都多……”
聽到這裡,我有些同情她們了,不過我對她們還是沒有辦法百分之百地信任。
小芳說道:“今天我們來到這裡給您當女傭人是我們接到的新的任務,但是當我們姐妹知道您的身世背景的時候我們覺得我們有希望了!”
小元說:“現在,我們想要逃出山莊的這個夢想就完全指望小姐來幫我們實現了!”
我並不在乎她們是否是在試探我:“是呀!不管你們是不是派來監視我的,我還是要告訴你們——當我從這個山莊出去的時候,就是這個山莊的末日!”
小芳小元相互望了一眼,流露出十分感動的神情。
小芳又說道:“但是,小姐您要小心,我聽說這座山莊的主人們下一個重點對付的目標,就是您!”
小元跟著說道:“他們有各種各樣的手段,總之您如果不服從的話,會很難受的!”
“我不怕!就算死我也不怕!”
說著,我伸出手掌來與她們姐妹倆擊掌為誓,齊聲說道:“戰斗開始!”
此時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不關她們的真正目的為何,現在我們是同一條戰線上的伙伴!
…………
“那麼,小姐變成女人之後可曾改過名字?”小芳突然問道。
我一臉默然:“是呀,既然已經不是以前的我,那‘歐陽梓’這個名字自然是不能再用了,我也不想辱沒了我們家族的名聲!”
“那麼,讓我們一起來為小姐想一個最最好聽的名字吧!”小元像個小孩似的,從外表我看不出她究竟多大。
我擺擺手,說道:“罷了罷了,沒有必要費神想名字的。我以前單名一個‘梓’字,那我就取一個同音字好了;你們就叫我‘阿紫’好了,紫色的紫!”
小芳贊歎道:“這個名字很好聽呀!那我們以後就叫您‘阿紫小姐’了!”
在此刻,我有了自己新的名字——阿紫。
我又向小芳小元咨詢:“你們比我使用那種藥的時間早,那你們一定知道在使用了那種藥之後會發生什麼,告訴我吧!”
小芳說道:“其實在使用了這種藥之後該發生的變化都已經在小姐身上發生了,小姐使用這種藥也已經過了兩個多月了!”
小元又說:“但是有個地方會在兩個月之後依然發生改變!”
“哪個地方?”我連忙問道。
小元頑皮地用手指指著我的乳房,說道:“這裡!”
9.身體完全檔案
自從小芳和小元來到我的身邊以後,我的生活不再寂寞,我們三個人每天有說有笑;我們是最好的朋友,而不是所謂的主僕的關系。
我們喜歡在一起聊天,從天上說到地上,從過去說到未來,無話不談;她們告訴我如何坦然的應付女人的身體,如何發掘女性身體裡面的小秘密,甚至還談到了性!
我告訴她們我總有一天會變回去的,她們就告訴我如果我變回男人她們願意陪在我身邊做我的玩具。
小芳擅長於打掃房間和洗滌衣物,而小元則擅長於烹饪美食和針織女工;她們完全把我當公主一樣的照顧,在這裡我根本不用參加勞動。
我依舊固執地穿著男裝,也沒有戴胸罩,不過我現在倒是十分地愛干淨,每天都在洗澡;我的長頭發自然地披肩,每當我觸摸自己頭發的時候我都意識到這樣的狀態不會長遠。
時間一天天過去,直到有一天我發現我的上衣再一次穿不住了!我猛然地想起小元對我說過的話,雖然我曾經只當那是一種善意的玩笑。
我的乳房仍然在生長,這種生長並沒有像才注射藥劑的那幾天迅速,以至於我完全沒有發覺;但是現在當我突然意識到這是一個不可回避的問題的時候,我的乳房已經破殼而出了!
“呀呀呀!”小芳驚奇地叫道,“我沒有想到小姐您的胸部會長得這麼大呢!而且這還是自然長出來的,簡直就讓人不敢相信!”
小元又為我准備了一件大一點的上衣。
我無奈地說道:“這要如何是好呢?要是這個東西再這樣漫無目的地生長下去的話……”
小元安慰我道:“放心吧!不會那樣子的!總有一天會停下來的!您不該難過反而應該高興一點呀!”
小芳說道:“我們都很羨慕小姐您有如此豐滿的胸部的!現在很多的女人正在想盡辦法想讓乳房變得大一點點,而您卻是天生的如此豐滿的身材!”
小元又說道:“當我服下那藥後變成女人時,唯一值得驕傲的就是當時我的胸圍自然地達到了D罩杯,這是很多女人所夢寐以求的尺寸;可惜現在我看見小姐您的胸圍遠遠超過了我的,我覺得自己的胸部好像是小孩子的似的……”
我被小芳小元你一句我一句的逗樂了,也暫時忘記了自己所面臨的問題。
從那天開始,我就不再去擔心自己胸部的問題,讓它自己去長好了,只要是自己天生的,那就沒有什麼問題了。衣服穿不住了,換一件新的就好了。
乳房的發育靜靜的,就像是人在長身高的時候一樣無聲無息,我知道但是卻不刻意去注意它;我總是在想,人的胸圍的自然生長的極限到底是多少呢?
這一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突然感到胸前的兩團肉像是火在燒一樣的發燙,裡面脂肪的復雜運動讓我整晚上無法入睡,一直到了臨近早上的時候我才勉強睡著。
沒有睡多久,我突然聽見一聲尖叫,這聲尖叫把我從睡夢中驚醒。
我迷迷糊糊坐起身來,揉揉眼睛,才發現小芳兩腳發軟地坐在地上,原來剛才的尖叫聲是她發出的。
這時,我注意到她兩眼直盯著我看,右手的食指指著我胸前的位置。
我猛地低下頭,眼前所見連我自己都嚇呆了——我的乳房相比昨天的時候又足足大了一圈,這已經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巨乳了,如果再大一圈的話就要趕上保齡球了。
小元此時也剛起床,看見我的胸部之後喃喃的只說了兩句話:“對不起,我還以為自己已經睡醒了!”
小芳憤憤地走上前去敲了她的頭兩下,問道:“疼嗎?”
小元這才清醒過來,連忙和小芳到房間裡面拿來了軟尺為我測量。
…………
100 I!
…………
100 I!
所有的人,我,小芳,小元,都大眼瞪小眼地說不出話來。100 I,這究竟是個什麼概念呢?我哪裡知道呀!一個女人的胸圍上了三位數,我哪裡知道是什麼概念呀!
此時在小芳和小元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種羨慕的眼神,是相當羨慕的那種;她們甚至開始不懂規矩了,用手在我的乳房上摸來摸去,仿佛在念叨:“假的,一定是假的!”
我的乳房被她倆的手弄得是又疼又癢,連忙叫她們住手,她們停下手後趕忙道歉,聲稱自己都是情不自禁;相比天真的她們,我此刻的心情要復雜得多,乳房現在已經像一個球一樣了,再長下去的話我會變成怪物的!
過了一會兒,我們三人都平靜了下來。
我把昨天晚上的感覺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並歎了一口氣:“再這樣下去怎麼得了?”
小芳說道:“小姐不要擔心呀,如果是那樣說不定是好事呀!”
此時小元連忙插嘴道:“是呀是呀,如果覺得乳房太大分一點給我也行呀!”
小芳知道我現在心情不好,趕快捂住了小元的嘴,對我說:“如果昨天晚上真的有如此強烈的感覺的話,那就有可能是一種信號,就是說小姐您的胸部已經發育完全了,以後不會再有改變了!”
我沒有說話,心中想著:“但願如此吧!”
從那天開始我時時刻刻都在留意乳房的變化,哪怕睡覺的時候也不例外;每天吃完飯後,我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用軟尺測量我的胸圍,看看它有沒有再變大,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一段時間。
讓我欣慰的是,自從那晚乳房瘋狂地生長之後,我的胸圍沒有再變大了!
這也就意味著我的女性身體已經完全形成!
又過了幾天,來了幾位專家為我測量身體,他們在為我測量胸圍的時也直盯著著我的胸部看,好像是不相信他們眼前所見到的事實。
沒過多久,我的身體檔案出來了:
姓名:阿紫
身高:159公分
體重:45公斤
三圍:100-56-90
胸圍:I 罩杯
專家評語:魔鬼身材,天生尤物!
10.以女人的名義
從下意識來講,我並不抵制我這個近乎完美的女人身體!但是,我卻始終對於尤兀一族的人有種說不出來的討厭的情緒。
小芳提醒我道:“小姐,您要小心一點呀!他們已經為您測量過身體了,看來他們馬上要對您下手了!”
“下手了?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疑惑不解。
小芳沒有回答我,我又去問小元,小元也不肯跟我講。
沒過兩天,尤蘭那個女人又出現在我的面前。
“你來干什麼?”我顯出一種不屑一顧的神情。
與我的態度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小芳和小元立刻對尤蘭下跪請安,她們的這種行為讓我覺得十分吃驚。
尤蘭的臉上立刻露出了自滿的神情,她輕輕地撫摸著小芳小元的面頰,然後對我說道:“這才是聽話的奴隸!我真的希望你變得和她們一樣的聽話!”
小芳小元曾經悄悄地暗示過我,說山莊的主人們要讓我成為山莊的另一個性奴隸,但是我卻始終無法忍受這裡的人打算把我當玩具一樣擺弄的計劃!我下定決心,要與這裡的人們對抗到底!
“我和很多人都不一樣的!”我說這句話,是為了向面前的女人宣布我的立場。
這時小芳和小元已經站了起來,回到我的身後站著。
尤蘭輕輕地擺了擺手,細聲地說道:“小姐好像忘記了什麼——這裡可是我們的地方,對你的待遇再好你也不過是我們的俘虜而已!希望你不要違背我們的意願才是!”
“我不會當你們的性奴隸的!”我決決地說道。
尤蘭顯出有些吃驚的樣子:“看來你知道了不少了!你與我派給你的女傭們交往得不錯嘛!她們已經什麼都告訴你了吧!”
本來我不願意相信小芳和小元透露給我的訊息,但是現在我也明確地知道了山莊的掌權者們的想法,我有點不知所措,因為那樣的事情是多麼地令人難堪!
這時尤蘭坐了下來,慢慢地說道:“放心吧!你要當性奴隸的話還早得很呀!你現在才剛剛完成從男人到女人的轉變,但這只是形體上的,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畢竟路要一步一步走才對。”
聽到這句話,我稍微的松了一口氣,但是我內心深處的那股身不由己的憤怒已經悄然而出。
尤蘭沒有察覺到我的表情,繼續說道:“那麼,從明天開始,我希望你要配合!”
我下意識地說道:“我什麼也不會做的!”
一絲笑意從尤蘭的嘴角滑過:“放心吧!只是做些理療而已,你不用擔心!至於其他的事情,我們暫時不會考慮的!”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尤蘭用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大拇指,說道:“以我現在的立場是不會對你撒謊的,因為我所要對你做的事情你是沒有拒絕的權利的!”
我沒有說話。
“現在的我最想要看到的是一個完美的女人——那就是你了!我希望某些東西能夠在你身上得到體現——以女人的名義!”
尤蘭離開了,當天晚上我久久沒有入睡,一個人躺在床上思考問題。
這時,一個人走近了我的床沿。
我定神一看,原來是小元。
“你……”
還沒有來得及我開口,小元用手捂住我的嘴:“噓……”小元臉上的神情十分認真,說實話,我從來沒有看見過她如此認真的神情。
“不要開燈,小聲說話!”小元說道。
我疑惑不解地問道:“究竟是什麼事情,要你這樣神秘?連小芳也不讓知道嗎?”
“這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情,其實這事情也是我和小芳商量過的,我只是一個人來告訴小姐您,畢竟這裡是別人的地盤,到處都有眼睛!”
“那麼,你就說吧!”
“小姐可否答應我們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對於山莊對於您所做的,不管是什麼,請您配合他們好嗎?”
我萬萬想不到這樣的話會從小元的嘴裡說出來,這句話使我甚至懷疑到了她對我的忠誠度:“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也是他們的人嗎?”
“小姐您誤會了!我之所以這樣說,完全是出自對小姐的關心;與山莊的人周旋,這並不是不可能,但是要是說到是否與山莊配合,這就已經不是我們願不願意所能回答的問題!”
“山莊的人是不會殺死我們的!”
“他們確實不會殺死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但其實就算他們是用死亡來威脅我的話,我並不會害怕的——只是他們有著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手段!我以前也曾經堅持過自己的立場,但是現在的我卻變得如此的馴服;這並不是我的思想軟弱,而是我沒有辦法不這樣去做!”
“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只是不想讓小姐您做些毫無意義的事情……小姐的目的,應該是從這裡逃出去才對,小姐的心要放在這上面才是……”小元這幾句話說得格外小聲,我差點都沒有聽清楚,“小姐,請您記住,我和小芳永遠都是站在您這一方的,我們會想盡各種辦法來讓您逃出這裡的;所以,我們要小姐不要搞出許多節外生枝的事情來,我們的目的,不是與山莊的人對著干而是逃出去!”
小元的這幾句話說得格外的嚴肅,以至於我一時間還找不出合適的語句來回應。
這時小元又說道:“我和小芳在這裡已經3年了,我們十分清楚他們的伎倆,所以,我要請小姐暫時不要有過激的行為,就按照他們所說的去做,畢竟忍受是人最大的能耐!”
“你說得這樣天花亂墜,那你告訴我他們究竟有那些手段!”
小元沉默了一下,她的眼前劃過一絲憂傷,說道:“關於他們所使用的方法,我並不想一一告訴小姐您,因為他們使用在我身上的不一定會使用到您的身上!但是我只想叮咛小姐一句話,他們的祖先,在這方面花了數千年的時間來研究……我和小芳在這方面應該比小姐的經驗多,所以請小姐務必這樣去做……”
聽了她的話,我有些感動,因為要不是重要的事情,她也用不著深夜跑來找我:“我知道你們的想法了,首先感謝你們為我所做的,更感謝你們那份要幫我逃出去的心!關於你今晚所說的事,我聽進去了,不過我卻不能完全地答應你,我也有自己的想法!”
小元的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表情,不過瞬間她臉上的表情又變得歡喜起來:“既然小姐無法完全答應我們的第一件事情,那麼小姐是否答應我們的第二個請求?”
“說吧!”
“那就是小姐出去了,一定要幫我們姐妹逃出魔掌!”
這個問題雖然幼稚,但卻不好回答,所以我思考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了五個字:
“那是當然的!”
11.一般女人的事情
第二天到來,我早早地起床了,我開始默默地等待,看看山莊那些人究竟會怎樣讓我改變。
尤蘭來了,她的身後跟著四個穿護士裝的女人。
小元叫我不要做無謂的反抗,所以我很平靜;尤蘭上前來跟我說了好一些話,我好久沒有聽見她這麼禮貌地對我說話了!
言語之後,四個護士上前來,慢慢為我脫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我一絲不掛,護士們拿來了一張很大的浴巾,把我一圈一圈地裹了起來。我被包得像個粽子,頸部以下都動彈不得,不過我並沒有使勁亂動,因為尤蘭曾經說過今天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護士們將我抬上一張有輪子的床,再為我蓋上被子,接著就推著床離開了我的房間,此時尤蘭並沒有跟著來。
我靜靜地看著眼前流動著的事物,尤蘭那個女人的話在我耳邊回響。
“性奴隸對於我們的祖先來說是相當特殊的人群,在最初的時候也分男女,不過男的性奴隸現在已經被淘汰了,我們需要的是‘女奴’!”
在走廊的盡頭有一扇很大的門,我被順勢推進了門裡,裡面一片漆黑。突然間燈亮了,我才看清最裡面是一個很大的浴池,浴池的前面是各種各樣的東西——看來,這就是我做理療的地方。
“這不是奴隸社會,所以我們對於性奴隸的要求也不同,她們只是在特定的條件下才被有所要求,在其余的時間裡她們甚至不需要勞動!”
