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正和伙伴們在我家的地下室裡擺弄著樂器,想創造出一首我們自己的歌曲。我的腦海中突然浮出了一段旋律,我立刻將它記了下來。他們一人抄了一份,開始配著音樂嘗試著演奏。僅僅是第一次嘗試,我們就意識到這正是我們所尋找的音樂,它像一首輕柔的抒情歌曲,有點像爵士樂,但又有著搖滾的味道。
“唱出來,阿傑!”
我站在麥克風前,開始試著演唱。一經唱出連我都嚇了一跳,旋律是如此的動聽。媽媽聽到了,也專門跑下來聆聽。我們將曲子又唱了好幾遍,修改了一些細微的地方,使它更完美,改好後我又唱了一遍。我的歌聲在地下室裡回旋著,好像我們站在一個空曠的大廳。等我唱完後,媽媽不禁鼓掌喝采,這是她第一次肯定我們的音樂。
“這簡直是天籁之音!帶給我及其深刻的印象!你們應該出張唱片!”
媽媽離開後,我們看著對方,開懷大笑。
我們用學校的錄音設備將歌曲錄了一盤樣帶,寄給了唱片公司,等著他們的回應。三個星期後,我們等待的那封信終於來了。信上的內容幾乎將我擊暈在地。媽媽也看了,我看著媽媽的眉頭舒展開來,笑容漸漸浮現在臉上,最終成了不可遏制的大笑。
“媽媽,他們還以為我和小吉是女孩那!”
“我看到了,寶貝。不過說真的,你唱歌的時候,聲音的確很像個女孩,你的嗓音真的不錯,音樂也棒極了!”
“媽媽!”
“就算他們以為你和小吉是女孩,但是他們開出的價碼可不低。”
這話倒是真的,他們列出了會付給我們多少錢,我們所要做的僅僅是加入他們的公司,唱歌,出唱片。
媽媽坐了下來,看著我說:“寶貝,你長的比女孩還漂亮。如果你想試試的話,我可以幫你。”
“不行,媽媽,那個兩個男孩會怎麼想?”
“他們會理解你和小吉為什麼要變成女孩。他們也想獲得這份合同,不是嗎?”
“是的,但是……”
“他們會明白的。給他們打電話,請他們和他們的母親前來。”
我即興奮又害怕的打了電話。那可是一大筆錢,一輩子可能就這一次機會了,但是……
媽媽沒有告訴我就把磁帶給爸爸聽了,爸爸也很喜歡。他還問唱歌的兩個女孩是誰,他認識嗎。
“是的,親愛的,他們倆你都認識,不過他們可不是女孩,那是阿傑和小吉。阿德根本沒有出聲,他是伴奏,小畢也不過是伴音。唱片公司也以為他們是女孩,還給了他們一份合同。”
“既然他們以為阿傑是女孩,那接下來怎麼辦?孩子們知道了嗎?”
“阿傑已經知道了。我叫他打電話讓他的伙伴和他們的母親一會兒過來,我們一起商量一下怎麼辦。”
很快她們都到了,媽媽將消息告訴了她們,還放了遍磁帶讓她們親耳聽聽我們的音樂。和想的一樣,伙伴們對能獲得合同很高興,但是對我和小吉必須要扮成女孩很驚訝,不過由於有巨額的合同,他們還是很快接受了事實。我們深入討論了接下來怎麼辦,爸爸說他可以給唱片公司打個電話,解釋一下,看看他們怎麼說。
“他倆現在還在上學,我想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轉學。小潔和琪兒下學期可以打扮成女孩去上學,這樣可以省掉許多麻煩。如果一天做男孩,一天做女孩會使事情變得很麻煩,這對他們今後繼續出唱片很不利。”
我看看琪兒,又看看阿德和小畢,看得出他們和我想得一樣。
“媽媽!你想讓我們打扮成女孩去上學?這不可能!”
“這很有可能,我們已經未你倆計劃好了,你們兩個就要變成女孩去上學了。”媽媽重重的吐出“女孩”兩個字,這使我不禁渾身一顫。“這個學期還有一個月就要結束了,正好開始我們的計劃。按照合同,這個學期結束的一個星期後,你們將錄制你們的第一張專輯,我們有充足的時間將你們打扮好。我現在就告訴你們,這個學期的最後一天也將是你們作為男孩的最後一天,等著你們的將是裙子和無盡的化妝品。”
阿德和小畢張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也沒說出來,我被驚呆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琪兒卻高興的笑了出來。
“去收拾一下你們的樂器,再唱唱你們的歌,讓我們聽一聽,我們也順便看一看你們的表演功底。”
“好吧,我同意了,但是他們必須保證我們隆胸的安全性。”
我以為還會遭到反對,但是我只是聽到一聲歎息。
我們叫回了主管,爸爸告訴他我們同意了,我們立刻獲得了一份為期十年的合同!
回家的路上,大家都沉默無語,我的心頭也很沉重。那天晚上,媽媽在我的房間裡和我聊天。
“面對現實吧,小潔,你知道你的歌喉,他們聽到你的音樂真的很興奮,你就要踏入音樂圈了。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你即使現在拒絕,我們一樣支持你,不過你考慮問題的眼光要放長遠一點。”
我不知道她想說什麼,她從我的表情看出來了。
“我的意思是無論是海報,廣告,唱片,磁帶,舞台演出都意味著一件事,你必須全天候的至少做十年女孩。如果是這樣的話,做一個女人可能對你更容易一些,你覺得那?”
我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我已經決定了,我做。我看著我的胸罩,裙子,女式睡衣,高跟鞋,還要化妝品,哪一樣可能出現在一個男孩子的房間裡那?我現在開始明白這一切不僅是我要忍受的裝束,它更是一種生存方式,關乎我的將來。我來到客廳,告訴媽媽我決定做了。我又給阿德、小畢和琪兒打電話,一起到阿德家見面。
“我決定按公司說的做。我們的是十年的合同,我和琪兒就必須全天候的做十年女孩,做手術只是讓我更好的適應生活。”
“我同意。”這當然是琪兒。
阿德也勉強同意了,現在就剩小畢了。
“我當然支持你們倆了,放心去做吧。我們還是好朋友。”
兩天後,媽媽帶我去見了醫生。醫生是一個和藹的人,他讓我脫光衣服,要先給我做一個身體檢查。他看著我去掉了我的乳房模型,一點也沒有驚奇,好像已經習以為常了。
“小潔,我想我們最好盡快開始。我讓護士把你送進手術室,一個小時後我們開始手術。”