床停在了理療室的中央,其中一個護士鎖上了門。我被很禮貌的扶起來,四個護士慢慢解開了纏在我身上的浴巾;我再一次一絲不掛,不過四周都是女人
我並沒有不好意思。
“性奴隸首先是人,確切的說都必須是容貌嬌好的女人,這是作為性奴隸必不可少的條件。所以你必須先要成為出色的女人,才有資格成為優秀的奴隸!”
…………
…………
我被要求躺進一個狹長的容器中,容器的形狀和我的身材相當,容器的內壁是海綿的,躺上去很舒服;然後護士們合上了蓋子,我只有頭露在外面,身體被卡得很緊。
“這東西是讓你蒸發身體內多余的水份,可能會有點熱,不過就算昏了也無所謂。”
我感到容器正在慢慢加熱,我的身體開始不斷冒汗,不一會兒我就失去了知覺。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坐在了一張鏡子的前面,我身上披著一件浴袍,一名護士正在為我理發。
“你的身材很好,不過你的身高並不高,所以短發更為適合你。”
我看見幾個月來積攢的長發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細瑣的短發,這是標准的女式碎發,比起以前的長發來更加適合現在的我。
這時我突然看見自己的耳朵被穿了耳洞,便向身後的護士示意。
“這是剛才你昏迷當中為你穿的,雖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過耳洞是女人的標志,是每一個女人都應該擁有的東西。”
理完頭發之後,護士們為我清洗頭部,並為我按摩頭皮;大約一柱香的時間之後,護士們開始為我做面膜。
“美麗分為兩種,一種是先天的,一種是後天的;即使擁有先天的美貌,也要經過後天的護理才行——只有將兩種美麗合而為一,才是真正的美麗。”
一段時間之後,護士們為我取下了面膜,我看看鏡子,果然是比我以前的面容白皙許多。
開始化妝了,我本能地閉上了眼睛,只感覺各種各樣的器具在我面前揮舞。
“化妝是每個女人都必須具備的技能,不過你也不必太過於在意了,因為在你的身邊,我們為你安排了為你化妝的傭人,她們可以為你化出應對各種場合的妝……”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了另一個我:化的是淡妝,不過效果還是明顯的——眉毛已經修過了,再加上眉筆的效果,顯得更加精致;眼線讓眼睛顯得更加富有靈性;睫毛用睫毛夾和睫毛膏處理之後有一種朦胧的美感;嘴唇上塗了淡淡的唇彩顯得閃亮而具有誘惑力……
“這才是一張真正的女人的臉,無論是多麼漂亮的女人,如果不化妝就會讓人覺得總是欠缺點什麼。所以,女人的臉是和各種各樣的化妝品分不開的!”
我看見鏡子裡自己幾乎完美的妙容,開始陶醉起來,我第一次感到迷茫,甚至覺得這一切都是正確的,甚至開始懷疑我打算要變回男人的決心!
休息一段時間之後,我來到了浴池的旁邊;我脫下了身上的衣物,四個護士也都脫了衣服,看來是要和我一起洗。
我看著她們裸露的胴體,她們都比我高出一截,個個有170公分左右,身體顯得很修長,不過她們的三圍似乎並沒有我出眾,只是比一般女人好一些,還不及小芳和小元。
我走上前去,抓住其中一個女人的胸部,眼裡露出遲疑的目光。
“我們都是天生的女人!”
疑問解開了,我放開了手,站在了四個女人的中間,四個女人開始在我身上塗一種藥膏。
“這是除毛膏,可以讓你肌膚變得更加光滑而富有彈性。”
這時其中的一個女人用剃刀小心翼翼地為我刮去陰部的毛。
“這個地方變得干淨,你以後的日子會變得方便一些。”
女人們開始用水為我沖洗,我感覺各種體毛都隨著流動的水消失不見。
“女人的姿體應當是潔淨的,容不得其它的雜質存在,那樣的東西,就和稻田裡的雜草差不多,只會消耗你身上的養分。”
洗完澡後,四個護士又為我修手指甲和腳指甲,我對於她們的工作感到滿意,這完全是一絲不苟。
到了晚上,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間,小芳小元狡黠的目光早就察覺到了我身上的變化。
不經意間,我已經邁出了成為性奴隸的第一步
12.我絕對不會照你所說的去做
理療一直持續了一個星期,我驚奇地發現我似乎已經喜歡上了這種事情,有時候根本不用護士來接我,我就直接穿著浴袍穿梭於我的房間和理療室之間。
終於,理療結束了,說不出來我那個復雜的心情究竟是惋惜還是高興。
又過了幾天,給我定做的衣服送來了,還是由尤蘭親自送來的。
好多的衣服,滿滿地占據了我的大半個房間,還好衣櫥夠大,小芳小元趕忙分門別類地將各種各樣的衣服收拾好。
我拾起掉落在地上的一件奇怪的胸罩,問尤蘭:“這是什麼?”
尤蘭聳了聳肩膀:“這當然是內衣呀!要知道內衣可是女人的第二肌膚呀!女人沒有內衣可不行!我聽說你這幾天就穿著浴袍到處跑,這可是不行的……話說回來,你的乳房太大,給你的內衣都是專門為你量身定做的,當然在這裡的大部分的衣服都是只有你才能穿得上的……”
我仔細打量這手中這件胸罩,胸罩雖然是為了遮住女人乳房而存在,但這件胸罩除了遮住乳房的部分之外都是透明的,不,准確的說是頂多只能遮住兩個乳頭而已!
“你不是說過要我向女人一樣嗎?可是你為什麼不為我准備普通一點的衣服?你給我的衣服連基本的倫常都維護不了!”
“哎呀呀呀,你的胸部這麼大,想遮也遮不住呀!我看既然遮不住,還不如把它露出來……”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夠了……夠了!
你們以為,只要給我穿這些下賤的衣服,那我就會連自己的思想都一起沉淪下去,然後就自干墮落地成為你們的奴隸!我告訴你們,你們想錯了,我絕對不會照你說的去做!”
這個時候小芳和小元連忙上前勸阻,但是尤蘭似乎並沒有生氣,她把我手中的胸罩拿過去:“只是一件內衣而已,沒有必要生那麼大氣,這件內衣似乎是過火了一點,但是這麼多衣服裡面應該會有你想要的那些普通的款式,畢竟都是為你做的,你想穿哪件都隨你!”
“夠了!我一件都不會穿的!”
尤蘭指著滿抽屜的內衣內褲說道:“這麼多,就沒有一件你喜歡的,合適的?”
“我一件都不會穿的!”
尤蘭歎了一口氣,這時她露出很冷的表情:“女人不穿內衣怎麼行?難道你打算一輩子都不穿?看來你還沒有了解到內衣對於你瑣大的乳房的重要性!明天我會再來的,如果那個時候你還沒有戴上胸罩,那就不要怪我了!”
說著尤蘭就徑直離開了。
13.乳垂
晚上,我和小芳小元發生了爭吵。小芳和小元還強制性地為我戴上了一件比較普通的胸罩,為此我非常生氣,一把脫下胸罩扔進垃圾箱。
小芳和小元都哭了,她們甚至跪下來求我穿上胸罩,還說什麼要在事情變得無法挽回之前讓我改變。
我沒有理睬她們,躺在床上;她們跪著不起來,我把臉轉向一邊,不去看她們——這時,我才發現,我自己也哭了……
第二天很快來到了,我們三人都沒有睡好。
尤蘭來得相當早,幾乎和我們起床的時間是同時。
“那麼,你考慮好了沒有?戴……還是不戴?”尤蘭顯得不可一世。
小芳和小元用一種祈求的眼神看著我,為此,我的心中閃過一絲猶豫,但是,我還是說出了那句話:“我絕對不會照你所說的去做!”
這並不是在和小芳小元賭氣,而是我想切實地看看,山莊的那些人到底有些什麼樣的伎倆,可以讓人變得像小芳和小元那樣屈服,這是我從小芳小元那種天花亂墜的描述中所不願意相信的。
不過這時我再看小芳小元,她們的眼中流露出一種失望的神情。
“那麼,我們開始吧!”
尤蘭的話剛說完,就有幾個人闖進了我的房間,好像是醫生,好像又不是,在我看清楚他們的樣子之前,我就被其中一人所攜帶的迷藥迷昏了!
…………
當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我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看四周,就只有小芳和小元守在我的床前,尤蘭和那幾個醫生已經離開了。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部,發現並沒有被強制戴上胸罩,也沒有被穿上什麼奇怪的衣服,我穿的還是我早上所穿的睡衣而已——很普通的女式睡袍。
“什麼嘛,原來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呀!”我慢慢地坐起來,很奇怪小芳小元這時候一句話也沒有說,“我還以為……”
正當我坐起身來的時候,我詭異地發現我的兩個乳房向兩側滑落,突然的拉扯讓我的胸口感到一種難忍的疼痛……
我立刻用兩只手將我的兩個乳房托起,發現它們比以前要重了許多,但是它們的大小並沒有改變……
“這是什麼?”我驚慌地問道。
“是‘乳垂’!”小芳說話了。
“‘乳垂’是什麼?”
這時小芳拿來一紙留言:“這時尤蘭小姐給您的……”
我趕忙接過來,可是這一下我的雙手一放,兩個乳房又猛地向下拉扯,我重心突然不穩,居然從床上跌落下來!
小芳小元連忙把我扶上床,我拼命地擺著各種姿勢,想讓自己舒服一點,可是由於胸前一對超重的乳房,讓我無論做什麼姿勢都無法安穩,最後,我只有趴在床上——我生平第一次被自己的身體愚弄得如此的難堪!
我開始閱讀尤蘭的留言——
“給親愛的100I小姐:
我真的很羨慕你,羨慕你那完美的誘人的讓人浮想聯翩的身段,不過可氣的是你居然不好好珍惜自己的身材!
你的胸圍居然可以達到100I的境界,這讓我吃驚;不過更讓我吃驚的是如此瑣大的乳房居然渾圓而堅挺一點也不下垂!
不過這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如果你堅持不使用胸罩的話你的乳房遲早會垂下去的,就像是用小指頭勾起一個蘋果一樣,小指頭遲早會支持不住,蘋果也會掉下去——這就是為什麼女人要佩戴胸罩的原因!
既然你自己不珍惜自己的乳房,那就讓我來替你珍惜她;既然你自己體會不到乳房下垂的感覺,那就讓你用自己的身體去體會它!
我們在你的兩個乳房裡植入了比鉛塊還要重的東西,現在你應該已經感受到它們的重量,它們占了你身體體重的‘六分之一’!
………”
看到這裡,我有點看不下去了,我使勁打量自己的乳房,發現在接近乳頭的地方有一條很小的疤痕,小的不仔細看幾乎發現不了,看來乳垂是從這裡植進去的。
我掙扎著坐起身來,看見自己原本堅挺的乳房已經變成“下垂乳”了,再後來,由於強烈的重力,我又不得不再次趴在了床上。 看見我痛苦的樣子,小元忍不住說話了:“小姐,求求您不要再跟自己過不去了,女人怎麼可以不戴胸罩呢?胸罩的作用,本來就是把乳房的重量分擔到肩部而讓女人本身不必那麼累……”
我當然也知道,說實話我真的有點後悔了,但是我心中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我討厭山莊的人把我當玩具一樣捉弄!
“小姐,您不要再倔強了!您看您現在連坐都坐不起來了!尤蘭小姐說過,只要您堅持一個星期戴胸罩,就可以為您把乳垂取下來……”
我沒有聽,就這樣趴在床上,居然睡著了!
深夜裡,我輾轉反側,就是不知道該怎樣擺放兩個乳房的位置才會讓自己舒服,我發現現在的我已經不能干許多事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賭氣的我一直趴在床上度過我的日子,吃飯,看書全部在床上,到了不得不去大小便或者是洗澡的時候,我堅持著用手托住兩個乳房蹒跚著前進,有時候甚至趴在浴缸裡面洗澡。
但是,一天到晚都趴著是相當的壓迫心髒的行為,所以我不得不忍受著呼吸困難的局面,但這樣對於我來說好歹是最舒服的一種姿勢。
我盡了最大的努力,但是我得身體畢竟是孱弱的女性,承受不了太多的痛苦,我一天天憔悴下去!
面對蒼白的我,小芳和小元仿佛是在和我生氣似的對我不聞不問,我沒有責怪她們,因為最開始鬧情緒的是我,不過她們到底是這個人間地獄裡我最親密的人,她們的冷漠讓我傷心。
直到有一天……
晚上,我正趴著睡覺,我突然覺得房間裡的燈被人打開了,朦胧著睜開眼睛,看見小芳和小元站在我的面前!
我看見小芳的手中拿著一件適合我的胸罩!
她們開始行動了,她們兩人合力脫掉了我身上的睡袍;小元用最大的力氣不讓我亂動,而小芳則在我和小元的縫隙當中強行把一件胸罩穿在了我的身上。不過我的身體在拼命地扭動,手也在不斷地揮動,所以就算她們兩個人的力氣加起來比我大,也沒有辦法把一件胸罩好好地穿在我的身上——胸罩只是掛在我的胸前,根本沒有把兩個乳房罩住。
小芳使勁調整胸罩的位置,我使出全身的力氣抵制,以維護我殘留著的些許尊嚴。
…………
“啪!”
小芳的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我的面頰上!
…………
我做夢也沒有想到,小芳竟然會出手扇我的耳光!撇開我們的友誼,在名義上她還是我的女傭,雖然我並沒有這樣看,但她心裡應該清楚的!
我用手觸摸著自己的臉,眼淚流了下來;小元趁著我平靜下來的機會為我把胸罩穿好,是否戴上胸罩會比不戴的時候更舒服,我已經感覺不到,現在的我已經忘記了乳房的重量。
回頭看看小元,她也哭了。
小芳呢?
她哭得更厲害,而且還有些失控!
小芳沖過來,一把抓住我:
“就這樣賭氣下去,就算死了也無所謂嗎?就算失去所有也無所謂嗎?
你還想不想離開這裡呀?
為了這樣一件小事,居然鬧成現在的局面,沒有人會說你有骨氣,你只是在逞能!
你如果指望不住,那我們姐妹還有什麼信心活在這個世界上呀?”
聽著小芳的話,我心裡微微發酸,過了良久,我才從嘴裡吐出那句憋在心裡很久的話:
“對不起……”
我們三人痛哭著抱在一起,一場風波就這樣結束。
…………
第二天,我叫人轉告尤蘭,說我願意戴胸罩了,尤蘭於是每天都來視察,我就挺著胸,把我完美的胸形和漂亮的胸罩一起展示給她看。
雖然胸罩把我乳房的重量轉移到了肩部,但是奇重無比的乳房就連我的肩膀也會覺得痛楚,我只是可以勉強地走路,勉強地干其他事情。
一個星期之後,尤蘭叫人來為我移除了乳房內的乳垂,我又可以過正常女人的生活了,我,小芳,小元都非常高興!
我的乳房並沒有下垂,還是那傲然挺立的,渾圓的I罩杯的乳房!
不過這次的經歷是我記憶中的夢魇,我害怕被再次植入那可怕的乳垂!我已經深刻領悟到胸罩對於女人,特別是對於女人胸部的重要性。現在我一大早起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查看我的胸罩是不是還好好地戴在自己的身上,我已經不想再失去對我這麼重要的朋友了!!
14.高跟鞋物語
也許我真的應該變得圓滑一點,小芳每天每日都在對我念叨著在這個山莊裡生存的方法;可是,當我省悟過來的時候我的身上已經被留下了無法磨滅的痕跡。
我呆呆地注視著腳上穿著的12厘米的高跟鞋,它已經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
我已經不得不佩服山莊的能耐了!
…………
…………
那是一個下午,尤蘭來視察我的情況。這時的我已經令她非常滿意了,我就自豪地在她面前展示我耀眼的身姿;可正當我穿著性感的黑色絲質吊帶裙在她面前翩翩起舞的時候,尤蘭注意到我的平底鞋。
“這雙鞋子似乎和你的裙子並不相稱,你為什麼不穿雙高跟鞋呢?”
當時的我完全陶醉於自己的姿色當中,隨口答了一句:“跟太高,穿起來不舒服……”
小芳聽見了,連忙過來捂住我的嘴,對尤蘭說道:“她是開玩笑的,其實阿紫小姐特別喜歡穿高跟鞋的!您別把她說的話當真!”
我這才知道我無意中說錯話了,可是看看尤蘭,她好像很是在意我說的話:“呵呵,是嗎?”之後尤蘭就離開了房間。
那晚我又是一夜未眠,而且正如我所擔心的那樣,第二天尤蘭又來了!
尤蘭拿來了一雙高跟的皮靴,跟大概有15厘米左右。
尤蘭開始為我穿靴子了,我沒有反抗,因為就算我反抗她也會叫人進來逼我穿的;靴子的長度直達我的膝蓋下方,穿好靴子以後,尤蘭拿來鑰匙把靴子給鎖上了,我這才注意到這雙靴子在腳踝上邊有鎖的,看來我是脫不下這雙靴子了!
尤蘭說道:“好了,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你可能要辛苦一點,不能穿襪子,最好穿能搭配這雙靴子的超短裙,洗澡的時候也不能脫下,你放心,它的透氣性很好的!”
我滿臉陪笑著說道:“其實……我自己也會……慢慢適應穿高跟鞋的……你……不用那麼煞費苦心……來讓我強制練習……”
尤蘭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我已經好久沒有見過她那樣笑過了:“不哦,這可不是單單讓你習慣穿高跟鞋那麼簡單!”
說完,尤蘭又走了。
我扶著床沿慢慢站起來,我想盡快適應腳上的高跟皮靴;小芳想過來扶我一把,我擺擺手示意她不要過來。
我注意到這雙靴子真的好重,就像是鐵做的靴子一樣,不過還好靴子內部使用的還算是柔和的材料,我的腳並不是很難受;走起路來,我感覺就像雙腳被戴上了腳鐐,完全無法快速行走,要走出小碎步都已經是很勉強的事情了。
我直起了腰,這才知道要兼顧胸前和腳下是多麼困難的事情:為了讓重心不至於前移,我只有盡量挺起胸膛,這樣我的胸部看起來就更加的宏偉;腳下邁開的步子不能太大,否則會讓胸部前傾,容易跌倒;腳要走出穩健的交叉步,臀部就會自然而然地左右搖擺……
我已經基本領會了走路的要訣,除了這雙奇重的15厘米高跟的靴子,我想我可以應付其它的高跟鞋了!
一個星期的“鐵靴”生活讓我覺得不堪,這雙靴子讓我覺得在房間裡行走都成了一件累人的事情,更別說是到庭院散步了,而且我還要跟這雙靴子一起洗澡,一起睡覺,這真讓人難受。我的行動遭到了限制,腳下的靴子好像一把無形的枷鎖把我鎖在了方寸之內。
不過還好這樣的日子只有一個星期,只要堅持一個星期就好了,等一個星期過後,我就告訴尤蘭我已經完全習慣了穿著高跟鞋的生活,那她就會把我腳上的靴子拿掉了……
然而事情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到了那一天,尤蘭確實如我所願為我取下了靴子。
尤蘭又為我穿上了另一雙高跟鞋,跟大概有12厘米,是沒有鎖的普通的鞋子;我徐徐站起身來,高跟鞋讓我的腿顯得更加修長,也讓我看起來要更高些,我現在站起來已經和尤蘭差不多高了(她沒有穿高跟鞋)。
我在房間自如地走起來,意思是告訴尤蘭我已經習慣穿高跟鞋了,其實領教了那樣一雙鐵制高跟皮靴,還有什麼樣的鞋子我適應不了呢?我覺得現在我穿高跟鞋已經沒有什麼別扭的感覺了,就跟穿平底鞋差不多。
尤蘭笑了笑,似乎很滿意;接著,她把一張紙放在我的床頭櫃上:“有空看看!”說完她就離開了。
我看尤蘭已經走遠,連忙叫小芳給我拿一雙平底的鞋子過來,因為我演戲的時間已經結束。
我穿上了平底的鞋子——
我若無其事地站起來——
…………
好痛!!
我萬萬沒有想到我的腳突然會覺得如此地疼痛!!
我連忙脫下平底的鞋子,看著我的腳——
天啊,我的腳蹦直了,就像芭蕾舞演員跳芭蕾舞的時候那樣蹦直了!!
我試圖把我的腳掌像正常人那樣向內彎曲,可是越是彎曲,就越是感到疼痛難忍——這究竟是……
我迅速拿來尤蘭留給我的那張紙,上面寫道:
“這雙靴子的功效,並不是讓你習慣穿高跟鞋,而是讓你不習慣不穿高跟鞋!
這是雙整形靴,穿著它超過一段時間,腳就會自然而然地蹦直,如果你硬要讓腳掌彎曲就會奇痛無比——所以,你今後離不開高跟鞋了!
順便說一句,這雙靴子的效果並不在女人湯或者男人湯之內,所以就算今後你恢復男兒身,你的腳也仍然是這個樣子——我看你還是一輩子當女人算了!”
看了這篇留言,我差點昏過去。
小芳和小元都走了過來,她們的眼中難掩痛苦的表情。
我們拿來了我的所有的高跟鞋,我們要做一個極限的測量。
我能夠穿我的最高的高跟鞋,18厘米的高跟鞋,穿上去沒有什麼難受的感覺;可是,我能穿的最低的高跟鞋是——
8厘米!!如果鞋子的跟低於這個高度,我的腳就會受不了了。
而我覺得我穿起來最為舒服的高度是12厘米,這個高度的高跟鞋和我的腳完美地搭配使我甚至感覺不到它們的存在。
這是我不得不面對的悲傷——我的雙腳的生存空間,是在8厘米以上!
這樣子我的生活就離不開腳上的高跟鞋了,雖然高跟鞋是我不得不穿的,但它們比起平底鞋來有諸多的不便。
穿高跟鞋根本跑不快!這樣使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夠“逃”出山莊!
15.三年逝去
不知不覺間我被圈禁在這裡的日子已經過去三年了,在三年的時間裡我一直在窺視是否有我逃出去的機會;但是我沒有等到,我的身份過於特殊,只要我走出房間就會有無數雙眼睛監視著我,就連小芳和小元也一樣。
要說這三年裡我干了些什麼,硬要追究的話,我只是徹底地完成了從一個男人向一個女人的轉變,無論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現在的我沒有一處不體現著女人的魅力:迷人的面龐,妩媚的身姿,優雅的舉止;隨著呼吸,全身上下性感的部位在空氣中蠕動,我想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忍受這樣的畫面;我愛自己的身體,像一個女人那樣希望自己永葆青春,愛美勝過愛自己的生命,這是每一個女人思考的方式;如果硬要說我身上還有男人的影子的話,那或許僅僅是我變成女人之前曾經有過的十幾年的男人的記憶吧,我已經把它深深埋在了大腦的深處,唯一可以喚醒它的武器,就是我那份對自由的渴望!
我喜歡穿著漂亮的衣服,我已經在嘗試著穿著尤蘭給我的那些先前我認為是“淫蕩”的情趣服裝,我沒有絲毫的下賤或者是墮落的感覺,只是覺得一個女人應該向別人展示她最妖娆的一面。我的乳房很大,大到了幾乎遮不住的地步,到了穿高領的衣服的時候,胸前鼓起的兩砣肉就像我在頂著兩個排球一樣,我認為這樣並不好看;所以我遵循著“既然遮不住就把它露出來”的真理,冬天就穿一件低胸的吊帶短裙,外面穿一件貂皮大衣再套上圍巾,厚厚的絲襪讓我就算在雪中腿也不會覺得冷。我的腳上一年四季都必須穿著高跟鞋,就連我洗澡的時候都要准備一雙高跟的拖鞋,但我並不覺得有多麼沮喪,欣賞自己的美戰勝了自己的煩惱;我思索著,為我腳下的高跟鞋探尋每一件適當的衣裙來搭配,低腰的休閒褲搭配淺色的高跟涼鞋,性感的黑色晚禮服搭配深色的高跟皮鞋,超短的皮裙套裝搭配高跟的長筒靴外加情趣十足的吊帶絲襪……
我會化妝了,現在我可以為為自己化妝,無論是淡妝還是濃妝,無論是居家妝還是宴會妝,無論是日妝還是晚妝,我認為的,這是作為一個愛美的女人所必不可少的技能。不過我還是不會做家事,因為小芳和小元不讓我插手,現在我覺得自己像一個名門的閨秀或者是一個豪門的闊太太,就像我家族裡那些女人一樣;而實際上包括我的母親在內的直系親屬家中的女主人都非常擅長於家事,這不是不會享受,而是作為一個女人在相夫教子的古訓引導下能夠自我滿足的一種快樂。
在洗澡的時候,我會興奮地使勁揉捏自己瑣大的乳房,我已經沉迷於體會那種能讓自己全身酸麻的觸電的感覺;然後,我會把手指伸進自己的小穴當中,輕輕地自慰,輕輕地撥動著自己的陰蒂,以達到讓自己瘋狂的目的,我可以初步地享受那種快感了;最後,我會叫出聲來,我沒有隱藏自己的意思,也許會有人聽見吧——成為女人之後,唯一讓自己感到孤獨的,是身邊少了一個愛自己的男人的陪伴;在對自己的身體自我陶醉的同時,多麼希望能有一個男人伴隨我一起度過生命中裸露的時光,並且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與我一起解讀性愛的密碼。
小芳和小元漸漸發覺了我的變化,終於她們當面詢問我是覺得當男人好還是當女人好,我沒有立刻回答她們,而如果是以前的我會斬釘截鐵地告訴她們是當男人好。
小芳也曾經真實地告訴我,她是覺得當女人勝過當男人,她還告訴我她渴望得到變回男人的我的愛,還說要是我連心也變成女人的話她會很難過……
我無法肯定現在的我是否也擁有和小芳一樣的心情,也許我心中的那種女性化的轉變是來自現在逼不得已的環境,也許我只是好奇於女性身體的各種有別於男性身體的趣味的地方,也許我只是陶醉於另外一種形式完全不同的生活當中。
不能不說女性的身體給我帶來了這樣那樣的不便,月經和莫名其妙的性欲讓我覺得有點不知所措,巨大的乳房和腳下的高跟鞋讓我連走路都覺得累。但是,我為什麼沒有明確地厭惡過我現在的生存狀態?唯一可信的理由就是我覺得現在的自己很“美”。
“現在的我還不知道究竟是作為男人好些還是女人好些,如果哪一天我碰上了一個愛我的男人,我也許會找到答案。”
我這樣說,是不想讓小芳小元失望,對於她們來講,我的野心是最重要的;如果我失去了男人的心,我或許會安逸於目前的生活,或許就不會找機會逃離山莊,或許就不會讓她們獲得自由。
“收起你那份天真的渴望吧!這裡的男人們只有性,沒有愛!”
小芳的話無疑給我潑了一盆冷水。
16.陌生男人的性騷擾
我已經幾天沒有和除了小芳小元以外的人說話了,我認為這樣的生活很平靜,沒有人打擾我,也沒有人逼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懷著美好的想法,我正坐在窗前看書;這時有人進來了,我的房間的門是沒有鎖的。
進來的是一個高個子的男人,有180公分以上,我的個頭只能達到他的頸部。
我問一旁的小元他是誰,但小元也說沒有見過這個人。
我穿上高跟的涼鞋,走到男人的面前,准備問那個男人他是誰,我發現就算我穿著高跟鞋也只能達到男人的鼻子。
突然,男人一把將我推倒在地,我穿高跟鞋重心本來就不穩,再加上這男人的力氣很大,我跟本就無法招架。
男人蹲下來,說道:“我是一個男人!”
說著,男人抱起我,把我扔到了床上,我的體重在眼前這個男人的力量面前根本形不成任何阻礙。
我知道要是這個男人用強的話我跟本無法與之周旋,難道這個男人想要奪走我的童貞,要奪走我成為女人之後第一次的性愛?
男人走到床前,我看見他褲子的裆部微微凸起,我知道他接下來要干什麼事情。
小元上前來緊緊抱住男人的腰,試圖阻止,被男人一掌打昏過去,男人的嘴裡念叨:“沒用的家伙,難道忘了不能插手主人的事情嗎?”
這個時候小芳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不過就算她在也不會起到什麼作用,我要獨自面對眼前的男人,我真的可以守住自己的貞操嗎?
“其實我要把你弄昏過去很容易,但是我不想這樣做;如果遇不上反抗,我的行為就得不到快感了!”男人咆哮著。
男人上前來,一把脫掉了我的高跟涼鞋。
我蜷曲著身子,盡量縮在床的角落,我拿起可以拿起的東西向男人扔過去,枕頭,被子,書,甚至鬧钟,我知道這樣沒辦法阻止男人前進。
“別過來!”我倉惶地大叫。
床上沒有東西了,男人走近來,抓住我的腳,猛地一把把我整個身體拉到他的面前。
我覺得眼前一晃,還好是在床上,我沒有受傷。
男人也上床了,他脫掉了鞋子,他的雙手壓住我的雙手,我動彈不得。
男人的臉湊近我的臉,我拼命地轉動著脖子以躲避他的嘴唇。
“還真是頑強,不過要不了多久你就會累的!”男人說話了,“不過我可不想等那麼久!”
說著,男人改變自己的姿勢,我使出渾身的力氣想脫離他的控制;可是力量相差太懸殊,男人很快得到了他所想要的姿勢。
男人坐在我的大腿上,兩只腳壓住了我的兩只手。
“現在我空出手來了,你要怎麼樣呢?”
我左右扭動身軀,可是壓在身上的男人紋絲不動,我又使勁擺動小腿,沒有作用。
男人伸出手,抓住我的胸部,我全身一麻,沒有了力氣。
“隔靴搔癢,沒意思!”
說著,男人從懷裡取出一把剪刀,他居然帶著剪刀。
男人開始剪我的上衣,我穿的是一件V領的體恤,當然它遮不住我深深的乳溝。
沒兩下工夫,男人剪開了我的體恤,我的胸罩,我的大部分乳房都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男人用剪刀輕輕地,稍微地在我的兩個乳房之間一剪——胸罩被剪斷了,兩個巨大的乳房破殼而出。
男人放下剪刀,一把捧起我的乳房。
“真是騷貨,我兩只手居然捧不住你一只奶子!”
男人隨後肆意地揉捏我的兩只乳房,力氣比我自己自慰的時候大得多;我感到很痛,但潛意識間又有一種很“爽”的感覺,原來力量的不同可以給女人帶來截然不同的享受。我扭動著,然後終於大聲地呻吟起來,這是女人在做愛時必須要宣洩的情感——叫床!
男人足足過了五分钟才停手,我像一只洩了氣的皮球,沒有了力氣。
“這樣就不行了?真正的現在才開始呢!看來你還沒有體會到女人在性愛的中後期才能體會的那種快感。”
男人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我知道他接下來想干什麼,我沒有逃跑,我沒有了反抗的力氣。
男人一絲不掛,我注意到他的陰莖已經硬得不成樣子。
“脫呀!難道又要我幫你動手?”
聽了男人的話,我居然馴服地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褲子。我把被剪破的體恤和胸罩一把扔到了地上;我下身穿的是低腰的休閒七分褲,我解開皮帶,緩緩地脫掉了長褲,然後再脫掉了和胸罩相搭配的帶蕾絲花邊的內褲。
我,也是一絲不掛。
17.回陽丸
我靜下心來,心想在這個地方我的貞操遲早都是守不住的,還不如就在這裡奉獻給眼前的男人,好圓個輕松。
我張開雙腿,示意那個男人趕快過來;我的私處正對著男人的面門。
男人很高興,緩緩走近來;我看見他的陰莖堅挺著上下抖動,散發出陣陣雄性的騷味。
男人走到我的兩腿之間,瑣大的陽具馬上就要扣開我的大門。
這時,男人突然感到不適,漸漸地軟下身來,蹲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也不知道自己是高興還是失望,我就這樣呆呆地,一絲不掛地攤在床上。
“該死的,才30分钟而已呀!”
男人說話了,不,這是個女人的聲音。
我看見那人站起來了,我看清楚了那人的面容,那不是別人,是“尤蘭”那個女人!
“真掃興!”尤蘭就這樣宣洩了一句,就看都不看我一眼,甚至連衣服都不穿就離開了我的房間。我看清楚她的背影,確實是尤蘭沒錯,不是強暴我的那個男人。
我滿腔的怒火,卻又不敢發洩出來,知道是那個女人搞的鬼我又有什麼辦法?在這個地方,我處於最底端。
但是,那個男人就是尤蘭變的,那她一定是服用了某種藥物才對,會是男人湯嗎?不,看效果好像不是。
我疑惑不解。
這個時候,小芳回來了;她看見房間裡亂得一塌糊塗,看見小元昏倒在地上,看見我一絲不掛地坐在床上,連忙上前詢問。
我從衣櫃裡找來新的衣服穿上,小芳則把房間簡單地整理了一下,我們把昏睡中的小元搬到我的床上,接著,我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小芳。
…………
“是‘回陽丸’!”小芳說道。
“那是什麼?”
“‘回陽丸’是一種近似於‘男人湯’的藥,它和‘男人湯’的效果不同的地方就是它只是一種暫時性藥劑,一般來說一個女人服用了‘回陽丸’可以維持一個小時的男人狀態,一個小時之後就會馬上變回女人。”
“馬上?有那麼快嗎?‘男人湯’和‘女人湯’的藥效要在兩個月之後才能見到。”
“和‘男人湯’‘女人湯’不同,‘回陽丸’和另一種叫做‘回陰丸’的藥劑能在瞬間達到效果,一個小時之後,又會在瞬間失去效果。”
“那尤蘭那個女人為什麼……”
“我剛才在庭院裡打聽過了,說是您馬上會脫離尤蘭的管制,而她的哥哥尤龍會來支配您,我想這就是尤蘭行動的原因。”
“你好像很清楚她。”
“那當然,因為我的第一次也是被變成男人的尤蘭給奪去的!”
“真的?”我有些吃驚。
“尤蘭對新的東西有很強的占有欲,所以就算同是女人的我們,她也要想盡辦法奪走我們的貞操。‘女人湯’的效果,並不包括處女膜,所以您要不是處女了,就算先吃‘男人湯’變成男人,再吃‘女人湯’變回女人,您也不再是處女了。‘處女’或者‘處男’的稱謂,對於每一個人來講只有一次!”
“那麼說我的運氣還算好,她的‘回陽丸’的藥效只維持了30分钟!”
“那確實是運氣了,我想她在您最先變成女人的時候就有強暴你的打算了,可她一直在不慌不忙地等待,現在眼看您就要被轉手他人了,她就坐不住了,才有了剛才的行動——所以,她一定會再來的,為了得到您的第一次!”
我默然。
這時小元醒了過來,她慌忙地打量著我;待我告訴她我沒有事之後,她才安靜下來。
18.第一次,給……
“那麼,你們身上是否有那種叫做‘回陽丸’的藥?”我問小芳和小元。
“‘回陽丸’?‘回陽丸’是什麼?”小元一臉茫然,看來她並不知道有這樣的東西。
相反,小芳的表情就比較復雜了,我從她的眼眸中看出她有這樣的東西。
“有倒是有!”小芳說話了,“我曾經得到過山莊的獎勵,就是兩顆‘回陽丸’——小姐要是想要的話我當然可以給您,不過這藥只有一個小時的藥效,確實沒什麼作用。”
小元還是一臉茫然。
“有一個小時已經足夠了!”我斬釘截鐵地說。
“難道您是想用這一個小時的時間和我,不,是和我們……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小芳的臉紅了,她這個樣子還真是可愛;相比之下,這個時候的小元卻是一幅什麼都不知道的娃娃臉——也許,和她們這樣迷人的女人做愛,真的會很幸福。
我笑笑,對小芳說道:“你只是說對了一半!”
“一半?”
“你說得沒錯,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成為男人對我來說是不夠的,變成男人和你們做愛對我來說是沒有意義的事情;可是,在這一個小時內我卻可以做另外一件有意義事情,這件事情後起碼可以打消尤蘭那個女人對我的非分之想。”
“難道您是想讓我們……和您……”小芳有些吃驚了。
“是呀,我是要你們吃下‘回陽丸’和我做愛!‘回陽丸’讓你們在一個小時內成為男人,那樣你們就可以取代尤蘭那個女人奪走我的‘第一次’,我知道在這個地方憑我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守住自己的貞操,但我不想把它讓給我不喜歡的人。”我把我的想法真實地告訴了小芳和小元。
小元似乎聽懂了我們的談話,她露出了默許的表情。
小芳低下頭去,我看不見她的表情。
突然,小芳抬起頭來,沖我大聲吼道:“這並不是我想要的那種愛!我曾經夢想,有一天您變回男人,我們和您在一起,那是我作為一個女人對作為男人的您的一種思念!現在的您不管變得多麼有女人味,不管您對山莊的人對您的虐待有多麼地無力,但只要您有反抗,我就始終認為您沒有失掉男人的心——可是現在您卻提出了這麼荒唐的要求,您的男人的‘尊嚴’到哪裡去了?”
面對小芳的斥責,我默默地低下了頭,然後,伴隨著我的傷感,我說:“‘尊嚴’嗎?多麼遙遠的字眼!在這樣的地方,過著身不由己的生活,哪裡還有什麼‘尊嚴’?每每想到過去的我,我的心就會像刀割似的疼痛。你以為我真的是為了迎合山莊的那些畜生們才把自己的思維往女性的方向發展的嗎?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從一出生就是女人的話,我可能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痛苦了;所以我拼命地讓自己這樣認為,拼命抹殺掉自己在成為女人之前的記憶,因為那就像是刺進自己心中的釘子一樣,刺進去痛,拔出來更痛……”
這時的小元聽見我的話,連眼淚都流出來了:“原來小姐是為了讓自己不再回想起痛苦的過去,才把自己心中的男人隱藏起來,才讓自己像女人那樣去思考……”
小芳喃喃道:“是嗎,如果無限接近於女人的話,就會忘掉自己曾經是男人,就會讓自己覺得輕松……”
聽小芳的語氣她並不是很高興,我看見小芳徑直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一會兒,她出來了,拿來兩顆黑色的小藥丸,看來這就是‘回陽丸’了:“我是不會吃的!”
我轉頭看著小元,問道:“你願意配合我嗎?”
“願意!”小元點點頭。
19.序曲
“那麼,我們開始吧!”我把一粒“回陽丸”遞給了小元。
小元接過藥丸,吃了下去。
我看見小元身體開始劇烈地變化,變化的速度很快,幾乎就是在一瞬間小元就從一個女人變成了一個男人。
我打量著男的小元,他長得眉清目秀,身材不是很高,只有170公分左右;作為男人他應該是算得上漂亮了,現在的他以男人的身軀穿著女傭的服裝看起來有點奇怪。
小元脫掉了身上不大調的服飾,一件一件地,很快,我看見了他的胴體;肌肉不是很發達,在男人中他可能算是比較瘦弱的類型,看看他的私處,陰莖也不是很大。
“怎麼樣?我的樣子是不是很弱小?”小元不安地問道。
我笑著回答他:“不,這樣子已經足夠了!”
我也開始一件一件脫掉身上的衣服,把剛穿上不久的衣服又一件一件脫掉;不過這次我並不是被逼迫,坦白的說,我是主動的。剛才和那個男人掙扎時消耗的體力又回來了,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我盼望著接下來的事情。
我脫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看見我的誘人的裸體,小元的陰莖猛地硬了起來,比剛才大了許多;雖然體形瘦弱,雖然當了這麼久的女人,但現在的小元到底是個正常的男人。
“非常好!”我狡黠地說著,接著一把抓住小元的陰莖。
接下來該怎麼辦呢?作為女人的我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小元也一動不動,好像示意要我主動。我呼呼地喘著氣,抓著小元陰莖的手抓得更緊了。
這時,不知道是出於沖動還是女人的直覺,我把小元的陰莖含進嘴裡,小元的陽具就算膨脹也沒有很大,我一口包住了它!
然後,我用舌頭,輕輕地舔小元的龜頭!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只是覺得這樣做可以讓我更加興奮,也許這樣做了之後接下來的事情就可以順暢地進行了。
小元開始呻吟起來,伴隨著我舌頭的一次次的動作,小元的聲音變得淒婉,現在就好像他是一個正在叫床的女人一樣,這樣的感覺有一些怪異。
我沒有停留,一邊用手摩擦著他的陰莖,一邊繼續用舌頭慢慢地感受著男人的味道,現在的我根本不會想到那曾經是男人小便的地方,也沒有聞到什麼不適的滋味。
現在的我只是覺得興奮,但我還沒有覺得自己達到了高潮,不知道小元怎麼樣。
“啊啊,我不行了,小姐,別舔了!”小元哀求道。
這個時候我怎麼可以放棄,我繼續著。
“我真的忍不住了!”
突然,小元開始射精了,我沒有想到,精液正好射在我的臉上;怎麼會這樣,我想我現在的樣子肯定很淫蕩。
射精過後,小元的陰莖立刻軟了下去,這算是一種陽痿嗎?
我的興奮的心情也沒有剛才那樣強烈了,我把小元扶上床,我就這樣撐在他的上面看著他,我的乳房幾乎就要抵到他的臉,小元的陰莖還是沒有再次硬起來。
怎麼辦?接下來該怎麼辦呢?以前我曾經以男人的身份做愛,但幾乎都是出於本能或者是女方主動,現在的我根本不知道怎樣面對現在的情況;我想做愛,可是卻不知道怎樣去做,我的性欲得不到發洩。
“你們做愛的方式真有趣呀!”
我回頭一看,是小芳。
小芳繼續說道:“我想過了,也想通了,愛一個人是沒有性別的差異的,無論是作為一個女人愛一個男人,還是作為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只要彼此的心沒有變,那愛也不會變!”
“小元你還是先休息一下吧!”小芳走近了,“也難怪,你在變成女人之前還是一個處男呀!”
原來如此!
小元下床了,小芳把臉湊近我:“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吧!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就是今天我所做的事情,您要在以後還給我!”
20.小夜曲
“首先,我要說的是,我和小姐您做愛,這並不是獸性的行為,而是單純的愛情,所以,我希望從頭開始,最起碼現在要穿回衣服!”
我很奇怪,但還是決定順從小芳的意思。
小芳拿著另外的一粒“回陽丸”進了自己的房間,我也到衣櫃裡找來了一件自己覺得很有味道的衣服——一件低胸的紫色連衣裙,沒有肩帶,我的胸部以上都裸露在外面,看上去有種裙子快要從我光滑的肉體上滑落下來的感覺,我裡面還穿了一件沒有肩帶的胸罩。
沒有一會兒,小芳從房間裡出來,不,准確說該是小芳變的男人從房間裡出來。我有些吃驚地看著從裡面出來的穿著整齊西裝的男人,我早就應該想到小芳變成男人的樣子會是很有魅力的,但是我沒有想到這樣的程度;我是不太習慣於描述男人的,但是現在面前的這個男人光是從外表來看就可以令女人融化,說句偏心一點的話,變成男人的小芳要比變成男人的小元迷人得多。
“這就是我原來的樣子,我不知道山莊讓我變成女人是否是出於嫉妒,不過現在的我已經不想再變回這個樣子了,但是為了小姐的欲望……”
我感些小芳為了我的付出,看著小芳漸漸走近的身影,穿著性感服飾的坐在床上的我不由得心潮澎湃。
“任何一段愛情都是有‘吻’開始的……”
小芳用強有力的雙手摟住我的脖子,他的嘴唇貼住我的嘴唇。舌頭開始湧動,我們的舌頭交織在一起,我們的身體開始發熱,我發覺這種沖動的感覺並不是人能夠抗拒得了的誘惑。
“關於是否得到一個女人,很多的男人都只是在乎結果,因為這是值得炫耀的事跡;而以前的我卻只是在乎得到結果的過程,我認為這樣的過程是一種肢體的藝術,就算沒有結果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吻過以後,小芳用嘴唇輕輕地親王我的面頰,我的耳根,我的脖子,我的露在外面的一部分乳房;我正跟著小芳的節奏一步一步進入正軌,我自然地搖擺著身姿,以示意我對他的動作很滿意。
終於,小芳慢慢拔下了我那搖搖欲墜的裙子,裙子被脫到我的腰部;我慢慢地試圖將裙子全部脫下來,小芳卻示意不要。
“一步一步來,如果脫得太快的話就像個妓女了,那就沒有女人的那種勾人的滋味了!”
小芳把整個頭埋進了我深深的乳溝當中,我感覺情緒比先前更進了一步,乳房的仿佛是按摩般的感覺通過神經傳進了我的大腦。
小芳把我那沒有肩帶的胸罩的一個罩杯緩緩向下拉,須臾,露出了我的一個乳房,胸罩耷拉著別扭地套在我的胸前。接著,小芳用舌頭舔我的乳頭,我的乳頭沒有幾下就硬了起來,我自己也用手抓捏自己的乳房,以求達到更加興奮的感覺。
小芳把手繞進我的後背,那是胸罩搭鉤的地方,小芳只用一只手三兩下就解開了胸罩;然後,小芳把胸罩扔到一旁,我的兩個乳房都徹底解放。
小芳用同樣的舌頭舔著我的另一個乳房,我用雙手分別揉捏兩個乳房,我的兩個乳房得到了同樣觸電般酸麻的感覺。
小芳解開了我裙子的腰帶,把我的漂亮裙子慢慢地從我的身上褪下,徐徐而下,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然後離開我的身體。
我的身上就只剩下一條內褲。
“終於到了這個地步了,小姐也應該感覺到了不同的階段所帶來的越來越強烈的感覺!”
確實,我這才知道什麼叫做“欲速則不達”;小芳關於性愛的學問,並不是追求暴風驟雨般的激情,而是在享受一步一步愛的階段所帶來的美感。我的心情,正像是不斷拍打著海岸的波浪一樣延連起伏,隨著一波一波的熱情,我的身體漸漸進入了最佳的狀態。
愛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要愛一個人,還要知道怎麼去愛。
小芳也開始脫掉自己身上的西裝。
“男人做愛要比女人方便得多,如果有可能的話,連褲子也不用脫下;但是這樣的話未免過於膚淺!”
小芳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他靠近躺在床上的我,他側臥在我的身邊,伸出兩只手,一只繼續揉捏我的乳房,另一只開始隔著內褲撥動我的私處。
上面乳房的感覺固然強烈,下面我的小穴也癢癢的,開始分泌興奮的液體以回應,我的內褲在須臾之間已經濕了一大片。
“很多人管這種液體叫‘淫水’,其實這只是女人身體裡分泌出來的潤滑劑而已!”
小芳熟練的手指伸進我的下體之中,時不時用大拇指彈一下我的陰蒂,我興奮得要命,兩只手緊緊抱住小芳的身體。
這時,小芳一把脫下我的內褲,我終於一絲不掛。小芳開始用舌頭舔我的陰蒂,我被一陣一陣仿佛是雷電一般刺激的感覺麻痺,又癢又痛,又有點舒服,我拼命地示意小芳趕快把自己的陽具插入我的體內。
“還沒有完呢!這種感覺如果沒有達到一定的程度,您可千萬不要大聲叫床,因為這並不是您的‘高潮’!”
我忍住心中強烈的欲望,我只是口中輕輕地哼著小曲;小芳的指頭有開始活動,插得更深,我清楚地感覺我的陰道內壁與他手指間的摩擦。
終於,小芳脫掉了最後一條褲子,我看見他的陰莖堅挺著向我敬禮。
我條件反射一般地張開雙腿,我暗示他的陽具趕快進入我的體內,因為我的身體已經再也承受不了莫名的挑逗,我想要這一切趕快實現。
小芳的陰莖慢慢靠近,到了我的大門口。小芳用雙手穩住我的兩只腳,我用手握住小芳的陰莖好讓它更順暢地進入。
慢慢地,肉棒進入我的體內。
痛!!
我第一次感受到這種錐心刺骨的疼痛,這樣的感覺與剛才的興奮顯得格格不入。
“第一次確實會很疼,但這是每個女人所必須要經歷的第一步,只要挺過了這一步,往後的日子會很幸福的!”
我咬著牙,忍住下體的疼痛。
小芳也盡量不用力,只是把陰莖在我的陰道內緩緩地推拿。
漸漸的,我習慣了這種疼痛,忘記了這種疼痛,這種疼痛不見了;我抬起頭,看見與我體內的粘稠液體一起排出體外的,還有暗紅色的鮮血。
“恭喜小姐,您現在已經不再是處女了!”
我的貞操就這樣失去,而且是在我自己的強烈要求之下失去;我的心情有一點復雜,有一點酸酸的感覺,又有一點釋然的感覺。這也是沒有辦法,在這裡沒有我所期待的自由,我的處子之身遲早也會被奪走,還不如獻給自己最親近的人,這樣的話我的未來就再也不怕失去什麼東西了!
短暫的失落讓我忘記了身體的感覺,隨著我的身體慢慢適應了性交,小芳開始用力了;我的身體內外產生共鳴,這種共鳴通過敏感的神經清晰地傳入我的大腦。
我的全身上下開始分泌興奮的激素,這種激素讓我變得更加瘋狂。
我緊緊地摟住小芳的身體,我的指甲幾乎陷進了他的肉裡。
“現在的我和現在的您應該快要接近高潮了,小姐如果覺得爽,就大聲地叫出來吧,沒有人會覺得您淫蕩的!”
在小芳的示意下,我大聲地呻吟起來,心中的欲火伴隨著聲音破體而出,整個床上煙霧缭繞;我強烈地暗示小芳不要停下來,再繼續用力一點。
在不經意之間,小芳的陰莖猛地摩擦了我的陰蒂,我再也無法抑制心中這種強烈的興奮,我發出了一直以來最為高亢的尖叫聲!
我感到自己達到了我第一次的高潮!!
“也許男人會認為女人在做愛的時候很下賤,但這只是由於倫理的約束而形成的觀念;在這個壓根沒有倫理思維的尤兀一族的地盤上,做愛只是身體的一種語言而已。
女人通過滿足男人來滿足自己,在性愛的過程中她只是處於從屬的地位;女人要像這樣子一步一步走下來才能體會到比男人晚些到來的高潮,溫柔的男人一定會選擇緩慢的步驟而不是激烈的運動。”
21.交響曲
“我也要來!”
我回頭一看,是小元,他裸露著身體。
小芳把插入我身體內的陰莖抽了出來,回過頭對小元說道:“等一下吧,現在小姐已經很累了,剛才結束了一次高潮!”
我擺擺手,對小芳說道:“沒有關系的,我現在的狀態很好!剛才就聽見你一個人像是在朗誦詩歌一樣,接下來的時間裡你們應該聽我的!”
我對小元說道:“對不起呀!我的處女之愛給了小芳了,不過現在我要給你的,是不亞於處女之愛的那份愛!”
我用手緊緊握住小元的陰莖,它慢慢地漲大,慢慢地變硬;接著,我緩緩地將它塞進我的陰道裡面,這一次已經沒有第一次那樣疼痛了,我感受著這種摩擦,這種腫脹。
小元慢慢一前一後地運動,像是活塞一樣;我攤開雙手,小元抓住我的雙腳以方便用力,他不斷地增加速度和強度。
與此同時,我招呼著小芳過來;小芳走近我,我一把抓住他的陰莖。
“剛才真的很奇怪,我都達到了高潮,可是你卻沒有射出來!”
說著,我把小芳的陰莖放進自己的口中,我用我的舌頭輕輕地舔著小芳的龜頭!
下面的小元開始用力,我的身體使勁在顫動,雖然這種感覺很強烈,但是還不足以讓我達到另一次的高潮;我沒有呻吟沒有叫,因為我的嘴唇正在為小芳做著口交的動作。我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否淫蕩,我只是覺得他們兩個讓我難以取捨,現在撇下任何一個都是不公平的!
小芳的身體漸漸開始搖晃,他說道:“小姐,我要射了!您張開嘴吧!”
我張開了嘴,小芳的粘稠的精液就射進我的口腔,我把它慢慢咽下,現在我的味覺已經失去知覺。
“男人的精水對於女人來說是有好處的!”小芳說道。
小芳轉過頭去對小元說道:“你不要將精液射到小姐的身體裡面,要是那樣的話小姐會懷孕的!”
小元還是那一個動作——抓住我的雙腿一前一後!不知道小芳的話小元聽見沒有,我漸漸感到小元的動作讓我又一次地興奮起來。
這時,我覺得體內有點異樣,有滾燙的液體打在我的子宮內壁上——看來小芳的話小元並沒有聽見,小元已經將精液射進我的體內!
小元立刻軟了下來,他將自己的軟軟的陰莖拿了出來,我還沒有達到高潮。
小芳看見了,指著小元的鼻子罵!
我微笑著,示意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我贊歎自己一個人可以同時應付兩個男人,現在的我心裡面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快,在經歷了連續不斷地做愛之後,我居然還擁有如此充沛的體力。
“小姐要避孕藥嗎?”小芳問道。
“沒有那個必要!”我拒絕小芳,然後我又讓他靠近,“來吧!我們繼續!”
小芳的表情很嚴肅:“我是很想呀,不過我和小元已經沒有時間了!”
就在這時,小元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在刹那間她又變回女人了;小芳的反應來得比小元要晚,可是也在須臾之後發生了——我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變成了女人。
原來快樂的時間是這樣短暫的,一個小時的藥效時間,居然在匆匆之間就過去了。
22.戀曲
“還沒有結束呀!”我意猶未盡。
小芳和小元此時是裸體的女人,我也是裸體的女人。
“剛才是你們插我!現在該我插你們了!”
我淫蕩地笑著,讓小芳和小元平躺在床上;我在她們的中間。
我的左手大拇指使勁撥動小芳的陰蒂,食指和中指伸進她的陰道內用力地撓;同時,我的右手,對小元做著同樣的動作。
她們開始呻吟了,像女人那樣,原來會叫床的並不止我一個,我感到她們的體內也溢出了潤滑的液體;回陽丸的效果真是奇妙,能將人的性別在一瞬間徹底改變,在這前後之間,誰又能分清楚到底是男人變成了女人,還是女人變成了男人。
小芳和小元繼續在呻吟,在這次的游戲中我第一次感到站在了高處;不過她們並沒有按部就班地享受,她們用空出來的雙手揉捏我的兩個乳房,我也同樣感受到了觸電的感覺。
“誰說只有女人就不能相愛?誰說離開了男人女人就會無法生存?”我滿腦的激素已經讓我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我沖著小芳說道:“你說要我償還你對我的愛,那麼現在你告訴我,你的願望實現了嗎?”
小芳已經被我的手指弄得滿臉通紅:“雖然和預期的不太一樣,可是這種感覺也差不了太多!”
我得意地笑著,原來同性戀也沒有什麼不好;特別是女同性戀,離開了男人,她們的接觸會變得更加親密。
這時小元掙開我的手指,她將我推倒在床上;接著,她撲過來,把頭埋在我的兩腿之間,用舌頭舔我的陰蒂。
我的下體震撼的感覺迅速傳遍全身,我也把小芳拉了過來,將頭埋在她的兩腿之間,用舌頭舔她的陰蒂;小芳如法炮制,將頭埋在小元的兩腿之間,舔小元的陰蒂。我們三人躺在床上呈一個等邊的三角形,每人做別人的事情,享受著自己的感覺;這種狀態真是太奇妙了,這種狀態早已超越了什麼女僕,什麼性奴隸!
我在興奮之間發現,小芳的陰蒂是穿有孔的,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在那裡佩戴過什麼飾品,不知道小元是怎麼樣的情形。
我們在互相的摩擦間用盡了自己最後的力氣,在分別達到我們共同的高潮之後我們就沒有精神再繼續下去了,我們三人就著樣裸體著躺在床上,我們都累了。
床上一片狼藉,各種各樣的液體交織著點綴在亂七八糟的被子,床單,枕巾上面,有汗水,精水,血水,還有陰道裡分泌出的淫水,已經聞不見它們的味道。
我們懶得動,就這樣攤在床上,也沒有人想去收拾,想去洗澡,我們今天非常地盡興。
過了良久,我才說出結束之後我的第一句話:
“我感謝你們,這樣的話,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就再也不怕失去什麼東西了!”
23.尤蘭的憤怒
在經歷了第一次的激烈碰撞之後,那天夜裡我們三人都睡得很熟,小芳小元和我睡在一起。
從第二天早上開始,我們才開始收拾,才去洗澡;過了兩三個小時之後,我們才恢復了正常的生活——當然,我們都穿上了衣服!
到了下午的時候,尤蘭那個女人果然來了。
這次尤蘭是以女人的身份來的,她還穿著裙子,她走近來對我說道:“好了,看來我也不用對昨天的事情多做解釋了,你一定從你的女傭們那裡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吧!”
小芳和小元停下了手中的活,來到我的身邊。
尤蘭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現在的你是沒有辦法反抗我的,你就乖乖地把那樣東西交出來吧!”
“什麼東西?”我故意問道。
“當然是你的‘貞操’了!”
我會心地一笑:“不好意思,你要的那樣東西我昨天已經送人了!”
尤蘭有些吃驚地看著我:“不可能,在沒有我的示意下,什麼人敢碰你?”
於是我把昨天尤蘭離開以後發生的事情大致對她描述了一下,我省略了很多精彩的細節。
尤蘭回過神來,對小芳說道:“原來如此!你也有‘回陽丸’的,我差點忘記了。那是因為你服侍好了一位對於我們來說很重要的客人,我們才特別獎勵了你兩顆,沒想到你在這裡用上了!”
小芳沒有說話。
我搶在小芳面前對尤蘭說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隨時都可以為你提供服務!”
我得意地張開雙腿,我穿著及膝的短裙和性感的吊帶襪。
尤蘭用手捂住了臉,我看出她的表情相當地生氣,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
“你以為激怒我很好玩嗎?沒用的婊子!”尤蘭有些失控,“你以為你昨天很風光是嗎?一個女人居然還玩什麼‘雙飛’!你真的是一個淫蕩的貨色。”
我沒有被現在的尤蘭嚇倒:“你不是很想得到我的身體嗎?我現在可以給你呀!”
尤蘭憤然作色:“我從來不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看著她生氣的樣子,我很高興:“那麼你拿我沒有辦法了?”
尤蘭慢慢靜下來,她的語調變得緩和:“我是不用二手的‘東西’,不過這並不代表其他人不使用!那麼你就記住我的話吧:明天這個時候。我讓你體驗一下比你昨天的‘雙飛’還要刺激的感覺!”
說完這句話尤蘭就離開了。
這時小芳湊過來對我說道:“小姐,您昨天的事情做得有欠考究,把那個瘋女人激怒了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
我輕描淡寫地答道:“我才不管這麼多!我就是要氣她,看見她生氣的樣子,我才高興!”
24.代替
第二天,小芳和小元整個上午都是在惶惶中度過,我卻沒有什麼太多不自在的感覺。
“小姐,您還是避一下比較好!”小元說道。
“為什麼?”我不解地問。
“因為我們是過來人!”小芳說道,“有些東西遠遠超過您思想的極限!”
我開始有點緊張了,但是我卻想不到太好的辦法:躲起來的話我要躲在哪裡去才好呢?我被幽禁不能到山莊的外面去,到了最後終究還不是會被尤蘭捉住。去跟尤蘭道歉吧,這有違我的自尊心,而且尤蘭那個女人也不是那種只用一句“對不起”就能打發的人。
盡管多麼不願意看到下午的到來,但是下午還是如期而至,同時來到的還有尤蘭;進來我的房間的只有尤蘭一個人,但是我聽見房門外有熙熙攘攘著待命的人群,尤蘭好像帶了不少家伙來。
“你應該知道今天會很漫長吧!”尤蘭對我說到,“我帶來了很多的東西,我特別給你個選擇的機會……”
尤蘭還沒有說完,小芳就搶在我之前對尤蘭說道:“主人,請您不要為難阿紫小姐!”我還是第一次聽見小芳稱尤蘭為“主人”。說著,小芳跪下了,同時小元也在小芳的身旁跪下。
尤蘭有點得意:“總算你們還知道我才是你們的主人,我還以為你們把那個‘波霸’當成主人了了!”顯然,“波霸”指的是我。
我想說句話,可是小芳已經搶在了我的前面:“那麼,主人,如果我們兩個人夠聽話的話,您可不可以就此放過阿紫小姐一馬?”小芳的意思是她和小元要代替我受尤蘭的擺弄。
“等等呀你,你在說什麼呀?”我有些按奈不住。
小芳回過頭來:“如果小姐您在這個時候阻止我的話,我會恨小姐一輩子的!”我從來沒有見過小芳這樣認真的表情,她的氣勢一下子把我鎮住了。
“這說不定是個好主意,我也好久沒有和你們兩個‘過家家’了!”尤蘭說道,“而且我老哥也要求我在他接手那個‘波霸’之前盡量不要動她的!”
小芳和小元站起身來,尤蘭已經同意由小芳和小元代替我受苦。
“那我們走吧!”小芳對尤蘭說道。
“不!我們哪兒都不去,什麼事情都在這個房間裡面解決!”尤蘭反駁道,“而且,讓她看看這些東西也是有教育的好處的!”後面一句話明顯是說給我聽的。
小芳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小元一直站在小芳身邊沒有說話,我看出她眼裡流露出恐懼的表情。
小芳讓我坐在椅子上面,她對我說道:“小姐,接下來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希望您只是坐在椅子上默默看著;千萬別說話,更不要阻止,不然我們做的一切都白費了!您要慢慢習慣,習慣到可以坦然面對這一切!”
小芳的懇求很殷切,我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我就乖乖坐在椅子上,動也不動。
小芳和小元並排著站在尤蘭面前,尤蘭問道:“你們兩個誰先來?”
“我!”小芳答道。
25.牧羊犬
尤蘭對小芳說道:“你算是我的老熟人了,在這個山莊裡還找不到像你這樣聽話的奴隸,所以我希望你在整個過程中都不需要別人的強迫!”
“您的願望就是命令!”小芳說道。
“你知道我今天上午在干什麼嗎?告訴你吧:我打獵去了,就在山莊的後山!”尤蘭好像開始說些毫無關系的事情,“我的愛犬伊夫(Eve),它真的很聽話!它幫我叼來了我射中的一只山雞,這是我整個上午唯一的收獲……”
尤蘭說得漫不經心,這些事情在我聽上去與現在的狀況牛頭不對馬嘴。
“可惜呀……”尤蘭繼續道,“為了今天下午與你們的約定,我忘記了給伊夫吃午餐了,它現在還餓著呀!”
這時小芳已經心領神會:“我知道了!”
尤蘭表揚她道:“真不愧是山莊的元老級的性奴隸,我還沒有要求什麼的時候你就已經知道了!”
我還沒有聽得很明白。
小芳說道:“我會把伊夫喂得飽飽的!”
我更不明白了,難道尤蘭所指的事情只是叫小芳幫她喂狗,這好像並不是身為性奴隸應該做的事情;由於被小芳要求不要說話,我也沒有開口問。
尤蘭在門口知會了一聲,一個男人牽著一只狗進了房間;伊夫是一只英國的牧羊犬,毛很長,不知道是不是純種的。
男人遞給尤蘭一個小壇子,然後男人就離開房間。
尤蘭把壇子遞給小芳:“這種花生醬是伊夫最愛吃的!”尤蘭又遞給小芳一把小刷子,我很奇怪為什麼不是勺子或者是盛食物的盤子。
小芳把壇子和刷子輕輕放在桌子上,她的下一個舉動讓我吃驚:她居然開始脫衣服!
尤蘭上前阻止道:“不用了,今天不用那麼麻煩!”一邊說著,尤蘭一邊關上了房間的門,並叫外面的人沒有她的命令不能進來。
小芳馴服地點了點頭,她找來了一張軟墊放到牆角,自己張開著雙腿坐在軟墊上,背靠在牆上;接著,她開始脫自己的吊帶襪和內褲。我根本不明白她在干什麼,只是喂一只狗,至於這樣嗎?
小芳把脫下的長統襪,吊襪帶,內褲扔在一邊,自己把裙子向上撩起,她的私處已經完完全全露出來了!
我用極度吃驚的眼神看著她,可是又不敢說話。
小芳對我笑笑,說道:“放心吧小姐,我已經習慣了!”
這時,小芳把盛放狗食的壇子和刷子拿到自己的身邊,伊夫也走近了她;小芳一只手繼續撩起裙子,另一只手打開壇子,拿起刷子,蘸起壇子裡的花生醬,然後把花生醬塗在自己的私處!
狗嗅到了食物的味道,立刻上前去,伸出舌頭,在小芳的私處舔了起來!小芳的身體立刻開始發熱,我看見她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切!
尤蘭對我說道:“吃驚是吧?我的山莊裡從來都是用這樣的方法來喂狗的!在嘗夠了男人的舌頭之後,試一下狗的舌頭也不錯,當然狗是不會知道這些的,它會這樣做是因為我長久不斷的訓練!”
我看著那只畜生像個男人一樣把頭埋進小芳的裙子裡面,我想著狗的尖利的牙齒會不會傷害到小芳,我奇怪為什麼狗不吃壇子裡的花生醬而只要吃塗在女人生殖器上的那一點點東西!
我咬緊了牙齒,小芳的表情雖然強裝著笑臉但是卻非常痛苦,我很難想象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一旁的小元站著只是看著,她的眼淚已經從眼眶裡蹦出來了。
先塗的一點花生醬吃完之後,狗把頭抬了起來;小芳又一次在自己的私處塗上花生醬,然後貪婪的狗又把頭埋進了小芳的裙子裡面。
如此反復,這就是山莊對待動物和奴隸的方式;每一次喂食,小芳都輕聲地呻吟著,我知道她這是為了不讓我過於難過所以強忍著心中這股憋悶的龊氣,這不止是生理上更是心理上的一種虐待!我替小芳擔心,那些花生醬難免不會從下體的縫隙中落到小芳的子宮裡面去,到了那個時候真不知道該怎樣去打掃!
半個小時之後,狗好像吃飽了,因為當小芳再一次在私處塗上花生醬的時候狗並沒有再次上前;小芳放下手中的刷子,放下撩起的裙子,像是松了一口氣似地攤坐在軟墊上。
26.夠了
小芳昏倒了,她真的昏倒了,雖然她只是倚靠在牆上睡去,但我肯定那並不是自然睡眠應該有的表情。
尤蘭對小芳的情形不聞不問,甚至不去管她沒有穿內褲,不去管她下身還塗著花生醬!
“好了!現在該你了!”尤蘭指著小元說道。
“我,我……”小元顫抖著,她惶恐的眼眸之中充滿著懼怕的神情,我知道她是十分討厭這一切的,但是為了我她又不得不承擔這一切。
我徐徐站起身來,走到小元面前,一只手按在小元的肩膀上,對她說道:“夠了!”
尤蘭以一種詫異的眼神看著我:“剛才你的女傭不是叫你不要動不要說話嗎?你知道你這一動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
我坦然地答道:“我知道!”
“那麼,既然如此……”
還沒有等尤蘭的話說完,我就一巴掌打在尤蘭的臉上,這是我對剛才看到的表演的回答,我已經好久沒有出手打過人了!
尤蘭轉過頭來,像是沒事一樣看著我;我知道以自己的力氣是沒有辦法傷害到她的,不過我這一巴掌可以讓她心裡面受點痛。
“既然如此,那麼我取消剛才的承諾!”尤蘭開始說話了,“從現在開始,是你一個人的時間了!”
尤蘭又轉過頭對小元說道:“今天你可以休息了——不過,接下來的時間裡你如果敢搗亂的話,我會叫你好受的!”說著,尤蘭將手伸進小元的裙子底下使勁一用力,小元的身體立刻軟倒坐在了地上,尤蘭一定是觸到了要害的部位。
“就像拿掉她身體裡的電池一樣!這樣倒不用擔心她會亂來了!”尤蘭的陰險的臉讓我作嘔。
“我知道接下來的時間裡我會面對什麼樣的程度的試煉,我也會盡量不去做無謂的反抗;不過在這之前,我請求先把昏倒的小芳安置好!”在這個時候我想到了可憐的小芳。
“當然可以!”尤蘭說道。
小芳還是昏迷不醒,我拿來清水幫她洗干淨私處的花生醬,又拿來新的內褲給她穿上,最後我將她扶上我的床,為她蓋上被子。我輕聲地對她說:“你干得很好!但是我並不是溫室裡面的花朵,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吧!”
這時房間裡小芳在昏迷,小元軟倒在地好像也失去了意識,我獨自面對著可惡的尤蘭。
“卑微的友誼!”尤蘭輕蔑地說道,“該做的已經做完了,接下來讓我們進入正題吧!”
27.椅子?床?
“把那張椅子抬進來!”尤蘭向外面的人下命令。
這時,幾個人抬進來一張奇怪的椅子,好像還很重。
“這是什麼?”我問尤蘭。
“你只要坐上去就知道了!”
說著,尤蘭將我輕輕一推,我一個踉跄就乖乖坐到了椅子上;當我一坐下去,椅子裡面就突然伸出奇怪的繩子,把我的雙手雙腳牢牢綁在椅子上,我的整個身體完全動彈不得。
尤蘭將臉湊近我:“這是專門為你准備的——床!”
接著,尤蘭向抬椅子進來的幾個人小聲咕哝了兩句,抬椅子進來的人就離開了;然後,尤蘭按下椅子上一個按鈕,椅子開始動了,我的雙腳被迫張開,我的下半身被向前推了出去。
我知道這張椅子為什麼被叫做“床”了,這不正是女人跟男人做愛時候姿勢?
尤蘭有點不高興了:“怎麼?你今天怎麼穿的褲子?”
確實,我今天是穿的褲子,這是由於對於今天過分忌諱所擁有的反射的行為。
尤蘭用手不斷地拍打我的裆部,我感覺有一點癢癢的。
一邊拍打,尤蘭一邊說道:“對於山莊的女傭們,是有嚴格的服裝規定的;雖然對於你我們沒有硬性的要求,但是以你的姿色來講,你起碼應該穿露陰的內褲和露陰的連褲襪才對,這樣干事的時候會方便一些!穿什麼該死的褲子?這是對神靈的侮辱……”
我完全聽不進去尤蘭亂七八糟的話。
尤蘭開始給我脫褲子了,不過由於我的雙腳是張開的,褲子脫不下來;尤蘭一氣之下又拿出剪刀(我不知道她為什麼總是隨身攜帶剪刀),三兩下把我的外褲和內褲賤得稀巴爛。我感到下身涼涼的,我的整個的私處暴露了出來!
在這幾下動作間,我察覺到雖然我的身體動彈不了,但是整個椅子是可以前後移動的,很快我就明白它為什麼是這樣的設計。
尤蘭坐到我的身旁,她把手伸進我的上衣,伸進我的胸罩;我感到我的內衣一下子變得松垮垮的,尤蘭用冰冷的手按住我的一個乳房,並用大拇指輕輕地撥動我的乳頭。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我有一些不適應,我的表情變得怪異,但是我沒有叫出聲來。
尤蘭此刻將手拿開了,我感覺我的胸罩已經沒有好好地戴在身上,我的一個乳房耷拉著攤在了外面;我的手動不了,只有眼睜睜看著內衣如此不大調,我覺得有些不自在。
“怎麼了?才這樣子就受不了了嗎?那你剛才還逞強,那你那天還一個女人玩兩個男人?”尤蘭開始說話了,“剛才的,只是我一個人盡興的行為,本來想多幫你按摩一下的,但是看見你如此難看的表情我就決定放棄,如果影響到接下來的興致就不太好了!那麼,接下來我要說的才是今天宴會的主菜,是我專門為你准備的一件禮物,希望你能夠笑納!”
28.字母表
尤蘭開始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像我這樣的人,有時候常常會忘記自己的性別;不過由於我出生的時候是女的,所以我在平時多是以女人的模樣出現的!我沒有服用過‘男人湯’,但是我用‘回陽丸’的時候比較多,這樣的藥比較方便,我喜歡!
那麼,既然我是女人,那麼我總會有想男人的時候,這不是下賤,只是一個女人所必要的生理的需要罷了!女人單靠簡單的自慰是絕對無法滿足自己的性欲要求的,但是我不想嫁人,雖然我哥哥結婚了但我並不想這樣做!
知道我是怎麼解決這樣的問題的嗎?
我的身邊,始終有26個處男來滿足作為女人的我的對於性愛的要求,26這個數字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只是我喜歡這個數;如此以來我可以方便地稱呼他們,我用字母的代號來稱呼他們,從A到Z!
當然我不用過期的東西,對於男人也一樣!無論是哪個處男,我用過一次以後他的代號就會空出來,然後我會立刻找來新的處男來填補這一位置,如此這般。
你知道嗎,你身邊的兩個女傭,最初也是作為處男的候選人來到山莊的!小芳,他是由於被發現並不是處男所以才被強制變成女人的,同樣的我奪走了女人的她的第一次;至於小元嘛,他曾經是‘字母表’的一員,但是他太倔,不肯配合我,我也將他變成了女人,女人的她的第一次是作為待客的禮物送給了山莊的客人……”
…………
尤蘭說到這裡,突然打住:“哎呀,不好意思,突然間說了這麼多無關緊要的話!我沒有讓你等太久吧?”
尤蘭將手插進我的小穴當中,用拇指撥動我的陰蒂,我的全身頓時變得火燙,刺激的感覺讓我小聲地呻吟,我不可以大聲因為我不想讓尤蘭看見我的笑話。
“要是我就是這樣下去的話,恐怕你的‘小妹妹’也不會答應的!”尤蘭繼續在我的下體撓個不停,我的私處開始分泌液體,“你要感謝我:我特別讓伺候我的26個處男來為你服務,一次性的26個,不需要買單!”
聽到這裡,我有些驚愕,這分明是叫26個男人來輪奸我,雖然只是小小的處男,但是那麼多人的話我也會受不了的!
尤蘭停止對我的騷擾,她拍拍手示意外面的人進來;隨後進來了四五個十五六歲的小男生,看來只是26個字母的一部分,他們的胸前佩戴著證明他們身份的字母徽章。他們模樣長得都很清秀俊朗並且穿得都西裝革履,應該是經過尤蘭嚴格挑選和教導的;果然是純情的處男,在看見我衣冠不整並且光著下半身的時候他們都有意將臉背了過去。
尤蘭轉過身去,對他們幾個說道:“什麼樣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說了,你們的任務是讓這個下賤的女人變得更加下賤!”
29.現在進行時
幾個男生開始戰戰兢兢,我知道他們迫於尤蘭的淫威之下有不得不作的選擇,但是我沒有立場去安慰他們現在的心情,因為如果是那樣的話整個氣氛會變得異常地怪異。
當然我並不想跟那麼多個男生做愛,雖然處男是每個女人最執著無畏的追求,我幻想著他們中的一個可以站出來反抗尤蘭的無理要求,這樣也許我會得到解脫。
不過事情並不會像我所希望的那樣發展,因為第一個代號為“A”的男生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他拉開了褲子的拉鏈,掏出了自己的陽具,硬的!唔……雖然還是處男,但是他的陽具也有一定的分量!
這時尤蘭又開始動歪腦經了,她不知從哪裡拿來一個沙漏放在一旁,沙漏大約有20厘米高。尤蘭對房間裡的男生們說道:“身為男人,要有足夠的精力,所以我用沙漏來測量你們的時間……聽著!要是你們哪個在沙漏裡的沙子漏完之前就結束的話,我會認定他沒有資格做男人;我會把他變成女人,然後把她綁在同樣的一張椅子上讓人強奸,就像這個女人一樣!”
尤蘭居然說出這樣的話,這讓在場的男生們更加緊張;我面前的A君更是誠惶誠恐,他握住陽具的手抖個不停。我看看一旁的沙漏,它漏得很慢,少說也要十來分钟才能漏完!
突然,A君射了,他的寶貝還沒有進入我的身體就已經低下頭!粘稠的液體就打在我的腹股溝上,雙手被縛的我只能眼睜睜看著精液在我的大腿上流淌。
A君哭了,但是尤蘭卻不會理會這些:“沒用的家伙,今後有你好看的!下一個!”
A君出了房間,馬上又有一個新的小處男進了房間;這時站在我面前的是B君。
B君還沒有把自己的陽具從褲子裡面掏出來,他只是呆呆地看著我的下體,他指著我大腿上流淌著的液體,對尤蘭說道:“尤蘭女主人,剛才,就是前面一位的……這多髒呀……”
啪!
還沒有等B君把話說完,尤蘭就一巴掌打在B君的臉上:“誰讓你這麼多廢話!”
B君無奈地打消話頭,他也慢慢掏出陽具,猶豫著該如何進入我的身體;不過B君還是停了下來,他回過頭向尤蘭訴苦道:“不行,我還是覺得太髒……”
“下一個!”尤蘭連辯解的時間都不給他,B君泱泱地離開房間,我不知道接下來迎接他的是什麼,我只是知道尤蘭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
現在是C君,看上去是個強壯的不錯的男孩;C君掏出陽具之後就抓住我的雙腿,然後他就閉上眼睛,我想他只是不想看見有阻礙的東西罷了。對於未經世事的少年們來說,用別人用過的東西總會使他們感到不適,這樣的定律適合於尤蘭所精心培養的26個處男,雖然尤蘭自己並不這樣認為。
C君堅挺著的陽具在我的面前搖晃,卻始終找不到合適的位置插進去;我有點希望卻又很不希望它趕快插進我的身體,在猶豫不決之間尤蘭伸出手來幫助C君的寶貝找到了正確的位置。
“終於進去了!”尤蘭好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
隨著C君和椅子的前後移動,我也開始有點感覺了,雖然這種感覺遠不及和小芳做愛的時候來得強烈,但是C君盡力而為的表現多少可以讓我在沮喪之間尋找快樂的滋味。
我這是在被強奸,不,是被輪奸!我堅持著這樣認為,所以我提不起精神也達不到高潮。
對於剛被破處不久的我來說,在男人的陽具插進自己的小穴後那種疼痛的感覺還是依然,不過我多少可以忍耐這種程度的疼痛;我面無表情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這樣也許可以讓尤蘭看起來不爽。
C君鞠躬盡瘁,但是要完成尤蘭的任務談何容易;在沒有等沙漏的沙子全部漏完之前,C君就放肆地在我的體內完成了射精!
我沒有動搖,像個木偶一樣接納了眼前的事情;C君搖搖頭,抽出自己的陽具。
接下來的處男們,雖然他們都盡力想完成尤蘭的無理的任務,但是他們都無法在那麼長時間裡堅持下來,他們全部射在了我的體內;我干脆閉上了眼睛,這樣是不想讓別人看見我的眼淚,忍著疼痛,忍著屈辱的感覺,我也一樣挺了過來!
終於,有一個男生完成了尤蘭的囑咐,是I君,這恰好是我胸圍的尺寸。I君興奮地抽出依然堅硬的陰莖,還沒有等我緩過神來,I君就立馬射了出來,這次正好射在我的臉上!算一算,我的身上,我的體內,已經容納了好幾個男人的精液了!
這時尤蘭無奈地搖搖頭,她叫剩下的待命的處男們離開了我的房間,看來她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30.不是沙漏
“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我精心挑選的人才都剩不下幾個人了!”尤蘭說道,“看來事情並沒有照我所想象的那樣去發展,尤其是你那無所謂的表情更加讓人受不了,我怎麼可以容忍對一個女奴的游戲在沒有達到高潮之前就結束?”
聽著尤蘭的話,我松了一口氣,至少她不會再叫那麼多男人來輪奸我;但是我又轉念一想,她一定會用更加惡毒的方法來對付我!
我的身體還不能動,我的全身也沒有整理,我的臉上和大腿上還有已經干了的男人的精液,而最為嚴重的是,幾個小男生射進我身體裡的精液也有一部分滲了出來;這是叫做“精滿自溢”吧,我感覺自己的褲裆裡好像都可以操兵練馬了,這種壓抑感讓我相當地難受!
但是我還是用炯炯的眼神看著尤蘭。
“你真的不像是一個剛被好幾個男人輪奸過的女人!”
尤蘭說著,這時她把放在一旁的沙漏拿在手中;接著,尤蘭將沙漏的中間的玻璃棒抽了出來,我一看,那分明是一根陰莖的形狀!
“接下來,讓時間決定一切!”
還沒有等我緩過神來,尤蘭就把玻璃棒插進我的陰道!
這根玻璃棒要比一般男人的陰莖粗大得多,我感覺我的下邊被塞得滿滿的,有一點漲痛的感覺;玻璃裡面的沙子依然在梭梭地流下,輕輕地,我又有一種很癢的感覺。
“怎麼樣?這樣的感覺如何?”尤蘭露出猙獰的笑容,“不過放心,女人的下面連小孩都可以生出來,是不會被這小小的玻璃棒撐破的!”
說著,尤蘭拿住玻璃棒外面的一端,前後地用力,好像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在用力一樣;我急促地呼吸著空氣,我猜想尤蘭是像將沙漏的沙子漏下的這一段時間耗完。
不過事情總是出乎我的意料——當我漸漸習慣玻璃棒在我身體裡的運動軌跡的同時,我感覺玻璃中的沙子像是從裡面滲了出來,然後進入我的身體。
我這才知道玻璃裡面裝的並不是沙子,因為當玻璃裡的東西與我的肉體接觸的一刹那,我感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就像是在傷口上撒上鹽一樣。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我全身冒汗,我拼命地扭動著身體想要讓這種疼痛減輕一些,可惜椅子上堅固的繩索抑制住我的動作,在敏感的外生殖器與玻璃裡的物質不斷地接觸之間,我的疼痛逐漸加劇,我覺得我的下身好像腫了起來。
尤蘭開心地看著這一切:“怎麼樣?夠爽吧?這種芥末可是以辛辣著稱的!”
我這才知道玻璃棒裡的是芥末,可惡的尤蘭居然把吃的東西用在這個地方;我還在椅子上掙扎著,我多麼渴望現在能有水來幫我洗清下身的疼痛。
尤蘭卻根本不顧我的痛苦,她靜靜地看著我痛得死去活來。
我開始有點支撐不住了,要命的感覺讓我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我再怎麼動綁住我的繩子也是紋絲不動;我的表情變得抽搐,我無法形容自己這時的心情,不知道尤蘭是否認為這就是另外一種形式的高潮。
疼痛讓我連最基本的抑制力都不復存在,一股小便因為我的失禁而噴了出來,正好噴在尤蘭的臉上;奇怪的是尤蘭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特別的高興,看著她充滿笑容的面孔我的眼簾慢慢合攏,下邊也不是那樣疼痛了。
原來我已經失去了知覺。
31.避孕藥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依然被綁在椅子上面,我看看下邊,那根玻璃棒還插在我的小穴裡面,不過疼痛的感覺已經比剛才減輕多了。
我環顧四周,尤蘭和其他人已經離開了我的房間,房間裡就剩下躺在床上的小芳和坐在地上的小元,小元好像也睡著了。
“小元!小元!”我大聲地喊著,因為我需要人幫我解開繩子。
我叫了好幾聲,小元這才緩緩抬起頭來,睜開稀松的眼睛。
“快幫我解開繩子……不,是幫我把下邊的東西拔出來!”
小元緩過神來,連忙上前來把插進我身體不知好久的玻璃棒抽了出來,又幫我把繩子解開。
獲得自由的我連忙跑進浴室,我要洗干淨身上不干淨的東西。
我連續用沐浴液清洗著身子,我想除掉身上所有的男人味道;我感到我的小穴裡面好像是腫起來了,雖然這種腫脹用肉眼察覺不到。
我不住地清洗,想把自己裡裡外外都洗干淨,我在浴室裡呆了兩個多小時。
當我穿著浴袍從浴室裡面走出來的時候,小芳已經醒了,她的表情有點生氣因為我當時那麼地任性。
小芳從藥箱裡面拿出來一種藥膏:“小姐我幫您塗上,我已經知道了那根玻璃陰莖裡面是什麼樣的東西,這種藥膏是消炎止疼的!”
這是多麼地善解人意呀!我趕緊躺在床上,小芳幫我把藥膏塗在小穴的外面和裡面,我頓時感到下邊也不是腫得那麼嚴重了!
這時小芳和小元問我事情的經過,我把全部的過程都詳細地描述了出來,就是我是如何被幾個男生輪奸和沙漏裡面充滿芥末的玻璃陰莖。
我以為她們會有更為強烈的反應,可是她們更多的是沉默。
“事到如今,不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小芳說話了,“現在我們要做的是盡量不讓事情變得更加地嚴重!”
我不知道小芳指的是什麼。
“小姐我要提行您,對於我們這樣的人,也就是我們這樣經常和‘性’打交道的女人來說,有一種東西是必不可少的!”
“是什麼?”
“就是避孕藥!您必須像是對待身體的一部分一樣的對待它!”說著,小芳把手伸進衣服裡面,輕巧地把胸罩解了下來,“看,這就是我放避孕藥的地方!”小芳把胸罩翻開,裡面有一個隱藏的口袋,小芳從口袋裡面拿出幾粒藥丸,這大概就是避孕藥了。
“你總是這樣的嗎?”我問道。
“我的每一件胸罩都有這樣的口袋,裡面能放上幾粒避孕藥,這使我在時時刻刻都會想到使用它,我把吃它當成是和一日三餐一樣平凡的事情!”
我聽著小芳的話,有一點傷感,這是不是作為性奴隸的悲哀。
小芳遞給我一粒避孕藥,吩咐我馬上吃下,我照她的話做了。
“現在做的只是事後的彌補工作罷了,不知道有沒有效果,希望是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吧!剛才聽見小姐說您被幾個男生輪奸,我的心都寒了,早知道這樣的結局,您是否後悔當初過於魯莽?”
我猶豫了一下,但是我並沒有為我對友誼所做的事情感到後悔,哪怕事情是那樣地不堪入目。
小芳頓了一頓,說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今天就讓我們好好地休息一下吧,畢竟我們都太累了!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最希望看到的是小姐的月經能夠早日到來,我不希望小姐懷孕,因為站在小姐您的立場來說,懷孕對於您是一種最大不過的侮辱!”
32.離開月經的日子
當然最不希望我懷孕的是我自己,因為如果那樣的話我連誰是孩子的父親都不知道;在正常人的世界裡什麼樣的女人會有這樣的尴尬——是妓女!我不想在意識中把自己和妓女劃上等號!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面,我沒有像現在這樣期盼那只屬於女人的月經的到來,雖然我以前曾經極端地厭惡女人的這種特性,但是今時今日它卻是我可以放下心情的保證。
我沒天都要不斷地清洗曾被蹂躏過的下半身,每天我堅持用藥膏塗抹在裡裡外外,身體上的疼痛漸漸離我遠去,我的生活也逐漸恢復了正常。
可是我心靈上的傷痛卻還沒有消失,這種傷痛並沒有因為是出於我的自願而變得微小;我最不希望看到的是別人的肆虐行為在我的身體裡面留下痕跡,准確一點說就是我不想懷孕。
我沒有去山莊的醫生那裡檢查,與其說我不想去還不如說我不敢去,而且在山莊裡面墮胎藥屬於違禁藥物,這個也是後來小芳和小元才告訴我的。
在潛意識裡我不住地想:如果我真的懷孕該怎麼辦呢?是不斷地跳啊動啊來使自己流產?我盡量控制自己不要想得更遠,而且我對於下一次月經的到來充滿了信心。
一個月的時間我過得相對的平靜,沒有人再來找我的晦氣,小芳和小元照顧我比平時更加地殷勤;特別是小元,好像是把握所受的折磨全部歸咎到她的身上似的,她的無微不至讓我感動。
我並沒有把小元當時的膽怯放在心上,因為與聽話的小芳相比,倔強的小元在心靈和肉體上所受的苦難要更為深切,她恐懼於山莊的暴行是日積月累的結果,她的這種絕不苟同的性格多少還與我有些相似。
月經來了嗎?沒有!
過了好幾年真正女人生活的我確切地意識到,這早已過了我的月經周期;但我還是對此抱有一絲希望,也許是因為我最近不檢點的行為導致我身體的不適,也許是每個女人的月經周期並不嚴格地按照30這個數字來循環,也許……
一個月過去了,等待……
一個半月過去了,繼續等待……
我始終不願意相信,我始終抱有一絲的希望……
直到……
在我的期盼快要到了兩個月的時候,我終於意識到一切已經踏上了不可挽回的軌道——我有了妊娠的反應!我開始干嘔,好像要吐出什麼東西來似的,我的世界立刻變得昏天黑地,唯一真切的一點就是——
我懷孕了!
33.人權
我懷孕了?天啊!我真的懷孕了!
任何一個有見識的成年人都會知道我已經懷孕了,由於缺乏避孕的意識我的體內已經醞釀了無法擺脫的悲哀!
“怎麼辦?”我焦急地問小芳和小元。
她們不知道怎麼來安慰我,她們找不到什麼言語來表達。
“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說實話!”我強烈地要求。
小芳猶豫了一下,終於說話了:“小姐知道什麼是‘人權’嗎?”
“我當然知道!”我奇怪為什麼這個時候小芳會問這麼跑調的問題,“我懷孕這件事情和‘人權’有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小芳說道,“雖然尤兀一族曾經是一個未經開化的原始部落,但是他們卻比任何民族都要尊重人權!”
“這種對人權的‘尊重’甚至從小孩還沒有出生就開始了!”這個時候小元說話了。
“這就是為什麼山莊的人沒有殺死您的原因,不管多麼地憎恨對方,都不能殺了對方而只能用各種方法折磨對方!”小芳說道。
“如果他們殺了人,他們就會被認為是亵渎了神靈,下輩子不得超生!”小元說道。
“同樣的,像您懷孕了這件事情一樣,您的身體裡面有著新的生命,如果您貿然中止了您肚子裡新的生命的成長,您就會被視為魔鬼!”
“所以在這個地方只要有人懷孕了就只有把孩子生下來這一種選擇,哪怕這孩子有著最難以啟齒的身份!”
“於是在山莊裡墮胎藥是屬於違禁的藥物,它的定義和能夠殺死成年人的毒藥是一樣的!”
…………
我開始有一點疑惑不解起來:“既然山莊裡將墮胎藥看得跟殺人的毒藥一樣,那麼為什麼山莊的人又要允許它在山莊裡面存在呢?很簡單地讓它消失掉不就行了嗎?”
沒想到我一句很簡單的疑問居然讓小芳小元半天找不到話語來回答;良久,才聽見有人出聲,說話的是小元。
“這個……是因為……也有使用的情況……”小元說話變得吞吞吐吐。
我刨根就底地問:“那是什麼樣的情況呢?”
小元沒有說話。
小芳說道:“小元以前就使用過一次!”
這時我看見小元的眼睛瞪大了盯著小芳,好像不想讓她繼續說下去。
不過我更是不明不白,於是問道:“那又是為什麼小元可以使用呀?”
小芳變得猶豫,但是她還是從牙縫裡吐出了幾個字來:“因為……小元懷的……是‘鬼胎’……”
“不要再說了!!”小元大叫道。
我看見兩行淚從小元的面頰上流下,我這才知道已經觸碰到小元痛苦非常的過去,我有點後悔自己的魯莽,開始譴責自己的好奇之心。
…………
過了一會兒,我們大家的心情都平靜了下來,我們的首要任務並不是討論過去而是思考怎麼來處理我懷孕了這件事情。
“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小芳說道。
“我聽說只要孕婦做劇烈的運動孩子就會掉了!”我說道。
“千萬不要這樣,這樣也許會影響到作為女人的您的生理功能,難道失去一切您都不害怕嗎?”
我默不作聲。
“事到如今,不想要這個孩子的話用藥物是最安全的!”小芳說道。
“可是從什麼途徑得到‘墮胎藥’呢?”我懇切地問道。
“偷!”小元建議道。
“偷?”我有點不安地問。
“墮胎藥雖然是禁藥,但是也並不是藏起來不讓人找到;因為有用到它的時候,所以它和其它的藥物是放在一起的!”小元說道,“我曾經到藥庫拿過一次,我認得它是什麼模樣,那就讓我晚上去那裡偷出來吧;這也是我最近的日子給小姐添太多麻煩的補償吧!”
我有點感動,但是我立刻要求到:“既然你要去藥庫偷東西,那你能不能把將女人變成男人的‘男人湯’也偷出來?”
“這個……”小元一時說不出話來。
小芳插話道:“當務之急,是讓小姐您墮掉腹中胎兒,而不是讓您恢復男兒身!就算您變回男人,只要還在山莊的掌控范圍之內,您就會又被變成女人的!”
我有點羞愧地低下頭去。
34.性奴隸是沒有人權的
當天晚上,小元就去藥庫偷藥了,我和小芳在不安中焦急等待她的回來。
閒暇中,我問小芳:“你說的小元懷的‘鬼胎’究竟是什麼?”
小芳猶豫了一下,問我:“您真的想知道嗎?”
“我當然想知道!現在小元不在,當著她的面我不忍心再問!”
小芳歎了一口氣:“您要是想知道的話那我就告訴您吧:一切都是山莊的那些人渣搞出來的,當然這也和小元的桀骜不遜有關系!出於什麼原因我就不說了,總之就是那天小元被綁起來,然後……”
“然後怎樣?”
“然後,跟‘馬’做愛!”
我大吃一驚,這簡直可以讓我改變對於人世的看法。
小芳繼續說道:“您知道嗎?馬的生殖器要比人的長得多粗得多,我看見那些人把硬了的馬鞭使勁地塞進小元的下身,那種滋味您知道嗎?”
“你別說了!”我有點聽不下去了。
但是小芳還是在說:“結果馬就在小元的身體裡射了,本來由於基因的不同馬的種是不可能在人的體內繁殖的,可是小元卻莫名其妙地懷孕了,這就是為什麼山莊會給小元墮胎藥的原因……”
“我叫你別說了!”我大聲說道,“難道這就是山莊所謂的‘人權’?這樣子對待一個女人他們算什麼尊重人權?這簡直連最卑劣的種族歧視者都不如,難道‘性奴隸’就不是人了嗎?看著吧,只要我逃出去了,我要山莊的人渣們一個個不得好死……”
看我有點激動,小芳說道:“好了,我不說這些了!我說點其它的吧:小姐現在知道了為什麼我們總是勸您要聽話的原因了嗎?因為往往是最聽話的人,她所受的折磨是最少的,畢竟性奴隸是沒有人權的!”
“這個我有點明白了!”
“還有就是避孕藥您最好是隨身攜帶,小元也是那一次之後才逐漸習慣使用避孕藥的,這和墮胎藥不一樣,殺死未成形的生命並不是罪惡!”
“那你以前曾經說過小元有一次想要自殺,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情?”
“不,並不是這件事情!”
我更加地吃驚:“難道還有比跟馬做愛更讓女人無法承受的事情嗎?”
“今後也許您會知道,現在我不想告訴您;當然我最大的希望是想讓您遠離這一切,什麼跟馬做愛,或者是其它的什麼,我希望您都不要去體驗!”
“你所說的預防的辦法難道只是對於山莊的命令百依百順,做個聽話的奴隸嗎?”
“起碼現在只有這樣,就像我一樣!”
35.墮胎藥?保胎藥?
小元回來了嗎?沒有!
我有點為小元擔心了,她該不會是被山莊的人抓住了吧?那樣的話她又會被山莊的人折磨,不,說不定受折磨的人是我,因為是我指使她去偷藥的!
良久,終於聽見了腳步聲;可是,這腳步聲卻不是一個人的!
我猜得沒有錯,接下來進入我房間的人,除了小元,還有尤蘭!
又是她,為什麼總是她?現在的我最討厭看見的,就是她!是她把我推向了地獄的深淵,是她讓我窘迫而無法自拔,是她把自己的欲望強加於別人的身上!
小元已經被五花大綁,看來這次的行動失敗了!
尤蘭上前一步,對我說道:“別擔心,今天我只是一個人來的!我今天不會對你怎麼樣,也不想對你怎麼樣,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在我們這裡,‘孕婦’是受到保護的!”
我沒有說話,原來尤蘭已經知道我懷孕了。雖然可能是小元為求自保無奈中告訴尤蘭的,但是我更容易相信是尤蘭通過這次顯而易見的行動推測出來的!
尤蘭說道:“首先我要恭喜你,你就要成為‘母親’了,這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稱號!”
我一臉苦笑:“可惜我並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這又有什麼關系,最關鍵的是孩子是你親生的,這才是最重要的!”
我無法理解尤蘭偏激的邏輯:“我不想要這個孩子,所以才叫小元去偷墮胎藥的,你要有什麼懲罰的話就算在我頭上好了!”
“我不會處罰你的,至少今天是這樣!你的可愛的女傭本來已經得手了的,可是她還在藥庫裡面逗留,似乎還要找另外一種藥,所以她才會被我們的人抓住……”
我終於明白是我欲求不滿的要求使小元被抓的,小元是在藥庫裡找尋“男人湯”的時候被捉住的。
尤蘭繼續說道:“你說你想要墮掉這個孩子,我不管你是真心還是開玩笑,但是我想你應該知道在山莊私自墮胎是違法的,這點我想你的親密女傭們應該告訴過你!”
“她們是對我說過……”
“那你為什麼還堅持要這樣做?難道你不知道新生的嬰兒的人權是被保護的嗎?”
我收起苦澀的笑容,認真地說道:“因為我不想要這個孩子!你要是有意見的話,大可以對付我!”
尤蘭歎了一口氣:“你明知道在你懷孕的期間我和所有人都不可能向你動手,你的倔強還真讓我難過!”
“謝謝……”我說道。
“那麼,在激烈的沖突開始以前,我提議用一個和平的方法來解決現在的問題,畢竟我不希望你在不慎重的運動中導致胎兒和母體雙雙斃命!”
“什麼方法?”
尤蘭從懷裡拿出兩顆藥丸放在桌上,它們從形狀,大小,顏色上都一模一樣:“這兩顆藥丸,一顆是你希望得到的‘墮胎藥’,另一顆是山莊特制的‘保胎藥’;藥如其名,墮胎藥可以讓你在瞬間墮掉胎兒,而保胎藥可以讓你在日後無論怎樣動都胎位端正!我要你來選擇,看看你是選中了墮胎藥還是保胎藥——我事先聲明,這並不是我有意違背山莊的宗旨,這只是我對你這個涉世不久的年輕女奴一個法外的機會!”
“那我還真應該謝謝你了?”我陰陽怪氣地說道。
尤蘭平靜地說:“我不管你怎麼看我,但是你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你為什麼不為它想想?好了,就算如此,我給了你一次墮胎的機會,那你也要向我保證,無論最後是遂了誰的願,你都要坦然的接受,你千萬不要今天輸了明天又叫人去偷墮胎藥!”
我默默地說道:“我會考慮的!”
“那麼,你開始選吧!”尤蘭指著兩顆藥丸說道。
我陷入了沉思,到底該怎樣選擇呢?我可不想事後來做什麼彌補的事情,可是這兩顆藥丸一模一樣真讓人無從下手,小元只是告訴我她知道墮胎藥是什麼樣子卻沒有告訴我她沒有見過的保胎藥居然和墮胎藥生得一樣。
我回頭看看小芳,想她給點意見,但是小芳好像並不是很緊張的樣子,我也得不到她任何的建議。
我看看桌上的藥丸,突然我下定決心,我將兩顆藥都一把抓起,吃進嘴裡!
尤蘭有點吃驚地看著我:“你……”
我悠悠地說道:“怎麼樣,這就是我的選擇,看看兩種藥是誰在我的身體裡面起作用,當然我會遵守和你的承諾,我不會觊觎再去偷墮胎藥!”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對體內墮胎藥的藥效充滿信心。
“自作聰明!”尤蘭的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微笑,“好了,既然那是你的選擇,我就不管你那麼許多了!你要遵守你說過的話,那我也放心了!”
說著,尤蘭就離開了。
我像自以為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似的,我幫小元解開了繩子。
沒想到小元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小姐,您做錯了!”
36.原來是這樣
“你說我做錯了,為什麼?”我不解地問。
這時連小芳也湊了過來,說道:“小姐您真的做錯了!”
這有點傷我的自尊心,想以前在商業領域的時候我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智慧,可是現在……
小元站起身來,說道:“那就從最簡單的事情說起:大人把糖果藏在兩手之間,小孩找大人要。大人就對小孩說:‘你猜糖果是放在哪只手裡的,猜著了就給你吃!’小孩這個時候該怎麼辦呢?”
小芳也開始說話了:“這個時候無知的小孩一般會只猜大人的一只手,然後大人攤開那只手掌,結果什麼都沒有!小孩輸了!”
小元說:“但是要是聰明的小孩,會叫大人將兩只手都拿出來!然後指著一只手說‘這只手,有!’或者是‘這只手,沒有!’之類的話——這是防止大人抽老千的一種方法!”
我開始漸漸明白她們所說的話的意思了。
小芳說道:“剛才的情形,很明顯尤蘭是在糊弄您!所以我一直莫無表情地看著,因為我知道無論是哪一顆藥丸,都不是您所要的‘墮胎藥’,兩顆都是‘保胎藥’!”
虧我當時還那麼緊張,原來兩顆都是保胎藥,難道我的江湖經驗真的是極度淺陋?
“但是即便如此您還是有一絲獲勝的希望!”小元說道。
“無論是什麼樣的騙術,只要被識破了,就很好化解,而且我們還可以從騙子的失敗之中獲得利益!”
“當時的情形,最正確的做法就是吃掉一顆,然後拿另外一顆去驗!這樣的話,就算是身為山莊主人的尤蘭也會為她的欺騙負責!”
“可是小姐卻將兩顆藥都吃掉了,這就使您連最後反駁的機會都沒有了;更為嚴重的是您還對尤蘭許下了無須有的承諾,這就讓您在今後的日子裡只有忍下啞巴吃黃連的痛苦!”
“現在小姐您找不到尤蘭欺騙的證據,而您如果要再次起心去偷藥,那所有的不是就全在您一個人身上!”
“如果小姐要堅持以一個誠實重諾的人來自律,那麼小姐就只有忍著屈辱生下這個沒有父親的孩子了!”
…………
…………
原來是這樣!
看來我真的是做錯了事情,看來比起小芳和小元,我只不過是個未經事故的小孩子罷了;我以往的智慧和經驗,到了今時今日的地步已經完全沒有了作用。
我是如此地不堪,卻還自我陶醉地以一個了不起的人來標榜自己。
悲哀呀,現在的我,還拿什麼來讓小芳和小元依靠,還用什麼來讓所有人得到自由?
我開始明白為什麼我會被山莊的人玩弄於鼓掌之間了,他們雖然知道我曾經擁有過財富、名譽、權力,可是他們不怕我,他們可以很輕松地控制我——因為我太笨了!!
原來是這樣子的……啊!!
37.把孩子生下來
我在迷茫之中徘徊不前,我始終還在猶豫是否應該生下我腹中的孩子,在我思考的時間裡,早已經過了墮胎的最佳時機。
“現在要墮掉您肚子裡的孩子是相當危險的行為,這可能會危及到小姐您的生命!”
山莊的人出乎以外地對我特別的好,他們甚至改變了我的飲食級制,實際上我的膳食水平已經比得上山莊主人們的水平了!
但是我畢竟不是山莊的主人,我只是一顆被握在手心的棋子罷了,說得再難聽一點我是山莊的主人們進行游戲的工具!
那麼,如果我生下這個孩子,它在山莊裡又是處於什麼樣的地位呢?如果我到了最後還是無法逃脫,我就不能給我的孩子無微不至的照顧,只有眼睜睜看著它淪為和我一樣的境地。
“小姐還是把孩子生下來吧!這樣無論是出於法律還是出於道義都可以無愧於心,女人不該為成為母親而感到煩惱!”
已經三個月了,我漸漸感到腹中的胎兒由於我豐富的膳食而慢慢成長,我知道現在要墮掉它已經是不合實際的想法。
我變胖了,我的體重開始慢慢增加,我的腰部也不再苗條,但是別人告訴我這一切在生完孩子以後都可以恢復。
我討厭看見油膩的食物,我的飲食都是以清淡的但是卻很有營養的食物為主,在不知不覺之間我溺愛上了酸的東西。
妊娠的現象每天都有好幾次,時常都吐不出什麼東西來,我也漸漸習慣擁有這種懷孕反應的生活。
我明白了女性為了人類繁殖所做的巨大貢獻和她們所承受的非凡痛苦,人總是要到了自己親身體會的時候才會發現別人是多麼地不容易。
小芳和小元已經自作主張地限制了我一切危險的行為,她們甚至剝奪了我自己洗澡的權利,我在不經意間進入了一個孕婦的角色。
另外一個意外地對我殷勤的人就是尤蘭,她三天兩頭就跑來看我,給我帶很多的補品來,甚至還趴在我肚子上靜靜地聽我的胎動!她好久都沒有用嚴肅的語氣和我說話了,在不知情的人看來我們好像是很要好的朋友。
於是我冥冥中堅定了自己准母親的立場,雖然我從來沒有口頭承認過我想要生下這個孩子,可是我已經主動要求服食保胎藥,這說明了我已暗暗默許會把孩子產下,在作為孕婦和母親的時候我起碼可以獲得一年的安寧生活。
孩子是無辜的生命,雖然我這個母親從來不曾對我的孩子寄托什麼感情,但是血濃於水的親情還是讓我最後放棄割捨掉它。
小芳和小元告訴我所有性奴隸的骨肉都要由山莊的保育部門統一撫養,而性奴隸們在生完孩子以後也要繼續從事自己本分的工作。
那又有什麼關系呢?我才不管我的孩子今後叫什麼名字,認不認識我,我只是在意在經歷了做愛、懷孕、分娩之後的我,多少也會成長一些吧!
38.十月懷胎,一朝分娩
時間一天天過去,我的體型漸漸變得臃腫起來。
我幾乎是用肉眼觀察到,我的肚子一天天鼓起,70cm,80cm……我最後也懶得去測量自己的腰圍了,這對於一個孕婦來說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我變胖了,我的體重不斷地增加,我的食量也不斷地增加,自從成為女人以來我都好久沒有一頓吃那麼多飯了!
懷胎過了5個月,我的一般的衣服已經穿不上了,我不得不穿上山莊特意送來的肥大的孕婦裝,它總是松垮著套在我身上。
妊娠的反應我已經習慣,它已經再也不能困擾我的生活。
7個月後,由於我不得不穿著高跟鞋行走的雙腳和我明顯隆起的肚子,我已經不能再正常行走了,山莊為我送來了輪椅,我無法想象自己並未殘疾卻不得不坐在輪椅上生活。
小芳和小元從早上到晚上都與我形影不離,甚至於我睡覺她們都有一個人守在我的床頭,我現在一天到晚除了吃飯就是睡覺,還沒有什麼時間裡我過得如此的無聊。
9個月後,我被送進了山莊的療養室;這下更好,我連床也下不了了。
其實就算是坐在輪椅上生活,小芳和小元也會輪流褪我到院子裡面散步的,可是現在山莊的人卻以保護新的生命為理由限制了我的權利,極度郁悶之中我變得急躁,可是山莊的人卻笑著說這是懷孕期間的正常現象,我還是下不了床。
我等待著,看時間一天天流走,我想著等我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後我的生活就可以得到解脫,我完全忘記了我在這裡是處於什麼樣的地位,忘記了我之所以現在得到他們的優待是出於山莊重視人權的傳統。
到了10個月了,不,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過了10個月,我已經不太注意時間了。
總之,就是那一天,我感到我要生了!
人們所說孕婦分娩之前的種種症狀,我統統一概不知道,我只是感覺到我要生了,只此而已。
我被第一時間送進了產房,那裡已經有好幾個醫生和護士恭候在那裡了。
我開始感到痛了,這種疼痛將伴隨整個分娩的過程。
我的雙腳張開,被固定在病床的柱子上;我的下半身一絲不掛,男的女的醫生不住地向裡面張望。
“用力呀!用力!”
我聽著別人不斷地向我打氣,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該怎樣用力,我只是感覺到疼痛。
護士們使勁地在我肚子上壓,守在我兩腿之間的醫生動也沒動,看來胎兒在母體裡還不想出來。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過去了,事情卻還沒有一點點的進展。
但是疼痛的感覺一點沒有減輕,我的叫聲已經嘶啞,我是聽說生孩子很痛苦,但是到了親生經歷的時候才知道居然這般痛苦。
“忍忍吧!第一胎都是這樣的!”
我沒有記時間了,甚至我連醫生和護士們的話都要聽不清楚了!
我感到我自己已經筋疲力盡,我要睡著了。
護士狠狠的扇我的耳光,示意我千萬不要睡著。
“您要是現在睡著了,您體內的孩子可就危險了!”
我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我漸漸開始用力,我好像突然知道了怎麼樣用力。
“好了!看見頭了,看見頭了!”
聽著醫生和護士們的歡呼我沉下心來,我已經忘記過去了多少時間了,在不住地折磨下我不行了。
“糟了,孕婦沒有力氣了,沒有力氣了!”
醫生和護士們從歡喜轉為了悲哀。
我確實沒有力氣了,我模糊的意識已經令我聽不清他人的談話,我只是迷迷糊糊看見醫生和護士在竊竊私語,像是在商討什麼辦法。
我的眼簾漸漸合攏,也許生不出還好些吧,也許孩子和母親一起離開人世還好些吧,也許……
我是否已經睡著,我連這個都不知道了……
突然,一盆冷水從我的頭上淋下;我猛地受寒,心頭一驚,不知道怎樣一用力,孩子居然生出來了!
“哇——哇——”
聽著孩子的哭聲,我逐漸清醒,我連生出孩子那最為關鍵的一幕都不記得了。
“八個小時!這簡直是奇跡呀,沒想到是冷水幫了忙!”
我感到全身心的輕松了,疼痛也消失了,自從懷孕以來這十個月我的生活簡直不是人過的!
“小姐,是個女孩!”
護士們抱著孩子來讓我看,我看見可愛的小家伙安靜地閉著眼睛;沒想到我的第一個女兒竟然是我自己生的,而且我連女兒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
…………
生完孩子以後,我回到自己的住處休養,這叫做“坐月子”;我的孩子被送進山莊的保育室由專門人員照顧,我連給孩子起名字的機會都沒有。
小芳和小元不住地安慰我,又贊歎我能干,因為她們都沒有生過孩子。
我躺在床上靜靜地思考:
“本人鄙視那些靠舉報別人積自已分的人,太無恥。”
孩子生下來了,我完成了對自己的考驗!可是,今後的日子會怎樣呢?也許一切都會回到從前,除了我有個親生的女兒之外,一切還是會跟往前一樣!
《監禁》第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